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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7、啓動涅槃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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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求饒

“族長!”一聲哀嚎聲傳來,卻是趙流帶着之前出現在這裏的一幹趙家核心成員不知道從那裏鑽了出來,一個個攔在趙嫵媚的車前,悲聲吼道:“我等錯了,請族長原諒我等啊!”左右一字排開不少族人,臉上誠惶誠恐的神色,看起來極度可憐。

邵東只是冷眼旁觀,這些族人,在上次趙家總部被圍的時候,一個個何嘗不是如此?這次更加離譜,居然舉兵直接來犯,換做是他邵東,必斬不饒。

趙嫵媚笑顏如花,聲音嬌媚的道:“幾位族老,爾等何錯之有?嫵媚的確是沒有資格擔當族長之位,總部和族長令我已經交出去了,還要如何?”

聽到這話,趙流的臉色不由一陣發白,身體止不住的顫抖,目前他們那核心精銳力量已經被屠戮一空,外圍都是一些用錢收買的炮火,裏面縱然有勢力高深之輩,可是想要和趙家剩餘的黑甲精騎抗衡,又或者是邵東的四衛,那是萬萬不急的,更何況,現在四周炮火不斷,天知道死傷了多少,那羣人不急着逃命,還在這裏等死麼妲?

“族長,看在趙家的分子上,您,您就放過我們吧!”

這人好歹也是趙嫵媚的長輩,如今卻是要用您這個稱呼,實在是眼前大局已定,他們要麼投降,要麼死禾。

一個個臉上有着惶恐之色,誰能夠想到,趙乾甲這麼容易就已經掛了,他們這羣人可沒有趙乾甲那般有魄力和勢力,尤其是現在,趙嫵媚的舉動明顯是想要將這裏給徹底的平的,無論如何,他們身爲趙家的人,也不願意看見眼前的一幕發生。

趙嫵媚笑容依舊,淡淡的道:“你們造反的時候,可有看在我也是趙家人的分子上?如若這次你們勝利了,是否會放過我?”

這話頓時讓他們爲之一堵,逆反大事,向來都是成王敗寇,沒有多餘話好說,同時也絕對不會給對方第二次機會。

趙流的臉上出現了一抹苦澀笑容,道:“族長,如若您將我等盡數誅殺了,江寧,可就沒有星恆公司,沒有趙家了啊!”

趙嫵媚輕饒髮絲,道:“趙家還有我趙嫵媚,還有趙擎天,趙家還在,至於星恆公司,沒了,便沒了吧!”

趙流臉上驚恐,嘶了一聲,卻是沒有想到這最後的救命草,都已然無用,大勢已去,已然是回天乏術,趙嫵媚接下來想要清晰趙家,那是輕而易舉的。

“族長,趙流糊塗啊,悔不當初,我等身死縱然無畏,還請族長放過我們其他的族人!”一行人也知曉,逆反大事絕對不可能就這麼輕易的算了,必定要有人死才能夠將這個事情給解決了。

他們一行人也不可能天真的認爲趙嫵媚會放過他們,此番求饒,卻不是爲了自己,而是爲了他們那分支的其他族人。

到了一定的境界,失敗,就等於喪命,這點這些人極其的清楚,也正是因爲如此,在動手之前,便已經做好了失敗的心思準備。

之所以他們願意放棄自己的生命也要逆反,完全是因爲受不了那個祕密的誘惑以及趙乾甲所許諾的好處。

“族長,我等可以身隕,可是還請族長看在趙家血脈至親的分子上,看在總族交代下來的任務還需要趙家的人合作的分子上,饒過趙家的其他族人,可好?”

