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錢爺就沒有怎麼將許玉青放在心上。舒蝤鴵裻經過上次的那一次決鬥,讓錢爺對許玉青另眼相看,但是一直以來錢爺不過是認爲許玉青筆跡強大部少而已。如今要錢爺相信這許玉青是個先天境界的高手,實在是叫他無法接受。
    先天高手。
    在煉氣者的世界裏算是真正的踏上了修真之路的人。和後天境界的高手有着天壤之別。
    錢爺窮盡一生也沒有達到先天境界。而許玉青不過才二十歲,卻是先天境界,這叫他如何接受得了。
    李真看到錢爺這個樣子,很是煩躁,“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你的經脈內還殘留着先天元氣。這先天元氣的傷害極大,你自然沒有辦法煉氣。濉”
    錢爺心中十分不快,強忍着問道,“那麼師父你可以辦法救我?讓我免受先天元氣的傷害?”
    “我當然有辦法。只是你我早就沒有了師徒名分,我爲什麼要幫你。”李真不是很愉快。
    錢爺心中很失望,幾乎痛不欲生,幾番哀求後李真終於受不了了,“好了好了,別哭哭啼啼的了,受不鳥你了。這樣吧,我把你經脈內殘留的先天元氣驅逐出體內,如此你回去休養幾天就可以重新煉氣了。催”
    錢爺又是一陣感恩戴德,李真見了十分不爽,當下讓錢爺打坐入定,自己的雙手貼在錢爺的後背上,真氣進入他的體內,錢爺整個人都籠罩在真氣之內,熠熠生輝。
    然,錢爺只是感覺到李真的真氣進入體內後強大無比,便是隨時要取了自己的性命錢爺一點都不覺得意外。那股真氣雖然強大無比,但是錢爺同時也感覺到那真氣似乎給自己帶來絲絲舒暢無比的感覺。
    “|這就是先天元氣麼?師父他已經是先天境界的高手了啊。這先天元氣果然是強大無比,而且還帶着一絲絲很神奇的東西在裏面。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是後天真氣是萬萬沒有那份神奇的,看來先天元氣可真是奪天地之造化,有着後天無法想象的能力。”錢爺閉上眼睛,感受着體內那股外來的先天元氣。
    很快錢爺就清晰的感覺到李真的先天元氣進入了自己的經脈之內,似乎要幫自己貫通經脈,但是這會兒李真額頭上出冷汗了,忽然之間就撤回了手,連忙打坐調息。錢爺並未感覺到有什麼意外,只是連問道,“師父,您怎麼了?”
    李真調息片刻後才睜開眼來,“方纔留在你經脈內堵塞你經脈的先天元氣很是不同,我險些也沒能將這些殘留的元氣驅逐掉。你剛剛說是什麼人傷的你?”
    錢爺看到李真表情如此凝重,當下也都很不安,“是雷電武館三十六大館主許昊的女兒許玉青。”
    “許玉青?”李真默默的念着這個名字,好像對這個人很喫驚似的,“三十六大館主許昊的女兒今年多大了?”
    錢爺也不知道許玉青的真是年齡,但是猜測來看也就二十歲左右,“二十歲。”
    “二十歲,就有如此修爲。還真是個人才啊”李真又復沉凝起來,也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麼。
    看着李真這樣的表情,錢爺也感覺到不踏實,連聲問道,“師父,您怎麼了?我體內的元氣不是被驅逐掉了,爲何如此驚訝?”
    李真揮揮手,“沒什麼,不過讓我想起了一件事情。二十年前我萬氣宗有一個弟子的真氣和這許玉青的真氣很是類似,那個弟子在萬氣宗的化名叫做瑞業,是個天縱奇才,二十歲成就先天之境。頗得萬氣宗四大首座的器重,但是後來因爲一個女人背叛了師門,逃離萬氣宗而去。”
    錢爺大喫一驚,“還有這樣的事情。居然有人膽敢背叛萬氣宗?”
    李真點頭道,“沒錯,而且你可知道這個跟着她私奔的女人是誰?”
    錢爺搖頭,“不知道,是誰?”
    李真說道,“那個被瑞業拐跑的女人正是我師傅田存尚的親生女兒。”
    看了眼錢爺一臉的疑惑,李真繼續說道,“我師父田存尚就是如今萬氣宗的四大首座之一,放眼整個江寧,也是一等一的絕世人物。”
    錢爺聽了一拍大腿,“田存尚如此的絕世任務,這誰敢這麼不要命拐跑他的女兒啊?”
    李真說道,“這件事情在當時引起很大的轟動,整個萬氣宗人盡皆知。就連師父也都大發雷霆,但是卻一直沒有找到瑞業的下落,至今二十年過去了也沒有他的消息。直到今天我給你治療的時候感覺到那堵塞你經脈的元氣和多年強的瑞業很相似。”
    錢爺聽了大喫一驚,“師父你是懷疑這個許玉青身上的真氣就是當年瑞業的真氣?”
