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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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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滿樓大半夜的把機車少年吳良從被窩裏挖出來,頤指氣使的下令:“給老子搞輛機車來!”

吳良白天和不良高中生(他自己也是)打架鬥毆搶女朋友忙得團團轉,到了晚上好不容易消停會兒又給人挖起來,那個火氣蹭蹭的往上冒:“你丫要玩深夜飛車黨是不是年齡大了點啊大叔!”

話滿樓夾着煙,下令:“半個小時之內,x大學校門口,帶你去找兩個美人回來。”

美人的威力畢竟是很大的,半個小時之後,花滿樓大叔穿着沙灘褲邋遢着大拖鞋,夾着一根菸等到了他的機車少年黨吳良小朋友。吳良一來就問:“美人呢美人呢?”

“還沒找到。”

“沒找到?”

花滿樓跨上車:“所以說要去找啊~~~”

年輕的激情是美好的,年輕人的衝動也是很好的——於是可憐的吳良啊,你就這麼成了花滿樓大叔玩弄與股掌之上的深夜免費勞動力。

最後還是花滿樓在一家寵物店門口找到了互相蜷在一起,已經睡熟了的秦教授家倆孩子。楊真摟着東東,東東窩在楊真懷裏,口水流的滿臉都是。在他們身後的大玻璃牆裏,兩隻灰色的美短小貓咪以同樣的姿勢窩成一團,驚人的神似。

吳良蹲下去看了半天,嘖嘖讚歎:“美人,果然是美人。一個是比我早生好幾年的美人,一個過十年也許是美人。”

花滿樓坐在機車上點起一支菸,深深的吸了一口,笑笑不說話。吳良給那一笑笑得雞皮疙瘩驟起,猛搓手臂:“春情!我聞到了春情!”

花滿樓深沉的說:“……我操誰跟你春情。我在想,秦教授真是用血的教訓告訴了我們:一時的爽快必將留下無窮的問題,安全套果然是上個世紀最偉大的發明啊哈哈哈!”

吳良畢竟是高中生,小傢伙面嫩,捂着臉抗議:“大叔你怎麼一腦子黃色廢料?”

“誰跟你黃色廢料!”花滿樓正色道,“——一個有責任感的成年人是必須控制自己生存、繁衍、延續血脈的慾望的,作爲一個胚胎,在未出世的時候就具備了兩種權利:一是不知情的權利,二是知情後享有社會生存資源的權利。第一個權利需要父母雙方作出決定:生,還是不生?第二個權利則是在選擇誕生這個胚胎之後,對這個獨立的生命體進行必要的精神和肉體上的撫育義務。”

“然而你看看這個孩子,”花滿樓用菸頭點點東東的方向,“——他的父親沒打算給他誕生的權利,而母親沒有滿足他第二項權利的必要條件。從這個角度上來說,這個孩子的誕生是錯誤的。”

吳良呆了半晌,忍不住反駁:“照你這麼說生小孩還是錯誤的了?”

花滿樓慢悠悠的說:“適當的婚姻決定適當的生育,我說的沒錯啊。”

吳良氣哼哼的想反駁卻又找不到詞語,憋了半天憋出來一句:“冷血!”

花滿樓噴了:“冷血?安全套和流產手術能叫冷血?那醫院豈不是發高工資的屠宰場?”

“流產是扼殺胎兒!”

花滿樓想說什麼,但是終究什麼也沒有說。這文痞抽了口煙,摸摸吳良的頭髮,笑得十分猥瑣而滄桑:“所以說青少年啊~等你有經驗的時候千萬不要忘記帶那薄薄的一層套啊~”

吳良紅着臉作桀驁不馴狀望天。

多好,花滿樓想,這個年齡的孩子,留在最純潔的象牙塔裏,最大的勾心鬥角就是和同學爭誰當班長;對於成人的認識就在於上班、拿工資、買菜做飯和□□上,對社會和未來充滿了憧憬和希望。

