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太朝子萊的屁股踢了一腳說:“你個小混蛋,竟然連我們的話都不聽了?快去幫人家挑水!我們在這裏總不能白喫白喝,總要爲鄉親們辦點事!今天你就不要隨我們上山了,你就在這裏順便把地種了!”
吾太和決參兩個人一搭一唱,他們比唱戲的還厲害。
“你們滾!”那個女人氣得全身發抖。
子萊陰沉着臉,他轉頭就走。
決參當然看到了那棵怪樹,他開始仔細端詳起那棵怪樹。那個女人走到籬笆邊用手中的木瓢一邊用力敲打着籬笆一邊焦急地說:“你還不快走!”
女人發威的確是件趣事!
吾太大笑着說:“姑娘,你這樣哄人走可不是辦法。你應該拿把刀出來,這樣纔好。”
決參沒有半分嬉皮笑臉的神情,他鄒着眉說:“這可真是怪事!我從來沒見過這等怪樹。”他抬起頭問那女人說:“敢問姑娘此是何物?爲何如此奇特?”
“快走!”她對決參大叫了起來。
決參說:“你要是不告訴我,我就不走!我叄開生平就遇不得此事。你要不告訴我,簡直比殺了我還難受!”現在決參可在說笑,他臉上的神情很嚴肅。
決參這樣一鬧,子萊只得停下來,他大聲說:“叄開!不要無理取鬧。我們走!”
決參瞪着眼睛,他還想爭辯,可是他看到子萊的眼神就只得嘆息說:“當你這種人的師傅可真是倒了大黴。我早說過只能收師傅,不能收徒弟!”決參怎麼可能就這樣輕易放過?他決定等下了山再來。實不不行,他就只有自己動手把這棵怪樹弄走。
決參皮笑肉不笑地說:“我那徒弟是頭豬!”他指着自己的腦袋說:“他這裏有問題!我等會去治治他,再讓他給你陪罪!”說完,他就去追子萊。走到吾太身邊的時候,決參指着吾太說:“你敢打我的徒弟!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吾太冷笑着說:“別給臉不要臉!等會看你徒弟怎麼收拾你!”
決參生氣地說:“我早就說過,我不收徒弟只收師傅!這下可好,我這不是自找倒黴麼?”
吾太說:“收師傅?我看你這張狗臉是真夠厚的!”
兩個人一邊對罵一邊去跟着子萊往山上走。
可那女人卻大聲說:“不許去!”
決參聽了真是哭笑不得。難道這個女人瘋了不成?他叉着腰說:“你怎麼知道我們要去哪?你憑什麼不讓我們去?”
子萊走上前去說:“我們只是上山看看並沒有惡意,姑娘不必如此動怒。”
她盯着子萊說:“不許去!特別是你不許去!我和你說過要你走!你們要是再不走,我就殺了你們!”
吾太和決參立刻就聽出,子萊和這個女人相識。他們纔剛到鳶家村,一直都在一起,子萊雙怎麼會認識這個女人?他們兩人現在心中滿是疑問。他們現在才明白爲什麼子萊剛纔看這個女人的眼神會有着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