趙家枝繁葉茂,流傳下來不知道有多少代,每個支脈都是一個強大的家族,有着衆多的人口,他們又以趙擎天這一支爲主,進行圍繞,形成瞭如今的趙家。

家族之內縱橫交錯,雜亂盤踞,人口衆多,今日參與進來的,卻是他們所在支脈的主腦人物,比如趙乾甲,趙牧,趙括,這次的逆反以他們爲主,因此老中少三代盡在,旁系親屬爲輔,可以說趙乾甲投入的人力物力最大,卻死的最慘。

孫死子殘,自己也落的分屍下場,而眼前的這些家族中的元老,卻是想要憑藉自己的性命換取他們家中二代,三代乃至四代的人存活而不會被趙嫵媚給清洗。

趙家的龐大,超乎常人的想象,畢竟是歷盡千年發展,眼前所在的,不過是核心成員,掌控了星恆公司乃至趙家極大資源的存在,那些較小的分支,勢力較弱,平時便沒有什麼發言權,沒有資格參與進來,今日一役,如果他們逆反成功,他們依舊會如同以前一般,繼續沉默,如若趙乾甲他們逆反失敗,結果很自然的,那些較弱較小的分支,立馬就會開始活躍,繼而想要佔據他們昔日的地位。

這可是有着絕對的誘惑力,那些分支想要趁勢而上,很自然的要將他們這一支給斬盡殺絕,永絕後患才能夠安然佔據。

在絕對的利益面前,血脈至親已經被淡化,趙家繁衍至今,天知道血脈還存有多少?

因此,他們不是爲自己求饒,而是爲族人求饒,相信現在那些分支已經知曉他們圍剿失敗,保不準已經派人杵在他們的家門口,只等趙嫵媚一聲令下,便會出動以表忠心,開始動手,而後等和論功行賞。

爭鬥,歷來都是極其殘酷的,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沒有絲毫情面可講。

趙嫵

媚淡淡的看了一眼趙流,道:“趙家族人,是趙家的人,可活,不是趙家的人,該死!”

趙流微微一愣,隨即明白過來,他們謀逆,已經不是趙家的人了,而他們都不是了,自己的子嗣又怎麼可能?

趙流怒吼一聲,喝道:“兄弟們,跟他們拼了,左右他不讓我們活,我們也不讓他們好過,通知下去,全部都反了!”就見趙流身體頓時沖天而起,朝水韻廂車撲來,相隔老遠,龐大的元氣便已經席捲開來,四周屍體硬生生的被其給吹散開來。

這個時候,趙嫵媚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那便是絕對不會放過他們,既然是死,那麼便來個狗急跳牆,魚死網破,總不能眼睜睜的看着趙嫵媚將屠刀砍向他們的腦袋吧。

趙嫵媚譏諷一笑,道:“原本想要留下你們那些懵懂的子孫,如今看來,卻是不能了!”她並不是弒殺之輩,只是謀反大事太過於嚴重,無論是那個家主都不可能輕易的饒恕他們,她畢竟是女流,心中有着一絲不忍,放過那些懵懂的子孫,是因爲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邵東冷哼一聲,身體瞬間從車內鑽出躍起,一聲大喝,手中蟬鳴刀華光暴漲,散發出巨大的嗡鳴之聲,就見他身在半空之中,猛然一個屈身旋轉,一蓬華光頓時激盪而出,直撲那些沖天而起的趙家族人。

憑藉這股刀氣的反震之力,邵東一聲輕喝,已經倒飛回車廂之內,水韻廂車頓時開始奔跑起來,半空之中的趙家族人以趙流爲首,紛紛慘叫一聲,要麼被震飛出去,要麼四分五裂。

“喫俺一棒!”就見棒槌一行人從後面直撲而來,將那些沒有被沙東一刀劈死的人給補上,剎那間,慘叫聲不斷,血光過後,留下幾節屍體從半空中落下。

水韻廂車奔跑起來,懸掛在四角之上的鈴鐺發出鐺鐺聲響,迎着朝陽散發出來的第一縷陽光,直接奔跑而出。

一路之上,饒是邵東心志已經堅硬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卻也不免一陣心驚膽戰,這一夜,這裏不知道流了多少血,這一夜,這裏不知道命喪了多少人。

江寧,或許被帝國收回去,是一個最好的歸屬!

這是邵東心中第一次有這種想法,死傷實在太過於嚴重,四周入眼的都是屍體和殘肢斷臂。

他邵東不是佛祖,做不到悲天憫人,如今眼見這種情形,心中卻也不由悶的慌,自己有朝一日,是否會造出如此重大的殺孽?

