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想既然柳宿眠爲她洗手作羹湯,那她也得要去試試,她想不過就是將菜洗的乾淨了放進大鍋裏煮就是了,也沒什麼困難的。
花想容興致勃勃地跑向廚房,婆子丫鬟都驚到了,她裸起袖子笑笑道:“你們愣着做什麼,忙自己的吧,我給王爺做碗湯。”
“花側妃,您需要什麼奴婢們做好了給您端過去就是,何苦勞煩您親自跑向這裏?您看,這裏煙味重,把您給嗆到就不好了,王爺回來若得知也必然會重怪的,奴婢們擔當不起,請花側妃莫要爲難奴婢們了。”青衣女子低着頭道。
花想容放下手中的蘿蔔,一隻手拉住了那姑娘,另一隻手的食指放在嘴脣中間,輕輕道:“王爺他不在,這件事咱們誰也不說不就好了,再說我也不是那麼嬌貴的人。你若是不依我,我可就惱了,我一同你們王爺鬧,你們王爺說不準也同你們鬧。”
“花側妃……”那女子爲難地看了看四周的人。
在花側妃初進門時,柳宿眠就將她們都召到院子裏,鄭重地告訴她們這進門的雖是側妃之位,可卻時他的心頭肉,都要仔細照顧着。倘若這花側妃哪裏不好了,就是頭髮少了一根,也要叫他們重重責罰。
“那不然,我等留下來伺候花側妃,側妃若是哪裏不好了,我等也是喫不消的。”青衣女子緊張地看着她。
花想容忍不住低下頭笑了笑:“你們王爺這麼兇的嘛,他還是會講道理的,莫要怕,依了我就是。我呢,就是心血來潮,說不準切個蘿蔔皮就不想弄了。”
青衣女子知道花側妃心意已決,只好無奈地退出去,心想這王爺往日裏還是很講道理的,可遇上了花側妃的事就再沒道理可講。
青衣女子走到門邊的時候又極爲擔心地看了眼花側妃,雙手合十默唸:“菩薩保佑,希望花側妃好好做出碗湯。”
花想容饒有興趣地拿起菜刀,笑容甜蜜:“也不知他在這悶悶的廚房如何靜下心的,他會想着什麼呢?”
腦海裏很快就浮現柳宿眠在廚房做羹湯的模樣,柳宿眠勾脣笑道:“自然想我的娘子了。”
想着想着竟將手指頭也給切到了,花想容放下菜刀,將手指頭放到嘴裏吮吸着:“叫你不知羞,真是活該……”
切的奇奇怪怪的蘿蔔被她扔到鍋中,她沉思片刻:“加點水,然後加點鹽加點油就差不多了,也不是很難。”
只是這蘿蔔湯沒做成,她倒是把廚房給燒起來了,濃煙之中有人拉着她往外跑。可她卻是有些生氣,道:“我的湯,我的湯啊,就差一點點了……”
出了門,那人黑着臉:“要什麼湯,命都沒了知不知道……”
“王爺……”
她的臉被煙都給燻黑了,柳宿眠心疼地摸了摸她的頭:“我不在,你就變着法叫**心?”
“你們呢?我說過什麼?花側妃要是出了什麼事,你們誰負責?”柳宿眠狠狠地瞪着她們,那些丫鬟婆子都嚇得跪倒在地,大氣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