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風越來越大。更加像極了女人的哭聲。溫濤說起這話。大家都不得不警惕起來。周易說道:“今晚大家輪流守夜。直到天亮。”
出現了神祕的爛臉人。大家都不敢鬆懈。前提下這裏還是一座鬼城。誰也不知道將會發生什麼事。
一切似乎只有等到天亮了纔會真正的安全。
輪流守夜這個提議無疑是最好的。當然。這裏幾個大老爺們的怎麼樣也輪不到蕭媛媛來守夜。她安心休息就好。
簫邦國安慰幾下她後。便和大家出去。商量上半夜又誰來值班。
這時候。週末自告奮勇說:“就由我先來吧。我看大家都挺累的。反正我現在一點也不覺得疲勞。就由我先來吧。”
“我同意。”溫濤第一個舉手表態。
其他人也沒有什麼異議。於是就這樣決定了。
周易拍拍他的肩膀:“也好。小末。如果發現什麼情況。馬上叫醒大家。你自己小心點。”
週末點點頭說道:“放心吧大伯。”
周易把自己的外套脫下遞給他:“把這件衣服穿上。半夜的溫度會下降的。彆着涼了。”
週末把外套推回去:“不用了大伯。我現在一點也不覺得冷。還是你穿上吧。要不我把我的外套也給你。”說着。週末就作勢要脫下自己的外套。
周易連忙阻止道:“不用。好吧。堅持不住的時候叫我。第二個我來接替。”
週末點點頭:“嗯。我知道了。你們早點休息吧。放心。有我守着。有什麼情況我會叫醒大家的。”
既然如此。於是大家都進入帳篷休息。有一個人在外面守着感覺真的不一樣。如果有什麼情況。大家都會知道的。睡覺也放心一些。
但是郝楓並沒有直接進帳篷休息。而是拿出兩根香菸點着。自己抽着一根。把一根遞給週末。
週末微笑着接過香菸。抽了一口:“楓哥。這有我守着就可以了。你快去休息吧。反正我現在精神得很。一點睏意都沒有。”
郝楓沒有說話。表現出一副沉重的樣子。又抽了口煙。週末以爲他是放心不下。於是說道:“楓哥你放心。雖然我沒你身手好。但是一有情況。我一定會第一時間叫醒大家的。你也沒怎麼休息。你快去休息吧。真的不用陪我。”
郝楓走過去一手搭在週末的肩膀上。地上有一節苦幹的木頭。郝楓拉着他坐在上。郝楓意味深長地說道:“週末。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因爲這次尋寶。你丟掉了性命。你會後悔嗎。”
週末詫異地盯着郝楓看了幾秒。然後很嚴肅地說道:“說實話。在我還很小的時候。我的父母就走了。一直以來。我都以爲那是一場意外。。。直到後來我和大伯相認。那時候我才直到原來在這個世界上我還有親人。你知道我是多麼的高興嗎。但是後來大伯跟我說我父母的死亡並不是簡單的一場意外。而是跟這個寶藏有關係。
說到這的時候。週末緩了一下。很明顯他是想起了父母。不由得有些傷心。緩了一下之後繼續說道:“當年我和父母同坐一輛大巴。出事後。是他們用生命保護了我。所以我才得以有今天。但是後來大伯的話使我不解。他說我父母死亡的真相沒那麼簡單。我也追問過他。到底是怎麼回事。可是他一直都是說只要找到唐朝寶藏。一切都會真相大白。可是現在恐怕又要有一段時間了。我們回去組建挖掘機隊伍肯定會花費不少時間的。。。所以說。如果我在這次尋寶的事件中丟掉性命的話。那要看是在什麼情況下。如果是在還沒有查明真相的情況下。我肯定是死不瞑目的。如果真相大白。我也無悔了。。。既然在世的時候不能好好孝敬父母。我希望我時候能夠好好孝敬他們。彌補我的遺憾。”
聽着週末這樣說。郝楓不由的有些觸動。他望着夜空抽了口煙。緩解一下自己的情緒。似乎有些什麼話要說。卻沒有說出口。
“對了。”週末從懷念中回過神來問郝楓:“楓哥。我不是擁有一對陰陽眼嗎......
