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大丫遲疑了一下,還是又道:“阮大哥,你這腿腳不方便,還是住這下面的好。”
“嗯。”阮沐風點頭。
見阮沐風不執着樹上那兩間木屋了,季大丫先是鬆了口氣,才憨憨的又笑道:“那阮大哥,你是進你房間,還是……”
“不進房間,我就在這院子裏坐着,你忙你的吧。”阮沐風說道。
這院子裏平坦,出院子裏的路也平坦,就算沒有人推他,他自己轉動兩木輪子,也能輕易進出的。
東樓和西樓原本在房裏,見他們家公子和季二公子來了,才趕忙出來的,聽到他們公子這話,他們也都道:“季二公子,你要是有事就忙你的去吧,公子有我們就行了。”
“行!”季大丫也乾脆,高大的身影立刻就鑽進竈房了,拿了雞鴨鵝的喫食就去餵雞鴨鵝去了。
她還要餵馬,清理馬棚。
東樓見季大丫拿着一盆給家禽喫的喫食就大步出去了,這才彎腰,跟阮沐風說道:“公子,你看,你住的房間的門檻被弄成有坡度的了,靠推就能進出,不用再抬着你過門檻了。”
阮沐風微愣,然後才順着東樓手指的方向看去,這才發現他住的房間的門檻的確不一樣,很適合輪椅進出。
他立刻笑了:“你們說誰幹的?”
東樓和西樓都不敢說話。
不過他們心裏知道,他們公子的季兄和他公子季兄的媳婦應該不會幹這種事,肯定是季二公子乾的。可讓他們這麼說,他們自然是不敢的,他們還是很是畏懼他們公子的季兄的,不敢說其一點不是……
阮沐風心裏也有數,也只是問問,沒想東樓和西樓回答,見東樓和西樓不回答,他又笑了笑,才又緩緩搖着扇子,鳳眼視線卻望向了在不遠處雞圈前口中咕咕咕喂着雞鴨鵝的季大丫。
心中嘆氣:大鴨爲何不是季明月……
這要是……
多好……
又忍不住嘆了口氣,但這口氣卻嘆了出來。
東樓和西樓都一臉莫名。
阮沐風也不解釋。
也沒在院子裏呆多久,阮沐風因爲小腿不能一直這麼垂着受力,這纔剛能稍微動一動,所以,沒一會兒,阮沐風還是又躺到牀上去了,直到午時,快喫飯的時候,阮沐風才又要起來。
東樓上前扶他們家公子。
西樓則趕緊去竈房叫季大丫來。
季大丫正在竈房做飯呢,飯快做好了,已經悶上了,再燒一個柴把就好,見西樓來喊她,她趕緊塞了個柴把進竈裏,然後解下圍裙,又好好的洗了一下手,纔去阮沐風房裏,將阮沐風從牀上抱到輪椅上。
“季兄和嫂子回來了嗎?”阮沐風問道。
季大丫道:“沒呢,不過他們說會回來喫午飯,不在三叔家喫,三叔家也沒多少稻割了,說不定早上我們剛到這裏,他們就已經將稻給割完了,在稻場上開始打了。嫂子那速度,稻現在應該已經打完了,快回來了,正好我的飯也纔剛熟,等等他們,不急的。”
阮沐風慢慢的點了個頭,又對着自己搖了搖扇子,才笑道:“你們將我抬木屋上去,我想去那上面看看,等季兄和嫂子回來,我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