    李真點頭,“沒錯,你也說了這個叫許玉青剛好也只有二十歲,我猜測她和當年的瑞業有關係。說不定就是瑞業的女兒,當然也有可能是瑞業的徒弟。”
    錢爺聽出了李真的言外之意,當下抱拳道,“師傅治好了我的經脈,對我錢爺有再造之恩,師父有什麼吩咐,就儘管直說吧。”
    李真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說道,“師父爲了這件事情鬱鬱寡歡了二十年,一直是師父的心病。你若是能夠幫我找出瑞業的下落,我李真不但可以再續和你之間的師徒情分,而且還會對你大加獎賞,算你大功一件。|”
    說到這裏,李真緊緊的握着拳頭,“現在屠夫和方書那兩個小癟三都敢騎到我頭上來,不就是因爲我修爲不如他們麼。我進入萬氣宗內門的時間也遠沒有他們長。只要我能夠找到瑞業的下落,解除了師傅的心病。師父他一高興就傳授我萬氣宗的無上心法,到時候我看那幾個小癟三還敢對我怎麼樣。”
    錢爺不敢怠慢,當下深深點頭,“我一定竭盡所能爲師父排憂解難,找到瑞業的下落,然後來回稟師傅。”
    李真揮揮手,“若你真的辦成了,我定不會虧待了你。現在你體內的經脈已經打通了。你可以重新煉氣了,沒什麼事你快下山去吧。記住我的囑託,若有消息第一時間來告訴我。還有,瑞業修爲高深,你斷然不是他的對手,不要打草驚蛇。”
    錢爺起身,深深抱拳,“徒兒明白了。如此,徒兒就先告退了,師父你在九華山多保重啊。回頭徒兒定給你帶來好消息。”
    李真點頭,“二十多年了,你的修爲還是沒什麼進步。若是你此生無法突破到先天之境,你的壽命也不多了。突破先天境,增百年壽命。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理想,你回去也不要怠慢了。”
    錢爺極爲恭敬,“是。”
    轉身離開了房間,錢爺便轉身離開了這個院子。很不幸的是剛剛離開院子的錢爺就看到了屠夫,在屠夫的威脅之下,又是給他們到了洗腳水然後才離開。
    “奶奶個球的,這麼欺負人,等我找到了瑞業的下落,師父他牛叉了,看師父他怎麼欺負你們。艹”錢爺憤憤不平。
    
    話說這日寧虹心緒不寧,在家裏照顧老人,忽聞邵東回來了,找她過去有事。寧虹也就很開心,稍微打扮了一番就去了個隔壁的土房子裏。
    “邵東”剛剛進入院子的門,寧虹就了忍不住的喊了一聲。只見在客廳門口站着一個人,他背對着寧虹,看穿着打扮很普通,寧虹倒也沒有想太多就直接走了上去,“邵東,你找我於什麼事情啊?”
    走近那人,那人忽然回頭。寧虹的眼睛頓時凝住了,這個人根本就不是邵東。
    寧虹大喫一驚,“你是誰?”
    阿迪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我就是邵東啊。”
    寧虹有一種不妙的感覺,當下退了兩步,“胡說,你纔不是邵東。你說你到底是誰?來這裏幹什麼?”
    阿迪馬上收起臉上的笑容,“呵呵,和你開個玩笑你別見外,我是邵東的朋友,剛剛聽說邵東要回來了,所以在這裏等她,你又是誰?”
    雖然阿迪臉上的陰森笑容不見了,但是寧虹還是感覺到不妙,站在門口不動,“我是邵東的房東。”
    她刻意保持和阿迪之間的距離,警惕的看着這個男的。
    阿迪忽然上前一步,一手掐住了寧虹的脖子,將她整個人給提了起來,另外一隻手則是捂住了寧虹的嘴巴,讓他尖叫聲發不出來。
    阿迪將她擄到牀上,二話不說給她灌下幾口藥水,繼續看着她。過不多時寧虹的眼神就開始迷離起來,渾身發燙,意識都有些不清楚了,阿迪放開她,她也沒有叫喊出來。
    “給你下了這麼重的春藥迷、藥混合水,看你還叫得出來。”阿迪哈哈大笑,飛快的扒開自己的衣服,然後伸手去扒寧虹的衣服。寧虹渾身發燙,皮膚都紅了,自然你不知道拒絕,甚至於阿迪動手的時候,她不但沒有反抗,反而很配合。
    “哈哈哈,好姑娘,我來陪你了記住了,我是唐七,我是唐七”阿迪面目猙獰起來。
    (昨天晚上系統不好,沒傳上去。這是昨天二更。今天的晚上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