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獸化戰士紛紛下跪,朝着冰炎齊聲喊了一句“參見城主”,讓張揚很是喫驚,他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爲什麼冰炎的角色轉換會這麼快,莫非就是因爲在夢境之前那座冰炎城就已經代表了冰炎是個城主的身份?如果是這麼想的話,也就不難理解冰炎爲什麼會是城主這個說法了。按照現在這個局勢,冰炎是城主,而自己是個獸化戰士,而對面的鐘離天和斷離涯都是已經成爲了敵軍的一部分,現在兩兩相對,看來就是幻境所在的目的了,如果兩者真的要這麼打起來的話,張揚很不願意,畢竟他們已經都是自己的隊員了,如果真的打了起來,那麼就是屬於互相殘殺的一種,所以對於這個事情張揚很是不認同,與其互相殘殺,不如在戰鬥之前就開始認輸,這樣一來,四個人就會在這場虛妄的夢境之中避免死亡和受傷,可是問題的關鍵就是在於即使張揚這麼想,可是他們並不願意這麼想,如果說自己的想法只是出於一種目的性的思想,那麼他們必須戰鬥的想法就是出於完成任務的思想,所以無論如何,自己想要阻止這場戰鬥簡直就是一件不可完成的事情。
但是張揚並沒有因爲而感到有任何的難過,畢竟這種事情又不是第一次遇到,即使是第一次遇到也只是換了一個比較新穎的劇情而已,如果說自己的舉動而引起幻境的破碎,那麼四個人都會因爲自己而萬事大吉,從而平安地迴歸到現實的生活之中去,如果說連這種事情都是一種極爲奢侈的事情的話,那種的生活就是張揚所不能忍視的。
“城主,我以爲現在戰鬥是個非常不利的局面,我想用另一種方法來換取和平。”於是張揚上前走出了一步,朝着冰炎說道。
冰炎的眼眸之中充滿了無盡的冷漠般的冰霜以及火焰般的燃燒氣息,冰炎只是對張揚微微一笑,並沒有說出什麼比較妥協的話語,所以現在這個事情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一種比較折磨人的事情,對於冰炎來說這個小子就是麼事找事的,明明自己已經率領着大軍朝着這裏趕過來了,爲的是什麼?不就是爲了保護你們這羣百姓?而現在倒好,一個百姓級別的獸化戰士卻說可以用另一種方法換取和平,合着我辛辛苦苦地匆忙趕來前往前線支援都是多餘之舉?想到這裏,冰炎就不再看張揚了,隨後他的目光隨着陣陣的風而轉移到莫名其妙的世界之中,他的世界,只有他的呼吸聲,並沒有其他人的任何聲音。
因此來說,對於這個問題,冰炎並沒有感到多麼的驚訝,如果說自己的問題很多的話,那麼爲什麼自己會是一個城主呢?對啊,自己是沒有錯誤的,錯誤的應該是這個獸化的戰士,如果他還要幹跟我頂嘴的話,那麼我會把他身上的空鋁合金給拆下來,讓他從一個半獸人變成一個零零碎碎的機器人!
隨後冰炎冷哼一聲,就朝着前方走去了,冰炎手中有着兩把別緻的劍,一把劍晶瑩剔透,猶如寒冬之中被凍結出來的冰劍,另一把則是散發着如同岩漿般炎熱的火光沖天而起,冰火交加,顯得很是威凜,但是遠在對面的鐘離天和斷離涯他們並沒有多麼害怕。斷離涯笑着說道:“大哥,不管你在前方去幹什麼,我都會在後面給你加血加攻擊,讓你戰勝對面。”
“恩,好。”鍾離天微微一笑,隨後他的手掌心也是多出了一把寶劍,可見他也準備與對面進行攻擊了,但是他們並不知道對面的將領正是他們的兄弟。
畢竟這只是一個虛幻的環境,可是奇怪的是,張揚身臨其境,還能看到真實的隊員們,然而隊員們卻都有了新的身份,讓自己感到很是喫驚,畢竟這個邏輯有些說不通,如果說自己的心情因爲而感到瀰漫殺氣的時候,就說明自己也不想和平了。
戰鬥即將開始,現在場面十分混亂,但是冰炎城主已經率領着一堆獸化戰士朝着前方衝去,只聽見他們的聲音如同廝殺的聲音,震天撼地,看來馬上就要有一種不可避免的血戰了。
而張揚身在後方,他明明不想看到兩者戰鬥的局面,但是他身爲隊長,卻不能挽回,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冰炎率領着將士與鍾離天他們進行攻擊,若是真的自殺殘殺的話,那麼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四個帝國戰士就會將張揚他們四個人一網打盡,然後繼續回去覆命,這樣一來,即使雙方無論是誰勝利,而最終勝利的一方,就是帝國戰士。
張揚很清楚這個事實,然而卻不能改變,只能看到冰炎他們即將自相殘殺,至於戰鬥的過程,張揚實在是不想看,不是不想看,而是不忍心,如果說因爲自己的緣故而造成了一系列事情的發生,那麼自己很有可能就是罪魁禍首的一個開始。
“城主,敵軍已經佔領我們好幾座城池了,如果這次我們再不能勝利的話,恐怕我們都要遭殃了!”一個失去左臂的獸化戰士很是氣憤地說道。
冰炎只是冷冷掃望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繼續領着他們朝着前方緊緊逼來,而斷離涯早已開啓了輔助模式,本來鍾離天的攻擊力有100,而現在直接變成150了,可見他的輔助技能很是厲害。
但是冰炎並沒有察覺到戰鬥力的變化,他只是因爲自己是冰炎城的城主,那麼他就要以身作則,決不後退,他就要用盡一切辦法來去阻止敵人的侵犯。
“犯我德邦者,雖遠必誅。”
冰炎冷冷說道,他手中的冰火之劍頓時變得三丈之丈,無比鋒芒的劍刃頓時衝破雲霄,一陣陣強烈的劍氣開始隨着他們的周圍而無盡擴散起來,戰鬥力爆表,讓張揚很是喫驚,然後他只是默默地看着,期待着另一種事情的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