邵東搖了搖頭,將腦子裏面的想法驅逐出去,將來,他相信,死在他手中的人,必定不在少數,或許更多。

江寧,想要他邵東死的人太多太多,想要活下來,唯一的辦法,便是殺,在江寧,最好的道理,便是殺,其餘的都是扯淡。

爲了生存,邵東會不惜一切代價的將來犯的敵人盡數給斬殺殆盡,這是原則問題。

看來,自己的心志,還是不夠堅硬啊!

江寧殘酷,其他的地方咧?或許更加殘酷!

練氣者的天地,原本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殺戮,是必不可少的,想要存活,就得狠,不僅是對別人,還是對自己!

因此,邵東睜開了他那想要閉上的雙眼,將眼前的慘境一一收入眼中,強行壓住心中那想要嘔吐的衝動。

懷中一暖,卻是趙嫵媚已經伏入他的懷中,嬌軀輕顫,點滴淚水溼潤了他的衣衫,讓他感受到了陣陣溫軟的冰冷。

四周的慘狀,邵東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裏的屍體,當真宛如草芥一般,橫七豎八的或躺着,或堆積着,就如同那些散落的稻草,或者是捆紮在一起的稻草。

各種內臟,腦漿等四處散落,各種殘肢將總部的排水系統盡數堵死,使得血水無法流出,緩慢的在街道之上形成血河。

2奇怪的水韻廂車

無論前面屍體堆積多高,又或者血水多深,水韻廂車卻是如履平地一般,直接浩浩蕩蕩的衝了過去,沒有絲毫阻礙和顛簸。

這益發讓邵東相信,趙家的底蘊遠非常人所能夠想到,單單是這無人駕駛的水韻廂車和那兩萬變態的讓人覺得恐怖的黑甲精騎,便足以說明一切問題。

很快,車子直接跑入了主幹道,在他們的前面,無數玄黃山的成員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跑出去,想來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等屍山血海的場景,饒是膽大包天,卻也難以壓住心中的那抹恐懼。

四周炮火聲依舊,僅有中間被玄黃山所掌控的五條道路之上暢通無阻,在這主幹之中,玄黃山的成員早就的道命令,將中間的道路讓出五米來寬,足夠給水韻廂車直接通行。

整體撤退的速度極快,加上黑甲精騎早就已經衝鋒出去在外面進行堵截,要撤離的不過是玄黃山和趙嫵媚所帶來的精銳部隊,速度極快,當水韻廂車跑出總部區域半個小時之後,陸飛飛他們殿後的部隊已經盡數的奔跑出來。

一個個表情有些呆滯,可是面色卻極其的紅潤,顯然是在膽顫和興奮之中交織着。

“喲呵,大哥,

咱們出來了!”藍采和歡呼一聲,他那十幾條鱷魚今天可算是飽餐了一頓,可以說是在屍山血海裏面暢遊,且能不飽餐?

汽車轟鳴聲傳來,賽諸葛率領着一幫子人從裏面衝了出來,車輪之上碾壓着鮮血四濺,相隔老遠便桀桀笑道:“東家,東家,我們來也,來也,哈哈,都撤離了,撤離了。”

“哼哼,有我軍師賽諸葛在此,您就放一百二十個心便是,就是咱們玄黃山兄弟們的屍體,我都已經讓人給帶出來啦。”

賽諸葛此番也是一個血人,可是這廝是個極其嗜殺的主,只要有戰爭,他便興奮異常,至於什麼殺了多少人,流了多少血,那並不是重點,他才懶得理會這麼多。

邵東從車內探出腦袋輕輕的點了點頭,道:“你讓虎他們帶路,將這些兄弟們的屍體埋葬在原始森林的大山之內,算是入土爲安,從今以後,咱們兄弟們的屍體,都埋葬在那裏面,那裏,從今以後便是他們的家!”

這話一出,旁邊一大羣玄黃山的成員心中的感動更是無以復加,在江寧地區,但凡是死了的人,最終的下場是什麼?便是進入那埋屍地或者是拋屍荒野,誰來給他們收拾?

