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以後,吳明還不放心,就打電話給王一,讓他明天找找,有沒有什麼關於小雪在現場的證據。
王一聽了挺納悶,笑着問:“你小子都是從哪裏找到的線索。下午金志愛也鎖定這個女孩,第一因爲她和賈德是情人關係,死者芬芬和賈德也是情人關係。在監控錄像上,她也有在現場停留兩個小時以上的證據。但是不能因爲她在大廈裏,就點名說人是她推下樓的對不對。”
“沒有其他的證據嗎?比如纖維、指紋、鞋印什麼的?”
“因爲當時跳樓,現場被破壞了,我們無法找到相關的證據。話說,你小子現在知道的挺多啊,說話辦事越來越像一個刑警了。”
“我可不是當刑警的料。”
吳明嘿嘿笑着說,沒啥事也把電話掛了。就像他自己說的,他不是刑警,刑警沒有證據,不會做出什麼動作,但吳明會。
轉天,吳明又找了秦雪,和她商量一件事情,秦雪有點爲難,說:“這樣不好吧,萬一人家不是兇手呢?”
“不是兇手不是更好!”
秦雪想了想還是答應了吳明的計劃。
等賈德準備好貓骨給吳明打電話的時候,吳明讓叫着小雪一起在飯店見面。貓骨已經燒成灰,用黃色的紙包着。
“昨天回家之後,我和家裏的瞎子商量了一下,還有一個進階的辦法。”
賈德聽了就高興的瞪大眼睛:“那咱用好辦法,是不是得多花錢。”
“你怎麼什麼都想到錢?”
“這社會不都這樣,你以爲那些女朋友爲啥喜歡我,還不是因爲我有錢,要是我沒有錢,他們會和我在一起,見鬼去吧。”
“小雪還在這呢,你咋這麼說。”
“就是,說得我好像不掙錢一樣。”小雪也不高興的說。
賈德有點尷尬的笑了,不過,他並不是特別在意這個,而是關注着吳明說的進階的方法。吳明清了清嗓子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這個解咒的黑貓泥胎裏面,要是加上七十歲以上老人的頭髮,就多了一種智慧。等切完九九八十一刀之後,殺害芬芬的罪犯就原形畢露了。”
“有這麼厲害?”
“我也不知道,試試唄!”
吳明說完,看了一眼小雪,小雪低着眼眉沉思。賈德琢磨了一下,笑着說:“我們家沒有七十歲的老人啊!”
“秦雪家不是有一個現成的嗎?”
“秦爺爺?”
賈德想到這,也一下子高興起來,還補充着說,秦爺爺是公安局長,他的頭髮肯定更智慧,到時候罪犯一定能原形畢露。
“秦雪今天晚上在學校弄海報,聽說就她一個人,我晚上有事,你要是沒事,就去接上她,把頭髮送到風水閣。”
秦雪當然會一個人在教室,這是一個簡單的局。一個人在空蕩蕩的教室裏,寫着板報。屋裏寂靜的有點讓人不舒服,平日裏幾乎聽不見的白板筆摩擦的聲音,今天格外的清晰。
滋溜一聲,教室的門開了,秦雪回頭看看,並沒有看見什麼人,就納悶的走了過去。這個時候,吳明躲在講臺的下面,透過縫隙緊張的看着。
過去查看可不再吳明的計劃當中。吳明緊張的想喊,可是又不便發出聲音,急的抓耳撓腮,就看着秦雪走了過去。
從開着的門縫擠過來一隻黑色的小貓,貓瞪着眼睛,弓着背,對秦雪做出了攻擊的姿勢。秦雪笑着蹲下來,用手指撓小貓的下巴,剛纔還兇巴巴的小黑貓,一下子就被打敗了,舒服的仰着頭。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從門外撲了進來,試圖撲倒秦雪,秦雪的動作真快,一個過肩摔,就把這個人影摔了出去。然後衝過去,就要把人影擒住,結果那個人影拿出一把電槍,就要往秦雪的身上招呼,秦雪手快,一把抓住手腕,用巧勁一擰,那人哎呦一聲,電槍掉在地上。
這個時候,吳明才從講臺裏爬了出來,戰鬥已經結束了。不出所料,襲擊秦雪的就是小雪。
“我就知道你會上當,現在原形畢露了吧。”
吳明得意的說,可是小雪用冰冷的眼神看了吳明一眼,冷笑着說:“你就是個白癡。”
“他是白癡,你還上白癡的當。”
秦雪說着拿出一把手銬,把小雪銬在暖氣管子上。
“你咋還有這東西?”
“從爺爺那裏偷的。”
吳明打電話通知了金志愛,金志愛一會就過來,期間小雪也承認了,芬芬就是她推下樓的。有去現場的證據,現在自己也承認了,這個殺人案也水落石出了。理由也很簡單,她當然是想當賈德的老婆,只不過賈德的情人裏面,比她漂亮的,會用手段有的是,特別是芬芬,人又漂亮,手段又狠,眼看就要得到賈德父母的認可了。
從頭到尾,都是秦雪在問,小雪在回答。秦雪倒是過了一把當警察的癮兒。只不過,吳明卻一直皺着眉頭。
金志愛來了,看着被銬的小雪,忍不住笑着問:“誰幹的?”
“當然是我了,金哥。我擒賊夠勇猛吧,等我畢業了,是不是可以去你那報道。”
“等你畢業,你父母同意在說吧!”
“我找工作,爲什麼非得他們同意啊?”秦雪翹着嘴角不高興的說。
金志愛無奈的一笑,看着吳明問:“你咋了,怎麼一副沒精神的樣子。”
“我覺着弄錯了。”
因爲從一開始,吳明就沒有聞到小雪身上有臭味。這是怎麼回事?吳明想破腦袋也沒有想出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有兩次清晰的聞到小雪身上的臭味,可這次卻消失了。
這不可能啊,作爲殺人犯的小雪,怎麼可能身上的臭味消失了。
就因爲這個,吳明悶悶不樂的。總有一種被人牽着鼻子走的感覺,可是這個陷阱明明是自己設計的。
說實話這個陷阱確實有點幼稚了,但它成功了,可是小雪爲什麼說自己蠢,最重要的是,爲什麼她身上的死人臭味消失了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