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路上因爲多了傷員,走得很慢,一直走一直走,從清晨到傍晚,總算是有驚無險的回到了駐地,也是在這裏的部落。
已經提前把消息傳了回去,留守人員做足了準備,他們剛一到就有喫食,猛獁象的肉,可勁整!
大象是很聰明的,也可以馴養,就是週期長了點,要從小養到大,但如果成功了,往後就是最佳搬運工,能拉行數以噸計的物資,何愁不能修建城池。恐怕後人會百思不得其解,大呼世界的奇蹟,重國古城!
“冰雲長老,你們就先安心住在這裏。”
山洞夠用,物資也充足,雖說他無法繼續從有熊氏抽調戰士,但是如陶罐、鹽等物,卻可以隨時回去拿。
冰雲部落只剩一個老人,其餘不是成年人就是孩童,只要把傷養好,就是很好的勞動力。
姜黎她們對於又增加了人口,自然很高興,現在這裏已經超過四百人,有熊部落也只有六百人,另外鹽場有兩百人。
趁着天黑,點上篝火,讓小夏佔卜了一下,可以祭祀。那就簡單了,用猛獁象頭祭天,告訴神有熊又合併了一個部落,別看只是口述告天,卻是很神聖的儀式。
尤其冰雲部落下上都很迷信,就喫這一套,祭祀完畢,那就真的是一個部落的人了,歸屬感油然而生。
三日後,所有人都抓緊時間修建圍牆,速度很快,兩米的高度只能暫時頂一下,別的不說,劍齒虎就能跳躍起來。還好劍齒虎給面子,沒有再次出現,不然他的謊言就被擊穿了。
他從冰雲部落抽出了四十個戰士,就讓大鬍子帶領,自成一隊。
希夷人的威脅迫在眉睫,他們有着共同的敵人,他便讓冰雲的族人去聯繫其他搬遷出去的部落,尤其找到那個所謂的白矛部落,並說服這些人一起攻打希夷。
他這邊也上路了,帶着六十個戰士出發,雖說他跟上去有些多餘,可必須親眼所見才能判斷希夷人的虛實,何況倘若要與其它部落聯合,也必須有他出面。
剩下的族人先完善粗糙簡陋的圍牆,然後繼續加高加固,同時在圍牆外面多挖一些陷進,包括入口處也會是一個大坑,平時用木棒作爲支撐,戰時可以抽掉木棒,只求防禦不求進攻。
算算日子,距離秋收只剩二十天左右,眼看這一年又要過去,不算虛度光陰。
“大鬍子,你們上次見到白矛是什麼時候,說重點。”他出聲問道。
“白矛是一根獸骨,只有最厲害的戰士纔可以擁有,以前我們這裏的人都信服白矛,現在也一樣……”大鬍子滔滔不絕的說着。
蘇陽愕然,無語的重複了一遍,“說重點!”
“上次冬天前見過幾個白矛的人,他們在等能與利齒對話的人出現,蘇你以後可以得到白矛……”
好吧,好歹是搞清楚了,現在他最糾結的就是劍齒虎,早知如此,就不該放虎歸山。
他們直奔西邊,追逐着太陽落下的方向,當然這會太陽纔剛初升。從瞭解到的信息來看,希夷人目前所在的紅木山脈,並不是太遠,走過丘陵地貌也就到了。
好像是因爲火光獸就是生活在那裏,所以希夷人就搬了過去,並長期駐紮。但是人雖走了,對這片丘陵依舊有震懾力,以至於沒有部落搬遷回來。
恐怕希夷人是在用整片丘陵釣魚,但凡有到來的,都會被搶光。其實又何必呢,如此廣袤的地域,種點啥不好啊,不過相對來說,丘陵比山林中生活更困難,因爲採集不到那麼多喫食。
等到他開墾出土地,明年就會不一樣了。人類對土地的熱愛不是與生俱來的,卻可以後天培養,土地約等於命根子。
“那火光獸真的那麼厲害?”這個問題他一直沒搞清楚,雖然當初親眼見過那東西。
隨行的有大鬍子等十個冰雲的族人,方便隨時問話,也多少比他們更熟悉地形。
“是很厲害,白矛那麼多人都被殺了,希夷人只要帶着它,就沒人敢戰。不過蘇你不同,你可以和利齒對話。”大鬍子信心滿滿,如今族人失而復得,蘇陽又許諾打敗希夷人後給他討個女人,這日子有奔頭了。
蘇陽卻比竇娥還冤,八月的天能飛雪嗎?都熱成狗了,不停的喘氣。
正說着,一場暴雨來了,電閃雷鳴,驚雷彷彿能掉到地面,炸得耳膜轟隆隆直響,感覺真的有可能被雷給劈死,這種情況不能躲在樹下,只能冒雨前進,出師不利啊。
“蘇,我差點忘了,火光獸不會在大雨天出來。”
這次大鬍子終於是說到重點了,蘇陽聽了有點抓狂,這麼重要的信息,竟然差點被忽略,還好補救及時。
天上下的是雷陣雨,來得突然,去得也快,一般會接連下三場暴雨,雖然影響趕路,卻也有好處,可以掩蓋他們的氣味。
蘇陽在大概辨別着方向,根據樹冠來判斷,他的方向感很強,等到三場雨完畢,天上又時晴空萬里,春發現有用的痕跡,一處可以遮風避雨的小壁洞內有柴火焚燒的痕跡,也有明顯用了架陶罐的石頭簡易竈。
“希夷人在這裏停留過。”春摸着草木灰,感受乾燥程度。
而蘇陽根據方向判斷,這裏差不多到分界點了,走另外一邊過去,最終能到達有鹽氏,無論從距離以及收穫來說,如果他是希夷人也會優先選擇有鹽氏作爲目標。
帕布跟着開口道:“希夷人不會去有鹽氏了吧!”
這個還真說不準,但他不是來救場的,即便真去了,他帶着五十人過去,萬一有鹽氏不準備開戰,豈不是把自己給坑了。
“路線不變,我們繼續去紅木山脈。”他忽然心生一計,或許可以讓大鬍子去使詐,騙些希夷人出來,逐個擊破。
這想法還不成熟,他沒當即說出來,也沒敢在這裏生火,不僅如此,還把來過的痕跡給清理了,不然到時就無法使詐了。
等等,當初看的三十六計是怎麼寫的呢,或許他可以一出唱空城計,只是恐怕會死得很慘。
“咦,這裏的土質變了。”走了一會,他忽然停了下來,因爲下雨的緣故,腳下泥濘,很容易分辨出泥土從黃色忽然就成了紅色,並且還是黏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