邵東骨子裏面有着一個傳統思想,那便是人死入土爲安,玄黃山的兄弟,就算是死了,也要有個歸屬。

而原始森林之內,恰恰是最好的歸屬,那裏沒有人打擾他們。

四周玄黃山成員在心中感動之時,邵東又道:“玄黃山之內成立一個喪部,所有死亡的弟子,他們的家族都會得到一筆撫卹金,具體金額以後相商。”

“二個,無論什麼戰意,在結束之後,都要儘可能的將兄弟們的屍體收回來,絕對不能夠讓他們做孤魂野鬼!”

“三個,玄黃山在原始森林之內成立墳地,由喪部統御,但凡是犯了錯誤的弟子,全部給我送到哪裏去看守墳地。”

想到埋屍地之內,那多的無法形容的怨魂和屍體,邵東背心便不由自主的一麻,那是他絕對不願意也不想看見的。

既然入了他玄黃山的門,那麼他邵東便將他們當做兄弟來對待,你能夠忍心看着自己兄弟的魂魄承受那種痛楚麼?

“東家大義!”饒是他賽諸葛喜歡打仗,卻不免被邵東的這個舉措所震撼,古往今來,戰死沙場的士卒不計其數,他們最終的下場是什麼,馬革裹屍,就地掩埋。

帝國是一個深受儒家思想所影響的人,認爲人死爲大,需要入土爲安,雖說現在都是現代社會的人,可是誰願意自己在死後被火化?變成那麼一蓬白灰?

人,或許在死了之後,沒有絲毫的知覺,至於屍體如何,更是不可能知曉,可是在他們生的時候,他們知曉。

“東帥大義!”也不知道是誰開口喊了一句東帥,緊接着,四周浩浩蕩蕩的玄黃山成員紛紛單膝跪地,最邵東表示最爲崇高的敬意。

身在江寧,你永遠不知道自己能夠活多久,是怎麼死的,死後又是什麼,再有自己的家人會如何。

邵東此舉雖說不是特別的壯觀,可是意義卻是極其的深遠,讓他們沒有了後顧之憂,讓他們死了會有個歸屬,因此這些成員心中感動,卻也是正常的,誰希望自己死在路邊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

對於眼前的情況,邵東都沒有想到會得到他們這個反應,當下心中微微有些感慨。

很快,四周響起了整齊的東帥大義的口號,邵東不由哭笑不得,也不看看這個時候是什麼時候。

大手一揮,四周的吶喊之聲頓時停了下來,邵東淡淡的道:“軍師,將所有人員撤後十裏範圍,同時清點傷員以及死亡人數!”

“得嘞,東家!”賽諸葛立馬指揮車輛,對陸飛飛他們一行人下達了指令。

一夜的戰鬥,使得玄黃山的成員及其疲憊,可是卻因爲邵東的那些指令,變得更加的精神抖擻,疲憊之意消失一空。

偌大的江寧,能夠做到爲自己的人收拾的,又有幾個?萬氣宗?雷電武館?

就算是五大勢力,他們的最終選擇,也是將這些屍體給拋棄,或者是安排人直接送入埋屍地,反觀邵東,卻是選擇讓他們入土爲安,這讓他們感受到了一種關懷。

無論邵東這是在作秀或者是真心爲玄黃山的成員着想,都是一件極其讓人感動的事情,最起碼,江寧從出現到現在,從來就沒有那個勢力會專門爲自己的成員開闢墳地的說法,毫無疑問,他邵東是這麼第一個人。

這讓不少成員心中暗想,江寧之內,縱然殺戮無邊,可是也只有邵東最爲真誠,最爲兄弟們着想,跟着這麼一個老大,還愁什麼?

趙嫵媚神色複雜的看着邵東,道:“你可知你這麼一個小小的舉措,縱然讓他們心中感動,可是卻又讓多少人心生憤怒?”

對於這個說法,邵東微微一頓,立馬就想明白了,這個事情,的確是一個得罪人的活啊。

江寧大小勢力數百,大家幾乎都已經習慣性的將屍體拋棄或者直接丟到埋屍

地,這已經形成了一種習慣,好傢伙,你這麼一來,是讓那些小弟們心中感激不盡,收買人心,可是這不變相的收買人心麼?同時讓那些爲他們出生入死的人對他們心生怨恨之心?

