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名叫戈申的人悲憤地說:“殿下,你終於來了!你可不知道我們這些兄弟過得有多少不容易!”
子萊認識戈申,他還記得早在梁州時戈申已經是個軍將,可他現在穿的官服卻是偏將的官服。戈申能打戰,他的個性和炙日差不多。他是從百長被至流越級提拔起來的。由於在梁州和神極軍作戰中立了功,戈申被升爲了軍將。別人官越作越大,可是戈申卻越作越小。不用問,子萊也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子萊知道戈申能保住這條命已經算很不容易了。
子萊笑着說:“都坐下!我知道你們受了委屈,現在我就想聽你們訴苦。你們有什麼牢騷都發出來吧。”
一個名叫酉鬥的副將說:“殿下,丘開這個王八蛋是個畜生!我們從梁州來平亂,是爲大王和明月國辦差,可是丘開卻把我們當叛軍一樣看待。有些兄弟戰死了,這是他們的福氣。可是有些兄弟卻被丘開害死了,這怎能不叫人心寒?早在從梁州走的時候,殿下就告訴我們要實心爲國效力,我們兄弟當然要聽殿下的話。可是沒想到到了通州卻受這樣的鳥氣!現在軍中兄弟們死的死,逃的逃,士氣極其低落。不要說手下的兄弟們,就連我們也不想幹了。這樣我們還怎麼去打仗?還活着的兄弟個個不是被罷官就是被降職,我們現在還有命能見到殿下真是老天有眼!”說到這裏,酉鬥的眼眶紅了。
酉鬥以前和戈申一樣是軍將,現在他只被除了一級。
一個名叫周益的千長說:“殿下,這都不算什麼。誰叫我們倒黴呢?最可氣的是,有人狼心狗肺!他們投靠了丘開,和丘開一起陷害兄弟們!”周益指着一個副將說:“你靠出賣兄弟當了副將,現在還有臉來見殿下?你這個王八蛋!我今天當着殿下的面非宰了你不可!”
周益以前是副將,現在卻只是個千長。
這名副將嚇得趕緊跪倒對子萊說:“殿下,末將沒有啊!要是我不假意投靠丘開,我哪還有命見到殿下?我這樣作是萬不得已,求殿下明查啊!”
一個名叫曾偉的偏將把此人一腳踢翻在地說:“你放屁!周益說的全是實話!”他指着其他二個軍官說:“還有你們個個都是王八蛋!你們身上穿的官服全是靠出賣兄弟得來的!你們這些狼心狗肺的東西!你們還有沒有一點人味?”
這三個人嚇得全身發抖,他們跪在地上不停地懇求,怎麼也不承認。
還沒等子萊說話,決參就衝上去狠狠地打了這三個人幾個耳光,他惡狠狠地說:“閉上你們的狗嘴!是人是鬼,兄弟們自然明白。等兄弟們說完,老子再處置你們!”
戈申說:“殿下,我說實話,要是我不假意投靠丘開,我現在當不了副將。可我從來沒害過兄弟們。在場的兄弟們可以作證。我要是騙了殿下,殿下宰了我便是。可這三個混蛋定不能饒!殿下要是不殺他們,其他兄弟定會寒心!”說到這裏,戈申悲苦地說:“我也不是個東西!爲了保命,爲了保住官位,我當了丘開的奴才。”他跪下來說:“殿下你就責罰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