某文痞滿嘴噴煙,對着深夜無人的街道五音不全的吼叫:“……我寧願你冷酷到底!讓我死心塌地忘記!!我寧願你絕情到底!!!讓我徹底的放棄!!!!……”

吳良痛苦的捂住耳朵,兩隻美短小貓咪驚恐的喵喵叫着縮成了一團,瑟瑟發抖。烏鴉一個不穩,直接從樹上摔了下來,撲通一聲悶響。

秦堅趕到的時候都快凌晨了,周佳麗從捷豹裏撲出來,抱住兒子大哭:“東東!東東!”然後狠狠的撲上去要打楊真,給秦堅攔住了。

秦堅和顏悅色的問:“爲什麼不回家也不回宿舍?”

楊真揉揉鼻子,冷冷地說:“那我現在回宿舍。”

秦堅嘆了口氣,一手拉着大兒子一手拉着小兒子,說:“都別鬧了,回家回家。”

背景無限星光,花滿樓諂媚的屈膝恭送:“男人啊!這纔是男人啊!”一時間粉紅泡泡閃現,亮得吳良小同學睜不開眼。

……突然發現其實在這裏就可以結束這篇文了……

楊真說:“結束?老子正打算單身帶小孩呢!”

秦堅一邊開車一邊安撫:“別鬧別鬧!”

老男人剛要伸手去調戲小徒弟,突而想起東東坐在後座上,於是慾求不滿,滄桑的嘆了口氣。東東剛和母親分開,和父親沒感情,顫顫巍巍的問:“楊真,我今晚可以跟你睡嗎?”

楊真的“好!”和秦堅的“不好!”同時響起,秦堅非常有氣勢的下令:“都十歲大的孩子了!你他媽還要跟人睡?你沒斷奶啊兒子?”

兒子弱弱的說:“又不要跟你睡,你幹什麼要反對!”

秦堅大奇:“我難道不該反對?”接着指着楊真,“——他該跟我睡,懂麼兒子?”

“……”秦躍東小同學頓時語塞,睜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無限委屈的看着父親。他父親還沒得意半分鐘,只聽秦躍東小同學一字一句的說:“……都幾十歲大的大人了,還要跟人睡,……你有沒有斷奶啊爸爸?”

……

那天晚上楊真剛沾枕頭就被驚醒了,黑暗裏秦堅俯身看着他,帶着中年大叔特有的笑意,低聲教育:“厚此薄彼是不對的啊楊真。”

楊真立刻僵了,儘量不大動作的扭頭看了看睡在身邊蜷成一團的東東,小孩子睡得呼呼的,跟小豬似的。

老傢伙於是益發的放肆,弄得小徒弟又窘迫又緊張,不停求饒:“您別!您看看孩子!別別別!”

秦堅眼睛很亮的盯着他看了半晌,終於忍不住笑場,兩手緊緊的抱着楊真,幾乎要把小徒弟狠狠的勒進懷裏去。

“楊真~楊真~”秦堅含着小徒弟熱騰騰的耳朵尖,含混不清的笑道,“你怎麼這麼好哄啊楊真?”

他想了想,又糾正:“不對,是我根本就沒有哄你。哎呀壞了,我有種預感,以後要跟這個小不點兒爭寵了啊,我覺得我的人生突然一片蒼茫……”

楊真拼命推開那隻在自己後腰上不規矩的大手:“您放開!放開!”

“不放,”秦教授蠻橫的說,“安靜,聽我說話。”

楊真立刻感覺到某人體溫升高,繼而某處異常,再繼而他就一下子不敢動了。

“楊真,”秦教授咬着學生的耳朵說,“我向你保證這是最後一次。我真的就那麼一次忘了沒用套。”

“……”

楊真臉上熱氣騰騰的怒吼:“……關我什麼事啊老混蛋!”

深夜,萬籟俱寂,一個小男孩的聲音執着的在某校住宅區上空迴響:

“爸爸,你在幹什麼啊?”

“爸爸,你是不是打楊真了啊?”

“爸爸你好壞!楊真!咱們不要理他!咱們走!”

“楊真,你不舒服嗎?你發燒了嗎?你怎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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