“事情有點糟糕，不過還在控制之中。”
布魯斯深吸一口氣，朝着衆人說道。
換上蝙蝠戰衣的他，萬能腰帶裏放置着不少武器，對付這些全副武裝的士兵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舉起手來，不然我們開槍了！”
士兵們舉槍對着彼得一行人喊道。
“交給我吧，我能輕鬆對付他們。”
阿祖雙眼散發着紅光，就要發動自己的熱視線。
“嘭！”
就在布魯斯和阿祖準備行動時，空氣中忽然發出一道猛烈的爆破音。
緊接着而來的是刺耳的高分貝音波攻擊，向着四周的士兵襲去。
“嗡！”
刺耳的音波鼓動着周圍的空氣。
被音波攻擊的士兵們，全部捂着耳朵，慘叫着倒在了地上。
儘管沒有處於音波炸彈的中心點，彼得等人也被音波影響到。
千鈞一髮之際，萊克斯立即開啓自己隨身裝甲的干擾裝置，將音波攻擊隔絕在外。
阻隔掉音波攻擊之後，萊克斯對衆人說道：“我們得走了。”
彼得對收拾這些普通人也沒有興趣，於是跟着萊克斯，快速離開了士兵的包圍。
“是誰扔的聲波炸彈？”
奔跑中的星爵向萊克斯.盧瑟問道。
“是蝙蝠俠。”
他向着布魯斯看了一眼，低聲說道：“是我世界的蝙蝠俠。”
“他知道我們來了？”
“是的，他知道。”
踩着腳下的沾着雨水的街道，衆人向前奔跑。
雌狐向萊克斯繼續問道：“接下來我們要去哪裏？”
“只是跟着我就可以。”
萊克斯一邊熟練的在街道上行動着，一邊對衆人說道：“這個城市裏到處都是超人的全球政府軍，我們必須躲開他們的監視。”
“咚！”
雙腳踩踏在街道上，萊克斯的腳步不斷加快。
幾分鐘後，衆人跟着他來到一處不起眼的宅邸。
彼得環顧住宅四周，發現大多都是樹木。
大多數是松樹，纖細脆弱的松針從沙土裏探出來，有時在風中竊竊私語。
頭頂的電線架如同黑色甘草串。
萊克斯推開宅邸的門，進入房間內，然後熟練的打開書架上的開關。
一道地下密室被打開，萊克斯帶領衆人進入。
“我已經在這裏等了你們很久。”
一道沙啞的聲音從房間內傳出，緊接着地下房間的燈光在一瞬間亮起。
穿着蝙蝠戰衣的不義蝙蝠，站在房間內衆多的顯示器附近，注視着彼得一行人。
“儘管你們——可能不是一開始我找的人。”
不義蝙蝠俠，緩緩向着彼得走來，“無論如何，謝謝你們的到來。”
“你就是蝙蝠俠？這個世界的蝙蝠俠？”
彼得眉毛動了動，向這位氣勢更凌冽的蝙蝠俠問道。
“是的，我就是蝙蝠俠。”
說着他走到彼得身前，遞給他一粒藥。
“這是體能強化藥劑5-U-93-R。”
“什麼？”
“氪星納米科技，能將肌肉與骨骼肌肉密度抗壓能力提升幾十倍，你們或許需要這個。”
旁邊的萊克斯補充道：“如果你聽了睡不着，蝙蝠俠可以稍後再向你解釋，配方是他找超人借的，超人的小弟也喫這個。”
彼得將藥接過來，遞給星爵，“如果你們誰需要的話，可以嘗試一下。”
星爵搖了搖頭，拒絕道：“我並不需要。”
洛基和麥克比也搖頭拒絕了這粒超人藥劑。
最後彼得將藥遞給了抱着瑞雯的冥後。
性格弱勢、平常有些小透明的冥後，接過藥劑，猶豫了一下直接吞了下去。
雖然她也是希臘神系，但並不擅長戰鬥，一旦受到致命傷也會死去。
看着冥後將藥物吞下去，彼得轉過來向不義蝙蝠問道：“你還有多少人？”
不義蝙蝠沉默了片刻，說道：“幾乎沒有任何人了。”
布魯斯點了點頭，“這麼說來，你這五年一直衆叛親離？”不義蝙蝠俠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同位體，說道：“不，他們不是叛徒，多數是害怕超人選擇屈服，或者相信他的扭曲思想，反對超人的人都會消失，政府人員、活躍分子、記者.”
