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之王,你很好看。”小巫羅大膽的盯着蘇陽,無視敵對關係,出聲誇讚其絕世容顏。
每個時期都有不同的審美,好比什麼屁股大好生養,有溝壑就會火,現在母系時期,長成蘇陽這樣就是美男子,並且是附合大衆女性的審美,堪稱原始時期的小鮮肉。
天地良心,蘇陽一直覺得自己長殘了,卻爲何總是被崇拜。
反過來嬌小無比的小巫羅就是女人中的下下品了,假使蘇陽肯入贅,保管把這小女人治得服服帖帖,專寵與他,可惜這是不可能的。
“咚!”蘇陽把長矛插在地上,心想要不要跳個舞,沒準這小巫羅看着看着就暈倒了,戰鬥直接結束。
不料後面的小夏突然叫道:“醜女人,不許你盯着王上。”
“我就看。”小巫羅說話間竟然快步上前,差點走到蘇陽跟前才停下來,簡直膽大包天。
如果這時候蘇陽突然暴起,完全有機會斬掉小巫羅,但偏偏這時候他感覺到了無比危險,心中悸動,不由緊了緊長矛,如臨大敵。
沒有絲毫猶豫,蘇陽猛地拔起長矛刺出,直奔小巫羅的咽喉,這一矛快若閃電,不敢說能刺中蚊子,至少刺中飛舞的蜜蜂不成問題,尤其他的矛勢大力沉,動起來卻舉重若輕,非人力所能抗衡,只能閃躲。
“哧……”
宛如磨牙似的聲音激盪,讓人無比難受,想去捂耳朵。
青銅長矛顫抖,如聲波震動,一直傳遞到手臂上,強如現在的蘇陽,也止不住矛頭偏了出去,竟然刺空了。
電光石火間,蘇陽穩住矛杆借力順勢一撩,妙到巔峯,奔向小巫羅的脖子,卻見她肩頭上的雄鷹展翅,雙爪悍然擊在矛頭上。
“當!”
又是一聲大響,他的矛竟然再次被擊開,毫無建樹。
那小巫羅慢悠悠的退了幾步,雄鷹再次落到她的肩頭,她笑着說:“太虛的蘇,我家養的太陽鳥怎麼樣。”
說完,她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只見殘餘的建木戰士們紛紛撤退,與太虛戰士們拉開距離。
蘇陽也大吼着:“共工,撤回來!”
戰場中形勢微妙,建木的戰士不算多,兩百多個,圖騰戰士卻有三人,很可能不止三個,真要比拼下來,還是太虛佔優勢,但小巫羅卻成了變數。
更直接的說是那頭看着不大的雄鷹,竟然無比強悍,他都奈何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