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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以血祭奠,逆天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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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赫聽了她的話,一直壓在心上的那塊巨石就這麼落了下來。

  他執起蕭如月的手,墨眸染上深沉的鄭重,“興許我這一生做錯了很多事,也有許多事思慮不周,但唯獨這一件,不會錯。也不可能錯。”

  “即便給我再來一次的機會,我也不會更改我的決定。”

  他神色堅定,且絕不動搖。

  真傻。

  蕭如月眼角有淚情不自禁落下來,“我到底哪一點值得你對我如此掏心掏肺?爲什麼對我這麼好?”

  “我也不知道。”宇文赫溫柔地把她圈在臂彎,“也許是我們生生世世之前便遇見了,又做過了什麼。冥冥之中註定了,今生我是要來還欠你的債。”

  “什麼債?”

  他湊到她耳邊,輕喃:“情債。”

  蕭如月臉頰一紅,粉面嬌羞惹得人心中癢癢的。

  宇文赫抱着她坐回大牀上,“左右是耽誤了朝會,咱們好好說說,唐敬之都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

  “君上因爲我誤了朝會,趕明兒我又要捱罵了。”蕭如月抵着他胸口,嬌柔笑着。

  “正好,昏君和妖後,豈不更配。”某君上大言不慚。

  蕭如月竟然無言以對。

  宇文赫在她額頭上飛快啄了一下,“今日朝會索性也免了,咱們出宮去走走,我去找唐敬之。你也去找找你的雅音姐姐吧。”

  “嗯,聽你的。”

  二人便換了便服出宮。少不了帶上銀臨、綠衣和沈將軍。

  別苑裏,梁丘雅音正忙得不可開交。

  藥房裏時不時傳出她的哀嚎聲,不知情的還以爲她被什麼人給欺負了呢。

  而唐敬之就在隔壁,也是忙碌得緊。

  蕭如月坐了一會兒,雅音姐姐便飛奔而來了。

  “你今個兒精神總算好多了。”梁丘雅音把她好一陣打量,確定她好好的,這才放心,“你真叫人操心。”

  “不用擔心,我這不是好好的麼?”蕭如月笑笑,轉而看向唐敬之,“當日唐先生拉着本宮要我配合一場戲,如今演完了,你該可以告訴我答案了吧。”

  “皇後孃娘心中的疑問,自然是要解開的。就看你們家君上肯不肯讓你知曉了。”唐敬之說着話卻是看向了宇文赫。

  蕭如月也看着宇文赫,下意識撫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而後徐徐看着唐敬之,“前兩日雅音姐姐因爲葉海棠之事把我叫到了別苑來,臨走前,唐先生把我叫過去說話,可還不等唐先生說兩句話,雅音姐姐便衝了過來。一開始本宮只當是唐先生想給本宮提個醒,並未多想。可直到回宮後,才逐漸發覺事情不對。”

  “唐敬之暗算你了?”宇文赫笑着把她擁到懷中,大掌覆在她手上,“唐敬之陰險的很,你往後少與他接觸,免得被他給陷害了。”

  唐敬之不可思議地瞪了瞪眼,大有:“君上你不能信口胡謅。”的意思。

  宇文赫卻是懶得搭理他,顯然心裏頭已經在盤算着要如何找他算賬了。

  蕭如月好笑不已,她倚靠在宇文赫懷抱裏,“其實說來也沒什麼。那時候唐先生那時候故意把本宮叫過去,卻又算着時間讓雅音姐姐過去搗亂,就是爲了讓我沒時間發現他動手腳。便是在那個時候,唐先生給本宮用了忘憂散的解藥。”

  “皇後孃娘真是蕙質蘭心。”唐敬之淡淡笑,算是承認了。

  “唐先生謬讚了。原本本宮是不曉得你動了什麼手腳的。一開始回到邀鳳宮中,本宮只覺得難受,後來便迷糊起來,跟着發熱,做夢。頭次做夢我還真當是做夢,可後面我又暈暈乎乎睡過去,解藥從肌膚滲進去,我又喝了水,便叫藥性走得更快了。是不?”

  唐敬之頷首,不說話。

  梁丘雅音卻狠狠剜了他一記眼刀子,就知道你這個人不老實。唯恐天下不亂。

  唐敬之被她瞪了也甘之如飴,笑笑把玩着腰間佩戴的玉。

  “唐先生把我叫去,提醒我,又給我用了忘憂散的解藥,便是要我想起那些事情。如今前塵往事我已都想起來了,唐先生你要說的那件事呢?”

  “我說過了,要問你家夫君肯不肯讓你知道。”

  宇文赫聞言掃了他一眼,唐敬之便不說話了。

  蕭如月不由得莞爾,“說來說去,唐先生是既想爲君上抱不平,又擔心他自尊心強,所以才覺得這些話由你來說不合適。”

  她在笑,宇文赫卻緊張起來,看樣子,今日是非要說破不可了。

  蕭如月反握住他的手,水眸望着他,“你擔心什麼?堂堂一國之君還不能對我說句實話麼?”

