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瘋狂的念頭--葉子的家鄉在下大雪,頂着寒冷的氣候葉子敲擊着鍵盤寫幾篇文章,拜託親們,看正版吧,也就9分錢,不要讓我們這些寫書人的心和外面的天氣一樣被冰封......
美國,前世的小鷗也去過,不過是帶團去的拉斯維加斯,一些國內的富豪自組的旅行團,當然中間也有一些官員的家屬,這其中的道道就不足外人所知了。╔╗小鷗對美國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好感,不明白爲什麼這麼多人都願去美國。
美國在柯小鷗的心裏就是一個強盜,對己放鬆,嚴已待人的強盜,一切國際法什麼的用到他們的頭上就會找出百般的理由,他們在日本、在南韓都有駐紮着軍隊,爲了搶奪珍貴的石油資源不惜一次次的發動戰爭,打着聯合國維合部隊的名義幹涉別國的內政,挑撥中國國內內疆的和諧。
要是有外國人傷着美國了,他們會找各種藉口一定要把這個人引渡到美國受審,可是美國駐軍在他國犯下的種種罪行他們卻想方設法的包庇。暗地裏又指使日本這種島國侵佔中國的釣魚島,侵犯南海,又指使菲律賓,越南這些小國在邊境線上引起紛亂。
他們還賣軍火給臺灣,支持那些份子搗亂,破壞中國的統一,挑動歐盟對中國實行經濟制裁。╔╗總之,美國佬犯下的種種罪行就是數上幾天幾夜也數不清的。前世的911事件,在小鷗看來就是美國人挑起伊拉克戰爭的最好一個藉口,也很奇怪。那麼大的一幢樓倒塌,死的人數根本與大樓裏的公司成員不成比例,想必這個疑問都存在很多有心人士的心裏。
伊拉克有什麼,響亮的回答。“石油”,是啊,控制了石油就是控制了世界的經濟命脈。爲什麼阿拉伯人那麼有錢,不就是因爲那巨大的石油礦產嗎?
在前世柯小鷗就有過一個很瘋狂的想法,要是能變身超人就好了,那就去把美國的聯幫儲蓄銀行的地下金庫給刼了,那裏可是儲存着8,133.5公噸左右的黃金,只要這些黃金沒了,美國的經濟就肯定會陷入恐慌狀態。那麼國家就會發生動亂,他們的執政黨也就沒有精力再去征討別國了,這樣世界也就會安靜下來,聯合國也會發揮其真正的作用,再不會被美國政府所左右了。
紐約的不羈、紐約的摩天大廈、霓虹燈以及紐約城中的喧囂生活吸引着許多國家的人往那裏跑。╔╗如果給機會他們選擇落腳的城市,他們可以不去華盛頓,不去夏威夷也一定要待在紐約。這兒與世界許多知名城市不同,這兒沒有什麼灰姑娘與白馬王子的故事,更沒有阿拉伯神燈那天上掉餡餅的童話故事,這兒有的只是奮鬥的歷程,這兒有許多活生生的勵志人物。
飛機緩緩地降落在位於皇后區的拉瓜迪亞機場,這裏對於柯小鷗來說是一個陌生的城市,而司馬明柏則是來過幾次。他早就稱之可以爲小鷗當免費的嚮導,小鷗打趣道:“真的要是請一個嚮導可比他省錢多了。”
小鷗說的都是事實,空間水,空間藥物,靈氣,這些都是億萬富翁不可遇不可求的東西。而小鷗就象不要錢的用在了小明同學的身上,可以說他是這世上酬金最貴的嚮導了。
拉瓜迪亞是一個人的名字,是上世紀30年代大蕭條時期的紐約市長,也是他終結了tammanyhall在紐約的獨斷地位,因而這位先生當之無愧成爲了美國人心中的模範市長。
倆人入住的酒店是位於第五大道700號的紐約半島酒店,五星級,小明同學訂的酒店,問他爲什麼要訂這個酒店,人家說了,那個酒店裏帶遊泳池,還有一個水療中心,他想教會小鷗遊泳。╔╗
倆人住的是豪華總統套房,每晚要12000美金,這個價格遠超過了在瑞士和意大利倆人的住宿標準,主要也是柯小鷗這丫的想極其的奢華一下,也不枉自己重生一回。
才下飛機,就被酒店在特殊通道裏接走,這也是半島酒店總統套房客人的一項服務內容,通過電話預定好房間,只要報上繳費所用的銀行卡號以及乘坐的航班之後,酒店方面就會自動安排後面的接待事宜,而這些在國內很少有酒店會做到這一步。
五星級酒店幾乎都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徵,讓人在頂級的奢華當中還能感受到高貴與神祕,然而五星級酒店裏的套房則更能彰顯客人的生活品味與修養,酒店在建造之時都會格外關注套房的設計與裝飾,尤其是對總統套房,在這裏幾乎傾注了業主與酒店管理方的全部智慧與心血。無一例外,半島酒店的總統套房功能非常齊全。
主臥、客臥、客廳、書房、會客廳、會議室、餐廳、廚房、酒吧檯、豪華沐浴區域、梳妝間、僕人房、私人管家服務,可謂一應俱全,酒店方面還配備了二十四小時待命的服務人員。╔╗
小明同學在預定套房時就報上了兩人的一些生活習慣,比如小鷗喜歡穿絲質面亞麻底的拖鞋,被褥喜歡自然的味道,飯點喜歡中國式的辣味菜和法國餐點,喜歡中國的古典絲竹樂曲,如此這些他都無一遺漏的告訴了酒店方面。
雖然半島酒店的總統套房設計裝修的非常奢華,但是對於柯小鷗來說,那隻是一個睡覺的地方,她唯一感興趣的就是客廳一角那臺黑色的鋼琴。
小鷗打開琴蓋,手指在琴鍵上漫無節奏的敲擊着,過了一會,她抬起頭看着正站在客廳另一頭落地窗邊往下看的男人說道:“明柏,你有多久沒吹笛子了,我記得那年廠裏匯演。你穿着一身長袍吹的那首《姑蘇行》,給我的第一感就是你好騷包,不過那首曲子你吹的確實不錯,我到現在還記着呢。意境好悠遠。”
司馬明柏的眼睛一亮,他沒有想到女人那個時候就注意到自己了,他繞過沙發和酒吧櫃走到女人身邊。輕輕地拉起了她的手說道:“那不是騷包,那是意境,難不成讓我穿着西裝格領的去吹中國的樂曲,那不是有點不倫不類嗎?”他那溫柔的而帶有磁性的嗓音甜的有些發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