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宇，我看你們沒有大長老，作戰的時候由誰來指揮呢？”他不奢求拿到總指揮的權利，那根本不現實，但是問問很有必要，就怕到時遇到豬隊友。
“有巫會來，長老會來兩三個，直接就打，要什麼指揮？”
尷尬了，這樣開戰真的可以嗎？
翌日，天剛剛放亮，他們踏上了九黎蠻牛族的地域，這裏是交界處，不可能精確劃分。蘇陽在挑選有利的位置，要便於衝鋒什麼的，已經有初步設想了。
世事無常，原本目的地就是這裏，現在卻以這種方式抵達，人生處處有驚喜。
“快看，九黎的人。”有人叫喊道。
果不其然，從前方一處不高的土坡冒出了一羣人，相對三苗的人來說，整體看起來個頭要高一些，穿着裝飾上，倒也相差不大，透露着野蠻的氣息。
那羣人數量不到兩百，三苗這裏足有三百多人，優劣立判，可以一戰。
可惜沒有打起來，雙方目的不是爲了消滅多少人，三苗爲了聯盟，蠻牛恐怕也不是爲了三苗的地域，雙方也都不是爲了人口。這場仗打得莫名其妙，野蠻中透露着和諧！
此刻，雙方打了個照面，雖然保持着距離，但根本就沒有要打的意思。說不定還能相約一起喫個飯什麼的。
蘇陽倒是很想上去聊一會，但不行啊，剋制，戰場論輸贏。
“閆宇，就是這裏了，三苗的人站在這後面就可以。”他選好位置了，今天還要趕回去，在這裏感覺各種不習慣，就想打完後好走人。
一個小時後，在這裏留下了兩百多人，其餘一百人返回三苗，他也回去了，看過之後，需要做出對應的安排。
“你們現在能找到去大鵬族的方向了嗎。”他詢問隊伍中的九黎戰士，目標一直沒變，商女肯定等着急了。去了那邊，等到開春後，纔好回有熊氏去，哪裏纔是他的根基。
“可以了，知道怎麼回去了。”
同時也表示，大鵬與蠻牛的關係並沒有多好，主要不相鄰，平時接觸不多。這種情況只要蠻牛沒有滅族的威脅，其餘九黎部落是不會出手的。
歸途比較順利，更難得是個好天氣，但這並不是好事，說不定明日就會急轉直下，氣溫再次驟降。
可是等到臨近傍晚，他們到達石林附近時，居然見到一大羣人，看見他們後就跑過來說道：“巫術大人在前面。”
“什麼，巫出來了？”蘇陽想不通，這麼晚了巫跑來幹什麼，尤其石林地帶可不是什麼好地方。
一旁的男巫士出聲道：“巫可能是要取蟲神了。”
“取蟲神！”蘇陽感覺頭都大了，怕什麼來什麼，先過去看看吧，不可能避而不見。
一行人過去後，果不其然，見到有三苗的長老，還有兩位巫，只是奇怪這些人爲何不直接入石林，偏生要在這裏等着呢。再有，明天就要出兵了，最遲後日便要與九黎蠻牛大戰一場，想分出勝負，必會有傷亡。那現在怎麼還有心思幹別的事情。
“蘇，你過這邊來！”老巫也來了，另外一個巫稍顯年輕，也有三十歲上下了。
“巫，我怕蟲子，這裏幫不上忙。”他把話挑明，別把自己給坑了。
“你來看看吉兇，今夜是不是可以抓蟲神。”老巫的話也直接。
可這事莫說是他，換了煙嵐恐怕也看不出來啊，巫們不是應該對石林更熟悉嗎，那還需要分辨什麼吉兇？
“巫，你說的抓蟲神是什麼意思？”
旁邊的巫回道：“每個冬天前，可以抓一次蟲神，有時能成，有時抓不到。”
“啊，這麼說，三苗一年只能多出一個巫士嗎？”這麼算也不對啊，一隻蟲神能活十年，照這個算，巫士不超過十人纔對，現在三苗卻有十四個。
“不是，我們抓回去還要養。”
不一會，蘇陽算是搞清楚了，石林中的蟲子只是初選，完了抓回去還要養，最後才能得到蟲神。而三苗的巫，所謂的巫術，應該就是養蟲的祕術。
而從每個巫只有兩個巫士來看，要麼就是一次控制的蟲神不超過兩隻，要麼就是蟲神不好養。
“蘇，想不想學巫術。”老巫又提到了這事。
蘇陽連忙搖頭，這種黑巫術不學也罷，瞭解一些信息，滿足好奇心就夠了。
老巫含笑道：“石林中有一隻大蟲神，我們抓的都是小蟲，回去自己養出蟲神。已經很多很多年沒人抓到大蟲神，這次想請你幫忙，看看吉兇。”
“什麼，還有大蟲神啊，有什麼用？”
“大蟲神養起來百蟲避讓，可以成爲最厲害的巫。放進身內，也是最厲害的巫士……”
老巫大概是說，大蟲神是這片石林中的王，是自然形成的，想想看，石林中那麼多蟲子，那蟲王該有多厲害。最爲關鍵的是，大蟲神傳聞是沒有副作用的，三苗的祖上曾經抓到過一次，造就了一位能打壓圖騰戰士的巫士，且壽命很長。
同時老巫也說了些留下蘇陽的原因，還真是因爲巫艦的身份，那麼多大部落，巫也不止一種。但只有有巢氏纔有巫艦，所以蘇陽這個半巫也是香饃饃。
三苗與有巢氏沒有交集，也請不來有巢氏的巫，這次遇到蘇陽，就想把他留下來。也可以說，其餘大部落都看不起三苗，覺得三苗不被神認可，這是整個部落族羣的身份差別。
蘇陽聽了後，怎麼感覺三苗屬於嚴重缺乏認同感呢，他倒是覺得沒什麼啊，喫蟲子養蟲子，這是環境所致，也是別人的生活習俗，有什麼不能認同的。
“蘇，夜裏一起入石林。”
呃！對於老巫這話，就無法認同了，爲什麼一定要叫上他啊。
“不會有危險吧！”那天好不容易放火燒山才跑掉，實在不願再掉坑裏。
“不會有事，我們兩個巫也會進去。”
看來是躲不了了，不經意的抬頭一看，雖是傍晚，但月亮已經若隱若現，今日好像是十五了吧，月圓之夜。
早知道今年的初雪要晚一點，他就該留在有熊氏，今天可能就去趕墟了，現在卻要跟着冒險去捉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