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修羅就提着一壺梨花釀,準備往鳳弓殿走。剛出他的戰神殿,就被天帝的近身仙君給攔下來了。
瑤疏知道的時候,已經是晌午了,那時候瑤疏正在一隻手拿着子墨剛做好的新鮮出鍋的梨花酥,另一隻手端着茶杯,裏面也是子墨剛剛泡好的上好的茶,日子過得很愜意。
最近容潯帝君沒有來過,瑤疏又恢復了以往的閒散日子。可是閒散的時候,總有些事情會打破你的閒散。
“你說修羅又被天帝給派出去了?”瑤疏疑惑的問着身旁的子墨。
昨日的時候,修羅說好了要給她帶上好的梨花釀,可是到現在還沒來,派了子墨出去看看,結果就帶回來了這個消息。
“不應該啊,天帝恩澤八荒,准許常年駐守邊境的戰神回來休養,怎麼又把他派出去了?休假提前結束?”
子墨在一旁微微垂着頭:“不知,只是聽說是天帝臨時有了一些事情要處理,一時找不到人,就隨便指派了修羅戰神去。”
桌上擺放着玉瓶,花瑾今天安安分分的的待在裏面沒有再說話,瑤疏仔細瞧着她的枝葉和花瓣,確認靈氣是否都被充分吸收了,確認之後,便用手帕輕輕擦拭着玉瓶上的灰塵,隨意說道:“是嗎?最近九重天有事?”
子墨想了想:“倒也沒什麼大事,只是聽說,前幾日極北之地降下了懲戒天雷,天兵就過去查看了一下,結果發現了一位與私下與凡人結親的散仙。”
聽到懲戒天雷的時候,瑤疏的手一滑,差一點將手中的玉瓶給摔倒了。
“哎喲。”花瑾被嚇了一跳,差點以爲自己的修煉白費了,又要重回爐修煉,心下又驚又怕,扭過細細的花枝,對着瑤疏想要大聲表達自己的不滿,結果卻看到了瑤疏略微發白的臉。
“姐姐?”花瑾有些疑惑,有個散仙要承受懲戒天雷,爲何她的反應是這樣?
瑤疏轉過身,認真的看着子墨:“那個和凡人結親的散仙,叫什麼?”
子墨想了想,說道:“好像叫,逸塵。”
瑤疏的面色徹底白了,她立刻站了起來,留下一句:“我要去看看。”就跑了,也不等子墨。子墨楞了一下,下意識就要追出去,花瑾在玉瓶內將子墨喊住了。
“子墨!子墨!把我也帶去!”
子墨停頓了一下,將花瑾連着玉瓶也一塊帶走了。
瑤疏駕着雲,走到半路,卻遇上了容潯帝君。
容潯也是剛剛纔知道,今天修羅去抓的仙人,是逸塵。他本意只是想讓天帝將那個修羅給找點事情做,好讓他忙起來別來找瑤疏,卻沒想到是派他去抓逸塵和錦瑟。
他知道逸塵對瑤疏的重要性,當初逸塵和錦瑟的事情只有他們倆知道,他怕瑤疏以爲是他講逸塵和錦瑟的事情說了出去,他怕。。。
容潯靠上前,語氣略帶緊張:“阿瑤,我。。”
可是此刻瑤疏根本無心聽他說話,也沒有注意到容潯的稱呼已經產生了變化,她的心裏記掛着逸塵和錦瑟,駕着雲匆匆就走了。容潯皺了皺眉,緊緊握着手,尾隨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