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季大丫立刻臉一虎:“嫂子你當我傻啊,我家掙錢的營生,我怎麼會說給外人知道,你放心吧,我不會的!”
葉果果小肉手撓撓腦袋:“沒說你傻,只是叮囑一下你。”
“那我知道了!”季大丫立刻滿臉憨笑。
葉果果就放心了。雖然大丫單純,但只要叮囑過了,大丫都會照做的,從來不會食言。
隨即,葉果果就看向她一言不發的相公。
關於印書賣的事,季驚白還是一句話沒說,只說了一句:“先喫飯吧。”
於是,就喫晚飯了。
喫過晚飯,葉果果就去洗澡了。
然後,又是季驚白給她擦頭髮。
葉果果跟之前每晚一樣,超級乖的盤腿坐着,任他擦着。
與昨晚相比,季驚白雖然心裏還有些複雜,也還有些不自在,但卻完全想開了。
親都親過了,又真是自己媳婦,就算之前自己誤會了,可也無需再糾結他小媳婦十八的事。
再者,再糾結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還不如接受。
他沒喜歡過哪個女子,也沒想過會成家。
一開始全身心都在怎麼退敵上,後來又全身心都在穩定大局上,等大局穩定了,總算能歇口氣了,卻中了毒。
然後,他就回來了。
哪有心思想那些。
如今他接受小媳婦18歲的事了,就算他對小媳婦還沒有男女之情,但要是在以後的相處當中能生出男女之情來,他也不排斥。
畢竟兩人都是夫妻了,而他對小媳婦其實還挺有好感的。
就是他兩年後會死,不管他和小媳婦之間有無男女之情,他終究都是要負小媳婦的。
這麼想着,季驚白心中又生出些許愧疚,卻還是沒有言語。
直到給小媳婦擦乾頭髮,他才從枕頭底下將那田契拿出來,給他小媳婦:“我們那梯田的田契裏正送來了。”
葉果果立刻笑盈盈:“那你收好。”
小媳婦總是想將她的好東西都給他,季驚白現在都習慣了,也不說什麼,只是起身,當着小媳婦的面,將這田契放在那個還沒有裝滿的錢罐子裏。
一回頭,就見小媳婦從炕上下來了,特別開心的朝外跑,然後,將放在堂屋的那個裝滿草藥的竹簍拎了進來。
見小媳婦還想翻竹簍裏面,他趕緊阻止:“你剛洗的澡,別碰那些東西,不乾淨。你要什麼,我給你找。”
葉果果一聽,就收回了正準備往裏扒的兩隻小肉手,笑呵呵道:“那你將最下面的那個人參拿出來。”
“你還採到人蔘了?”沒想到她是要找人蔘,季驚白有些驚訝,但還是彎腰,給她將上面的草藥都扒開,想拿出裏面的人蔘。
但一看到簍底躺着的人蔘,他手上動作就是一頓。
這麼大的人蔘,有千年了吧?
葉果果見他看見了,就歡快的說:“這是千年人蔘,相公你也收好吧!明兒個我只賣這簍裏的草藥,這個我不賣的,以後可能會用到。”
季驚白看着手裏的人蔘。
還真是千年人蔘。
據他所知,東昱也就兩支千年人蔘,一支在皇上那,一支在皇上的小皇叔——檀親王那,珍貴無比。
可現在他手裏也有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