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子萊,依冉的眼淚奔湧而出。
她怎知子萊的經歷和爲人?她現在不知道該恨還是該可憐子萊。
鳶銳看着依冉,他卻笑了。他站起來走到依冉的身邊說:“好了!這必都是誤會!”
本來依冉想就此算了,可是他聽鳶銳這樣說,她突然哭着喊:“我要殺了他!”說着,她就要找武器來宰子萊。
依冉的身邊也只有棍子,她拿起一根棍子就要打子萊。吾太一把抓住依冉手裏的棍子說:“你打我可以,可絕不能打殿下!”
子萊突然喊:“滾開!讓她打!”
決參拉住吾太說:“聽殿下的!”
吾太只得縮回了手。
子萊盯着依冉說:“你要不殺了我,要不作我的女人!這裏的鄉親們都可以作證!”
就這一句話,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決參心想:“依冉,你逃不了的!那些狗官都鬥不過殿下,你還想和他鬥?他這人是怪了些,可你跟着他只有好沒有壞!”
依冉高舉着棍子,她流着淚可是卻沒打子萊。
過了好一會,她突然扔了棍子哭着跑了出去。
鳶銳笑着把子萊扶起來說:“你敢當着鄉親們的面這樣說,這就說明你是個有情有義的漢子!不管你是誰,就憑這一點,我就信你!既然你有此意,我也樂得成全。冉兒是個苦命之人,她如若同意就再好不過,這樣她也有了歸宿,我們也算是了了件心事。但她要是不同意,你也不能勉強,否則我就會和你拼老命!”
子萊對鳶銳躬身行禮說:“多謝老人家成全。我子萊作了錯事,老人家能如此寬宏大量,我子萊羞愧不已。”子萊又向村民們行了一禮,他說:“鄉親們能如此大度,我子萊也謝過了。”
可村民們根本沒說已經原諒子萊他們,子萊卻已經給他們下了道“令”。
雖然村民們現在還都有些將信將疑,可他們也不再爲難子萊他們。他們也看得出依冉和子萊之間的事並不簡單,而不僅僅是子萊侮辱了依冉。
決參擔心子萊的傷勢,可查看過後,他沒想到子萊的傷勢已經有了好轉。這讓他奇怪不已。
說是要成全子萊和依冉,可是鳶銳卻沒有立刻去找依冉,直到陪着子萊他們喫過飯後,他纔去找依冉。
依冉一直哭個不停,誰勸也不聽。鳶銳來了,其他人就知趣地走了,他笑着對依冉說:“去吧,冉兒。這是你的命。如果他真是子萊殿下,你不是就找到了一個好歸宿麼?你何苦留在此地孤老一生?就算他不是,可我看得出他非同常人,再說他也是真心對你,你何必要如此倔強?”
依冉哭着喊:“可他侮辱了我!我恨他!我要殺了他!”
鳶銳說:“可你剛纔爲什麼不殺他?”
依冉說:“我!”
鳶銳說:“我看着你長大,你的脾氣、秉性我還不知道麼?你是被寵壞了!以他們三人的本事,他們要是硬把你搶了去,我們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