郝楓點點頭。
“爲什麼我可以見到其他鬼魂。而從來都沒有見過我父母。這是怎麼回事呢。我真的很想他們了。”
確實。這對於週末來說確實是跟疑惑。爲什麼他就不能見到自己的父母呢。
郝楓把菸頭丟在地上說道:“也許他們不想讓你見到。怕你傷心。”
週末正要說話。郝楓又說道:“也許你很快就會見到他們了。”
“真的嗎。”週末的眉頭舒展開來:“如果真是這樣就太好了。楓哥。如果他們不想見我。你可以幫我嗎。”
週末的眼睛裏透露出誠懇的眼神。
郝楓拍拍他的肩膀。認真地說道:“放心。你一定會見到你的父母的。”
說這話的時候。郝楓不由得有些心酸。他抬起頭望向天空的月亮。鐮刀似的月亮掛在空中似乎在微笑。
週末也抬起頭望起。不由得感嘆道:“真是奇怪。怎麼這兩晚的月亮都是紅色的。不過真的很美。應該是幾百年才難得一見吧。恐怕會上報紙頭條的。”
“月亮卻是很美。”郝楓長吁一口氣說道。即使他看到的月亮不是紅色的。
........
不知不覺。他們一聊就是到了深夜。週末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錶。已經是12點整了。而這個時候。他卻是一點睏意都沒有。週末說道:“楓哥。已經很晚了。你先休息吧。”
“也好。”郝楓點頭想了一下。如果真的出現什麼狀況。既然他不出手相助。週末都不會出什麼事的。於是他起身正要走回帳篷裏。
這時候。週末忽然拉着郝楓的衣角。目不轉睛地看着前方不遠處輕聲說道:“楓哥。有情況。你看。前面有一支隊伍。”
郝楓精神一振。剛起的睏意現在全無。他順着週末的目光看向前方。卻是什麼也沒看到。
週末:“他們的穿着好像是古代的士兵。”
郝楓這下覺得不對勁了。他連忙暗中默唸一句咒語。然後雙指從自己的眼皮蓋處快速劃過。再次睜開眼的時候。果然看到有一支古代兵隊伍整齊地緩步走向古城遺址。
郝楓一下子明白。這是古代的陰兵。這支隊伍大約有二十多人。每個人都是全身盔甲穿扮。手持長槍和盾牌。他們徑直地走向前方。毫不留意周邊的情況。
忽然。在他們走到石柱右邊的那堆沙子前面的時候。那裏突然就現起了陰森森的青光。那堆沙子竟然慢慢從兩邊掀開。
郝楓和週末驚訝地睜大着眼睛看着。當沙堆完全掀開的時候。猛然發現沙堆的後面是一道石門。石門也轟然打開。這時候。那支古代士兵隊伍的第一個士兵剛好走到前面。接着就走了進去。時間剛剛好。
後面的士兵也跟着一個一個地走進去。
郝楓和週末睜大着眼睛想看清楚石門後面的情況。可是當石門打開的時候。他們不得不用手擋在眼前。
因爲石門打開後。瞬間就有萬道強烈的白光從裏面照射出來。只看到白茫茫的一大片。根本就看不見裏面是什麼情況。
他們也是用手掌架在眼睛上才勉強看見士兵一個一個地慢慢消失在那片刺眼的白光裏。
大約十幾分鍾後。所有的士兵被那片刺眼的白光吞噬。接着石門便緩緩關上。詭異的白光也就隨之消失。又恢復了夜的色彩。
眼睛經過強烈的白光照射。如今白光消失。郝楓不得不揉了揉眼睛才能適應下來。
而這時。發現前面根本就沒有了什麼士兵隊伍、白光和石門。呈現在眼前的還是一個沙丘。
“怎麼回事。怎麼都消失了。”週末連忙走過去用手扒了扒沙子。現在除了沙子。卻是什麼也沒有。
“楓哥。這是怎麼回事。剛纔明明看到有人走進去的。現在怎麼什麼也沒有了。”
週末走到郝楓面前激動地比劃着手勢說道。
而郝楓卻是知道是怎麼回事。他淡淡地說道:“那些士兵都是古代的陰兵。也就是古代時死去的士兵。。。看它們的穿着。應該是唐朝的士兵。對了。一定是陰兵借道。”
說出最後這幾個字的時候。郝楓顯得有些激動。
“陰兵借道。”週末不明白。
“週末。我們不用等太久了。”郝楓一手按在週末的左肩上說道:“如果找到唐朝寶藏真的能夠幫你解開真相的話。我們現在用不着組建挖掘機隊伍那麼耗費時間了。”
“真的嗎。怎麼說。”週末臉色洋溢着激動。
“我們可以借道。”
“借道。”
“沒錯。我們不是不知道進入古城的入口嗎。現在有人幫我們引路了。只要我們跟着它們。就一定能夠找到古城的入口。那入口就在剛纔那道石門後面。”
週末還是不解。他繞繞頭:“可是石門都已經消失不見了。我們上哪裏去找。”
“陰兵借道。”郝楓認真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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