在顯示器前的會議桌上坐下，他繼續說道：“我一直在觀測另一個世界，那個世界和我們相似，正義聯盟已經組建，我的計劃是將另一個世界的正義聯盟衆人帶來，我有武器能解決超人，基於氪石研發的”
沒等不義蝙蝠俠說完，克拉克驚訝的向他問道：“等等，你想殺死他？”
“我沒說‘殺死’，只是使他癱瘓，武器在蝙蝠洞裏，我需要另一個世界的正義聯盟的成員的DNA，來解鎖打開致命武器，不過現在這個計劃.無法行得通了。”
布魯斯看着眼前的另一個自己，心情複雜的向他問道：“你現在爲什麼不去蝙蝠洞？”
“因爲他曝光了我的身份，凍結了所有韋恩科技的資產，讓布魯斯.韋恩成了小人物。”
不義蝙蝠俠看向彼得，“我需要你們的幫助。”
彼得沒有說話，他看向冥後懷裏的瑞雯。
“這裏有沒有休息的地方，瑞雯已經累了。”
不義蝙蝠俠沒有想到會有嬰兒跟着彼得過來。
他向着嬰兒和她旁邊的烏鴉看了一眼，向彼得說道：“當然，這裏有休息的地方。”
但很快他意識到了什麼，“等等.這是瑞雯。”
“是的，瑞雯，我的女兒，有什麼問題嗎？”
“不。”
不義蝙蝠把自己內心的震驚壓制下去。
他沒有想到在另一個世界，瑞雯竟然成了彼得的女兒。
這位難道不是三宮魔之女嗎？
這個異世界的彼得.帕德裏克，究竟是什麼人？！
不僅克拉克成了他的教子，甚至卡拉還有雌狐都和他關係如此密切。
他陷入沉思，將目光投向阿祖、洛基和星爵。
這三個人他都能感覺到不是普通人。
尤其是阿祖的氣勢，給他留下深刻印象。
幾分鐘後。
等到彼得幾人上樓之後，布魯斯留下來和不義蝙蝠俠交談。
“怎麼？你想和我談談嗎？”
不義蝙蝠俠摘下頭盔，露出滄桑和佈滿疲憊的臉。
儘管經歷歲月的滄桑，但布魯斯能看出對方身上的鬥志沒有半點衰減。
布魯斯站在不義蝙蝠俠的對面，注視着他說道：“是的，我想和你談談。”
“很好，這也是我想做的事，彼得.帕德裏克，他和你關係匪淺，對嗎？”
不義蝙蝠俠向他問起了關於彼得的事。
布魯斯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我一直將帕德裏克先生當做父親，從我小時候他就給了我支持。”
“父親？”
嘴裏重複了一遍這個單詞，不義蝙蝠的內心微微有些觸動。
這個詞彙曾經離自己有多近。
阿爾弗雷德是自己父親，可他已經被超人派人暗殺。
夜翼是自己的兒子，可他被達米爾（蝙蝠俠的親生兒子）殺死，達米安本人也跟着超人來對付自己。
無論是作爲兒子，還是作爲父親，自己都是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我”
不義蝙蝠的語氣停頓了一下，他儘量不讓自己的聲音顯露出任何軟弱。
“.一直在黑暗中，如果你能找到光明的慰藉，那你的人生一定不會那麼痛苦，蝙蝠俠一開始就是沉重的枷鎖，我總在想，如果真的存在平行世界，那麼我會無比期待另一個世界的我，永遠不會成爲蝙蝠俠。”
布魯斯聽着另一個自己的話，微微有些動容。
他搖了搖頭，對對方說道：“不，從那個小巷開始，我就永遠無法走出，這注定我們都會成爲蝙蝠俠，區別是我在十三歲那年，遇到了能改變我命運的人。”
不義蝙蝠注視着布魯斯的眼睛，把頭盔放在桌子上，緩緩坐下來。
閉路電視上傳來“沙沙”的聲音，房間陷入了寂靜。
半晌，布魯斯向不義蝙蝠問道：“能跟我講講克拉克的事情嗎？”
“當然。”
不義蝙蝠沉默了片刻，說道：“一開始克拉克殺了小醜，所有人都認爲他是對的，他只是殺死了一個罪犯，一個很久之前就該死的人，他殺了一個人來挽救大衆。”
“但是這件事他不可以做，我寧願我來做，我如果擁有克拉克的力量。”
不義蝙蝠的眼睛變得充滿了痛苦和哀傷，“那條線我們都知道，一旦逾越會發生什麼，殺一個人當然很簡單，那隻是復仇，但是後面呢？凡事皆始於一，你可以爲自己辯護，但是一旦有了第一次，你就會一而再再而三，你就會愈發無所顧忌，是非的界限也開始模糊。”
“如果我擁有克拉克的力量，我的做法可能不會與他有任何差別，我同樣會推行和平政策，但是克拉克不應該那麼做，他應該比我做的更好。”
不義蝙蝠的話，讓布魯斯直接呆愣住。
“我一直相信，克拉克是比我更偉大和光明的人。”
“克拉克是光明，我是黑暗，克拉克是希望的象徵，應該比我自己做的更好。”
布魯斯沉默了片刻，向對方說道：“不，你錯了，你從來沒有考慮過克拉克怎麼想，我想，克拉克之所以走上這條路，最重要的原因不是路易斯，也許.他內心最後的一道防線放棄他，纔是重要原因。”
不義蝙蝠聽到布魯斯的話，陷入久久的沉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