瞧瞧人家邵東,勢力雖然小,可是卻在最根本上爲兄弟們着想,不像你們,只是利用。

邵東無奈的笑了笑,道:“我只想爲兄弟們做點事情罷了,沒有想那麼多!”

趙嫵媚默然,柔情似水的看着邵東,道:“你卻是有情有義,我卻要做心狠手辣的事情了!”

邵東沒有言語,如果換做他邵東是趙嫵媚,手段或許會更加的激烈。

“唐七!”趙嫵媚的聲音忽然變得幽冷。

耳麥之內傳來唐七那沉悶的聲音,道:“趙總請吩咐!”

趙嫵媚幽幽一嘆,道:“三分鐘之後,啓動涅槃程序!”

“是,趙總!”

唐七的名頭可是掛在星恆公司上面,趙嫵媚的身份在趙家之內是族長,在公司之內卻是趙總。

“黑甲精騎令,全部後退三裏警戒!”此番,水韻廂車停留的地方是在總部之外,這總部四周有着一條寬約十來米的護城河,以前邵東還以爲這不過是用來充當美化的風光帶,可是現在,他發現自己想錯了。

這那裏是什麼美化的風光帶啊,相隔十米護城河,就算是先天高手,也休想一步跨越而過,這個時候,便是最好的攻擊事件。

黑甲精騎在撤離總部城區之後,已經圍攏在這護城河的四周進行阻擊,憑藉他們手中威力極大的弓弩,衝出來多少便會死多少。

此番,整個總部城區之內,充滿着喧鬧的聲音,在玄黃山的成員都撤離之後,那些炮灰開始還在高興,可是當他們看見黑甲精騎封路之後,便開始回味過來,這是要將一行人盡數的埋葬在地啊。

當他們想要衝出來的時候,唐七的炮火已經覆蓋而來,將四周的橋樑通道盡數的給炸燬,同時利用炮火作爲掩蓋,逼迫他們進入城區,哪怕他們能夠衝過炮火的封鎖,卻是面臨着黑甲精騎的追殺。

趙嫵媚看着邵東幽幽一嘆,道:“涅槃程序,乃是我哥很早之前便設計的程序,爲的便是擔心趙家的一切落入賊人之手,所設置的,一旦啓動,整個星恆公司總部,便會轟的一下,被夷爲平地,從此不復存在。”

“涅槃,顧名思義,便是徹底的毀滅眼前的一切!”

“趙家,是一個驕傲的家族,絕對不容許他人染指。”

3涅槃

邵東不由倒吸了口涼氣,縱然早就知曉趙嫵媚的打算,可是這個時候冷不丁的聽聞這個說法,卻也不由有些膽顫。

這些人,當真不將人當人來看,此番炸燬整個總部區域,將會死傷多少?

邵東沒有出言阻止,既然身在江寧,首先要做的便是隨時準備喪命,這裏不會有什麼人來憐憫你的存在,既然選擇造反取人性命,就要做好被人取性命的思想準備。

三分鐘的時間很短,卻足夠黑甲精騎盡數撤離!

隨着時間的推移,忽然,地面開始了猛烈的顫抖,好似腳下有什麼東西想要破土而出的模樣,緊接着,整個大地開始搖晃,在星恆公司總部大樓之內,忽然升起一道白色光柱,光柱之內的總部大樓瞬間分崩離析,在那耀眼的光柱之內變成一塊一塊,繼而變小。

在所有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那白色光柱瞬間朝四周擴散出去,聲勢浩瀚無比。

整個大地發生了劇烈的顫抖,好似地震前來一般,哪怕是身在十裏之外的玄黃山成員,也立足不問,身體隨之搖晃,好似要摔倒一般。

白光的速度極快,不過兩個呼吸之前,便已經覆蓋在了整個總部之上,看看在那護城河邊上,白光止住。

那白光之內,所有的一切,無論是建築大樓,又或者是裏面所驚慌失措的人羣,都在白光之內緩慢的消融。

那感覺,邊上太陽照射在白雪之上一般。

巨大的狂風鋪面而來,水韻廂車硬生生的被強行給推了出去,八匹高頭大馬的馬蹄在地面之上硬生生的拉出無數條深痕,撲打在臉蛋之上,好似無數刀割一般,讓邵東這個先天五層的人都抵擋不住,同時,光芒也極其的耀眼,讓他不得不閉上雙眼,以免眼睛被灼傷失明。

