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們太過看重自己的身份和自己的後臺,他們也太看不起子萊。因爲他們自以爲看懂了子蠻的王令,看懂了豐塵,所以他們纔敢這樣作。
太守和右將軍的權力相對於王室而言真是狗屁不如!
要是子萊是其他任何一位王子,今天也不會發生這種事。
休太隱隱感覺到這是子萊的詭計!子萊就是想讓他們來和他對着幹,他就有了懲治他們的口實!豐塵絕對不會幫他們!岸井再一鬧,子萊更是如意!這裏是昆城!這裏沒有他們的心腹!
現在休太後悔了,他似乎明白了,可是也來不及了。
正在這時,門口有人冷笑着說:“岸井!你個敗類!你竟然連殿下都敢殺!”
來的正是吾太和決參,說話的人正是決參。他們的身後跟着上百名士兵。
看到他們來了,岸井非但不怕,他反而惡狠狠地說:“把這兩個惡賊亂刃分屍!爲我明月國,爲大王和殿下除害!”
可是沒有人敢動手,岸井手下的士兵個個嚇得全身發抖,面無人色!他們早已經聽說過子萊、吾太和決參的事。作爲士兵,他們敬佩吾太和決參的本事。可是這裏是子萊的府邸!他們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在這裏殺人,除非子萊下了令。岸井的軍令到這裏全然無用。
岸井愣住了!
恐懼!
是的就是恐懼!
現在他才明白,原來對於他來說決參和吾太這兩隻臭蟲並不那麼容易被殺。
他恨!
他恨子萊的卑鄙,恨子萊的狠毒!
他認定這一切定是子萊的詭計。
無論他今天說什麼,他作什麼,子萊都會找藉口殺了他。
這不需要理由。
只因爲自己是子其的人。
聰明一世,糊塗一時!
衝得太前,走得太快,總是死得最早也最慘。
岸井和休太本可以安然度過此次通州之亂,他們以後還可以升官發財,可惜驕橫要了他的命!
要想管王子們的事就要有真本事。就如同柴諾和國師項茲,他們知道如何對付子蠻和衆王子。就連他們都步步小心,可是有些人卻一直自以爲是。而那些自以爲知道的人往往不得好死。
子萊慢慢地走回到桌後,他慢慢地坐了下來。他冷冷地看着休太和岸井,卻沒有立刻下令殺了他們。
岸井瞪大着眼睛,喘着粗氣,他先看了看豐塵。可惜豐塵連看都沒看他一眼。豐塵是想幫岸井,可是現在他卻幫不了。岸井動了兵,他還想殺子萊的人。這是天大的忌諱!這就等於當着子蠻的面要殺人,屬於罪大惡極。
休太已經嚇得屎尿橫流,早在昆城外,他還在暗地裏恥笑子萊。可現在,他卻就將被殺。短短不到一天時間,休太就從太守成了死刑犯。
這就是官場,休太再熟悉不過的那個官場。
在這裏,有人生,有人死;有人榮華富貴,有人身敗名裂;有人卑鄙無恥,有人清高揚名。
今天你還風光無限,明天說不定就成了街頭臭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