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然愣住了!
羲中苦笑着說:“冰兒死了,她死在了我手裏!”
這樣毫不相關的話可是讓秋然聽到了心裏。
“這世上的事就是這樣。你以爲可以,可是卻偏偏不可以。”羲中看着空中明月說:“遇到了,卻原來如此你要知道,白痕是白痕,秋然是秋然!現在白痕已經死了,秋然該活過來了。就像羲中已經死了,於是熾陽國的大王活了過來。你明白嗎,秋然?”
聽着羲中的話,秋然紛亂而固執的心慢慢地平靜了。
“通州是通州,無論如何它只是通州。子萊是子萊,他終歸只是子萊。如今的局勢還需要通州麼?”
“殿下的意思是?”
“我已經把通州給了坤此。”
“殿下!”
“我知道你的意思!”羲中突然變了個人,他又回到了身爲大王的羲中,“通州是給坤止,可我要把子萊留給你!”
見秋然不說話,羲中接着說:“等你,等你秋然,等你秋然這位熾陽國的左將軍帶領我熾陽國的將士徹底打敗子萊,我就會把通州這個破爛地方送給坤止!”
高明!
與其說是高明,倒不如說是羲中陰險!
“我明白了!”秋然緩緩地說。
羲中笑着說:“我已經叫百留去辦該辦的事了。現在你就跟我走。”
過了許久,秋然才點了點頭。
羲中抱着秋然的肩膀說:“百甘這個老傢伙還不讓我來,你說氣人不氣人?另天和白不說要把你派回國去守邊,你說氣人不氣人?還有,我已經下令讓正可和翔欲去衛州,你說氣人不氣人?”
秋然趕緊說:“大王,現在不是把他們撤回去的時機。”
“那是!我們邊走邊說。通州如此有趣,我們何不先逛逛再走?不過,走之前你要穿得破爛些,要不然太礙眼。哦,對了!你的龍兒呢?那頭破馬讓百留帶着走好了。改天我們把他宰了下酒喝,這纔是美事。”
兩個人就這樣說着消失在了月色的黑暗中
羲中到了通州,子萊卻根本不知道。他在猶豫也在懷疑。征戰了這麼幾年,子萊遇到的怪事不少,可是這一次打通州卻是他遇到最怪的事。
爲知道爲什麼贏得這麼快,不知道爲什麼白痕不領兵來抵抗。
這次來通州,子萊不是來平亂而是來領兵巡視。開始子萊還有些顧慮,可是隨着各地的消息陸續傳來,而且各地來投奔子萊的人越來越多,他這才放下心來。
而此時白痕已經沒有了半點消息。
白痕消失了!
贏得太容易,未必是好事。
子萊怕的是,白痕會像神極王一樣會在最不該出現的時候出現。像白痕這種人是絕對不會甘於寂寞的,他的逃走其實是爲以後的事作準備。
有了上次神極王的事,子萊吸取了教訓,他封趙奔爲通州右將軍搜查白家軍餘黨。
自此,子萊纔可算得上是半個通州王。
在通州除了白家軍還有侯甘的叛軍。白痕的白家軍不戰自散,白痕也見了,可是侯甘還在,他的軍隊也還在。
可是就連白家軍就自散了,侯甘的處境可想而知。現在的侯甘和要飯的差不多,他的手下只有不到二千人。在白家軍自散的消息傳來時,侯甘手下的將士跑得更快更多。甚至連他的親信大將就跑得沒剩下幾下,現在留下的全是侯甘的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