狂風之內,帶着一股灼熱的氣息,邵東一個呼吸,只覺得提槍之內好似吞了一股火焰一般難受,體內九龍氣功旋轉,才硬生生的將這灼熱敢給壓了下來。

邵東看的真切,無數人影在那白光之中掙扎,吶喊,最終卻無奈的消泯其中。

白光持續了整整半刻鐘,最後在一聲驚天巨響之中,白光瞬間收縮,猛然歸於總部大樓所在之地,而後直衝天際,眨眼消失不見,四周的地震也開始恢復平靜,狂風緩慢的停歇,那種灼熱的氣息,也慢慢的消散。

好不容易,邵東才緩慢的睜開雙眼,原本他以爲眼前必定是狼藉一片

,到處都佈滿各種瓦礫,宛如地震之後的災區一般,慘不忍睹。

可是驀然,他發現自己錯了,是的,錯的很離譜。

在他的眼前,出現了一個深有十數丈約莫五十米的深坑,以星恆公司的總部範圍做基準,這個深坑的範圍便這般大。

這深坑之內,光華異常,不少土壤已經被巨大的能量給晶華,裏面那裏有什麼瓦礫,什麼屍體?什麼都沒有,一切都消失的乾乾淨淨。

好似星恆公司的總部大樓從來都沒有在這裏出現過,是的,從來沒有。

邵東簡直難以想象,這是什麼威力?居然能夠定點進行轟炸?什麼爆炸能夠形成這個模樣?

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星恆公司,瞬間被化爲平地,不,是深坑,裏面的人,建築,在白光之內盡數的被毀滅,任何物事都沒有存在。

這,到底是什麼力量?

邵東已經震驚的難以形容,好半響之後,外面的狂風才緩慢的消停,一切的喧鬧盡數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片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星恆公司的總部之下,到底被趙擎天埋有什麼東西?爲何會爆發出這等巨大的威力?而且,那威力堪堪止步於護城河之內。

如果是炸藥之類的,就算是世界上最爲牛叉的爆破高手前來,也休想做到這個地步,單單將爆炸範圍控制的如此巧妙,外面甚至沒有被爆炸波及半分,僅僅只有一陣狂風吹散,實在是匪夷所思。

毀了,盛極一時的星恆公司,在這麼一場爆炸之中,徹底的沒了,從今以後,江寧只有趙家而無星恆公司。

邵東心中一陣嗟籲,爲什麼趙嫵媚要將星恆公司給毀了,根據他們之前的清醒來看,已經掌控了主導地位,兩萬黑甲精騎足以拱衛總部不被敵人所侵佔,僅僅因爲那些核心成員的叛亂就毀了星恆公司?這未免也太激烈了點吧。

而且那些核心人員死了又不是不可替代,趙家還有許多旁支分支可以提拔上來,照樣能夠爲他所用,釋放出相應的能量,這點趙嫵媚應該不會不明白,她這麼做,到底有沒有深意?

驀然,邵東忽然想到,自己前來這裏,是否是多餘的?

如果趙嫵媚一開始就啓動涅槃程序,那當如何?趙乾甲一行人照樣被徹底的端個乾淨,黑甲精騎也不會有絲毫的損傷,這場無意義的殺戮或許不必開啓。

一下子滅了這將進三十萬的人馬,有意思麼?

趙家的背後,到底隱藏着什麼祕密?

驀然之間,邵東發現,自己對於趙家的瞭解,實在是太少太少,僅僅只限於他們是個偌大的公司,裏面走私等包羅萬象,可是一個沉澱了千年乃至數千年的家族,掌控了多少祕密?無人知曉。

邵東心中不由暗歎一聲,想問,卻又不知該如何問!

