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時分,鳳弓殿開始掌燈,子墨提着一盞燈準備給瑤疏的房間掌燈,結果發現坐在門口的花瑾。
子墨疑惑道:“你怎麼坐在外面?上神呢?”
花瑾託着腮,苦着一張臉道:“姐姐坐在裏面一天了,白天還準我在裏面陪着她,一入夜就把我趕了出來。”
子墨皺着眉:“端進去的飯菜也沒有動過嗎?”
“沒有。”
子墨覺得這樣不行,雖然作爲神仙不喫食物也沒什麼,但是瑤疏今天一天都將自己關在房內,現在還將花瑾趕了出來,萬一她有什麼事怎麼辦。子墨想想不放心,剛抬起腳準備進去,花瑾將他攔住了:“算了,子墨,姐姐心裏有事要自己想,等她想開了自然會叫我們的。”
子墨還想說什麼,花瑾一把將他拉坐到自己身旁:“若是你不放心,就和我一起坐在這裏等着吧。”
子墨跌坐下來,微風吹過花瑾的髮絲,掃在子墨的臉上,子墨聞着散發着淡淡花香,有一絲恍惚。
此時,瑤疏一個人坐在房內。今天的事情她想了很多,最後的結論是,容潯他沒有錯。
容潯是天界帝君,上次他們一同遇到逸塵和錦瑟,自己一下就看出錦瑟是個凡人,相信以帝君的能力也一下子就看出來了。沒有當場叫人拿獲,事後也未曾有過隻言片語的告密,說明容潯他當時是對他們網開一面的。
怪就怪躲不過天道,即便是躲在天涯海角也會被天道找到。天帝派了修羅來,說明這一次勢在必得,不容有失,逸塵若是抗拒,便是違抗天帝御旨,罪加一等,便不只是推入誅仙臺那麼簡單了。當場自首,也能少喫些苦頭。
如今逸塵被推入誅仙臺,應該已經神形俱滅,錦瑟也被帶去冥界,在冥界待滿五百年方可轉世投胎。瑤疏只怪自己沒有本事,救不了他們,至於容潯,他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情而已,其他的已經做到仁至義盡了。
瑤疏嘆了口氣,有些懊惱白日裏對容潯帝君那麼冷淡,他好心好意的關心自己,還將她送了回來,而自己竟然將他趕走了。瑤疏只能內心默唸,但願帝君不會多加怪罪自己。
想通後,瑤疏回過神,發現外面天色漆黑,竟然已經入夜。低下頭,桌案上,是一些冷掉的飯菜,瑤疏恍惚記得,似乎是子墨午間端了過來,但是當時自己想事情沒胃口。如今事情想通,才覺得肚子很餓。
瑤疏推開門,一眼看到了坐在門口的花瑾和子墨,花瑾聽到了門推開的聲音,一回頭發現是瑤疏,蹦蹦跳跳的過去,抱住了瑤疏:“姐姐!你終於出來了!你都在裏面待一天了你知道嗎?”
子墨站在一旁,看着瑤疏的臉上有了些光彩,明白她已經想通了,心裏也很高興。
瑤疏抱着花瑾,拍了拍她的背安撫道:“好了好了,我不就呆了一天嘛,至於嗎?”然後笑着對着子墨說:“去看看廚房有什麼好喫的,本上神要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