  宇文赫默而不語。

  蕭如月握着他的手更緊,“你說過要照顧我一輩子的,你忘了麼?”

  “沒忘。”

  “可我怕你會食言。”蕭如月眼底閃着淚光,“你覺得瞞着我便是對我好,可你不明白,什麼都不知道並不會更好。我不願自己一無所知,直到忽然有一日眼睜睜看着你離我而去。”

  宇文赫忽而笑了,薄脣彎出完美的弧度,無可挑剔。

  “嗯,如你所知,我沒有多少時日了。”

  蕭如月深吸口氣,“我就知道,你要食言了。什麼一國之君一言九鼎,根本都是說話不算話的。”

  宇文赫無奈苦笑,接不上話,她又自言自語地道:“也是,西夏與東陵一比,算什麼國。皇兄纔是一國之君,他纔是一言九鼎金口玉言的那個。”

  “是,西夏小國,自然不能與東陵遼闊版圖相提並論。東陵皇帝陛下纔是一言九鼎。”宇文赫一點也不惱,反而把水端到她嘴邊,“不氣不氣,喝口水,消消氣。”

  蕭如月心中揪成一團。轉向梁丘雅音,“這件事,雅音姐姐也是知情者吧。姐姐千方百計阻止唐先生說破,又與君上偷偷摸摸密謀,全都是爲了把我矇在鼓裏。想必,從我讓沈將軍去請你過來之前,你便與君上相識了吧。”

  “是。你說的全都對。”梁丘雅音跟着苦笑,“既然你家夫君也願意開誠佈公,那我也不必藏着掖着了。你可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梁丘一族守護的祕密。”

  “你是說……”蕭如月聞言一愣,“情咒?”

  梁丘雅音點點頭。

  “情咒”,是梁丘一族守護的禁術,也是梁丘一族歸隱的真正原因。

  “情咒”是古時祕法,誰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此物以血爲祭祀,以人命爲代價,便能喚醒其中蘊含的強大力量,逆天改命,怪力亂神。

  在幾百年前,曾經有人藉着“情咒”之力禍亂江山,攪得世間大亂戰火連天,百姓不得安寧,後來纔會有梁丘一族帶着這祕法歸隱,傾盡一族之力將其封存。

  這段往事,雅音姐姐是曾對她說過的。

  當時她只覺得,“情咒”這東西未免太玄乎,可從未想過,這東西真能有什麼神奇的效用。

  “想來你也是不信的。”梁丘雅音笑笑,“我只是沒想到……我們一族守了幾百年的東西,到我這兒,卻被我這個姓梁丘的親手給毀了。”

  蕭如月攥緊了拳頭,當初在甘露寺時,慧岸大師說的那番話一瞬間全都湧進腦海——

  “施主命格奇特,非比尋常,有大富大貴之相。但命途多舛,戾氣過重,註定一生大起大落。施主若能心存善念,必能修成正果,得償始終。”

  那個洞察人心的微笑,宛若拈花一笑的通達,那雙眸子堪破錶象直視因果。

  還有那如同梵音吟誦般的話音——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可以死,死可以生。

  難不成,這一切都是“情咒”的效用麼?

  她由死而生,都是因爲那個古老神祕而不可思議的禁術?

  蕭如月緊緊捏住了袖口,“‘情咒’能逆天改命,以血爲祭,以命換命……”

  難怪雅音姐姐一直以來不敢告訴她,不怪宇文赫一直想方設法瞞着她,更不怪唐敬之會唯恐天下不亂地揭破這件事。

  不管“情咒”是什麼東西,能被梁丘一族封存幾百年,肯定也不會是什麼好東西。逆天改命的能力,在她身上體現了。她從枉死的蕭如月,變成了司徒敏,白白撿回了一次再世爲人的機會。

  果然,這世上就沒有平白從天上掉下來的好事。

  天上掉下來的好事,最後終究是要付出代價的。

  蕭如月拉着宇文赫離開別苑,一路上都一言不發的。

  直到回到宮中,她也不吭聲,一個人呆坐了許久許久,不喫不喝。

  宇文赫哪兒也沒去,也不許任何人打擾,就靜靜陪着她。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色漸黑。

  蕭如月才猶如從夢中醒來,抱着宇文赫嚎啕大哭,宇文赫被她嚇着了,手足無措,“你……別哭。我沒事。”

  她死活哭不停,直把宇文赫的胸前哭出一大片水漬,抽抽搭搭地才停下來,苦累了喊着要喝水。

  宇文赫給她倒了杯水,她滿口灌下去,雙眸溼潤,臉帶淚痕,當真是梨花帶雨。

  “宇文赫,你用你的命,換了我的命,值得麼?”

  “值啊。這世上只有一個蕭姐姐。”宇文赫爽朗大笑,端的是沒心沒肺。

  蕭如月想了想,又問:“你實話告訴我,你……還有多少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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