趙嫵媚緩慢的從他懷中抬起蜷首,嬌媚的臉蛋之上楚楚可憐,嘆息一聲,道:“你是否覺得,我這麼做太過於激烈,或者說,沒有這個必要?”

邵東不由一陣愕然,的確如此,趙乾甲一行人已經敗北,就算要斬盡殺絕,也犯不着將星恆公司給盡數的摧毀啊!

無聲的點了點頭,心中對於趙嫵媚如此發問,並不覺得奇怪,這女人就是一個妖精,這點心思,瞞不住。

趙嫵媚臉上出現了一抹惘然之色,呆呆的看着偌大的深坑,道:“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哥的意思,如果你想知道,等我哥出關之後,你就知曉了!”

邵東無聲的點了點頭,感覺自己和趙嫵媚之間好似有了一層隔閡,這個隔閡從何而來?是因爲趙嫵媚趙擎天的舉動,又或者是因爲趙乾甲的話語才使得自己心中有了芥蒂?

趙嫵媚又將蜷首埋入邵東的懷中,輕聲喃喃道:“邵東,抱緊我,我好累好累!”

將趙嫵媚納入懷中,感受她那豐腴的身軀,邵東心中一片火熱,無論如何,她是自己的女人,一個自己必須要好好愛護的女人。

可以想象,趙嫵媚身爲趙家的代理族長,這段時間相比被趙乾甲他們給暗中架空,她不得不耗費大量的精力來應付趙乾甲他們一幹核心元老的咄咄逼人,加上這次他們膽大包天的來逆反,企圖探知趙家最爲核心的機密,眼前的大戰,樣樣事情都足以讓趙嫵媚心力交瘁。

“好好休息吧,任何事情,都有我在!”邵東輕拍她的倩背,柔聲道,只到這個時候,邵東才感覺到趙嫵媚的柔弱,一個女人,無論在怎麼強勢,卻也有柔弱的時候。

馬蹄聲響起,就見一名精騎快步衝了過來,身上宛如從血中打撈出來一般,全身殷紅,在水韻廂車之前,那騎兵雙手一拱,道:“啓稟族長,根據探子回報,江寧之內,有五大中型力量分別集結兩萬人馬,趕赴此地,我等是否前去阻擊?”

邵東的眉頭不由一皺,這個晚上的戰鬥一直沒有停止過,那些中型勢力,又在出什麼幺蛾子?一下子出兵合計十萬來趙家,所謂何事?莫不成,他們想要來趁着這個機會滅了趙家

不成?

如今的趙家,核心力量出現斷層,主宰力量如趙擎天之流,盡數閉關不出,僅僅只有他趙嫵媚獨挑大樑,這個時候他們想來摘桃子也不是不可能,只是這十萬人馬,有這個資格麼?

趙嫵媚卻是輕擺柔荑,道:“無妨,來便來吧,令,黑甲精騎即可趕往趙家山古宅休整,同時傳令下去,所有忠於現任家長的分支,在今天中午十二點之前,必須趕往古宅議事,如若不到,視爲叛逆。”

趙嫵媚口中的趙家古宅,邵東是知曉的,根據她昔日的說法,那裏是趙家自打來到江寧之後,便居住的地方。

原本那裏是一片荒山,隨着趙家的繁衍而不斷的朝四周擴散,如今那裏已經住滿了無數趙家族人,因此那一片山脈,都被稱之爲趙家山。

邵東當初聽聞的時候,都還有些奇怪,趙家山?怎麼還有那麼一個地方?這有些不合乎常理啊,在江寧之內,無論是生活條件又或者是其他,都極其的方便,加上星恆公司,就算有多少人都能夠養的活,何需住在那個古老而沉悶的地方?

古老的家族,自然有着自己所沉澱下來的文化底蘊,很多事情和習慣,並不是外界能夠輕易更改的。

此番總部已經化爲深坑,趙家的古宅,便是最好的去處了。

“喏!”那精騎雙手一拱,立馬狂奔而出,整齊的馬蹄聲再次揚起,黑甲精騎宛如螞蟻一般開始集合,緩慢的朝前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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