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首詩詞:
神軍天定亦天滅,
強把幻夢作徑捷,
橫刀怒目蕭風起,
敢與魔鬥方豪傑。
惡臭!
醬紫色的血。
一顆面目猙獰的人頭。
心、肝、肺、腸
殘留的血像墨汁一樣流到桌上,滴到地上。
整個帳篷裏飄散着一種令人窒息的可怕臭味!
這活生生就是個地獄之中的屠宰場!
可這裏卻是子萊的軍營。
決參已從曲山回到營中,可他帶回來的卻是子萊看了想吐的東西。
帳篷裏只有子萊和決參。
子萊捂着鼻子站在桌邊,他早已經想吐。他不是沒見過屍體,不是沒聞到過屍臭。可是這樣可怕的東西,子萊沒見過,他更沒聞過如此可怕的屍臭。
子萊鄒着眉說:“你怎麼帶來些這種東西?難道你就不能帶個完整的屍體回來麼?”
決參卻好像沒事一樣,他笑着說:“我可不想從曲山裏扛個死人回來。那樣即不吉利,我也受累。要是被神極軍的人發現,我還不是白忙一場?”
子萊說:“看樣子這些野人中毒不輕!你能解此毒麼?”
決參說:“瘋魔之毒大可分爲兩種。一種爲急毒。凡中毒之人立發癲狂,猶如瘋子一般,可是由於藥性過猛,此人活不了幾天。第二種則爲緩毒。中毒之人毫無察覺,等到中毒已深纔會立時發作。就好比毒沙蟲之毒。中此毒之人多半如谷香村中的村民一樣,形如死屍,呆滯、無神。有些毒可致人死,可有些毒卻只會令人瘋傻。”
子萊說:“那這野人中的是哪種毒?”
決參說:“兩者都不是。此毒極怪!我也不知道他們中的是什麼毒。殿下,你看!這個野人的心、腦爲紫黑色,這是中毒的徵兆。可是他腹內其他地方卻完好無損。所以我說此毒極怪!就算是瘋魔之毒,它也會損及內臟。”
子萊說:“可他流的血卻怎麼也是紫黑色?”
決參說:“這也是奇怪之處!此人看似中了瘋魔劇毒,可是卻不會很快就死。從此人的內臟來看,他活上幾個月應該不是問題。”
子萊說:“據從曲山回來的士兵說,這些野人不怕痛、不怕死,雖然頭腦呆滯,可是卻行動起來極爲靈活,他們就好似非血肉之軀!這和我們在谷香村看到的那些發了瘋的村民一樣。那中了此毒之人可會像常人一樣需要喫喝、休息麼?”
決參用匕首挑開桌上一樣沾滿黑血的東西說:“殿下,你看!他的肚子裏什麼也沒有。依我行醫多年的閱歷來看,他應該至少有十天沒有喫過任何東西。”
子萊想了想說:“那就是說神極軍的士兵至少可以十天不喫不喝!他們也就不需要很多糧草供應。如若他們要是可一月不食不飲,那”
決參說:“那就是說,這是一支死亡軍團!這些野人只是會喘氣的乾屍!下毒之人用哨聲驅使他們,他們已經沒有任何人性。可以說他們算得上是一支無敵軍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