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一鳴對着半空揮舞着拳頭,顯然有些興奮的說道:“哈哈,我就知道你沒生氣。”
陳碩乾笑一聲道:“別鬧了,趕緊起牀吧。”說着推開門走了出去。
出了門的陳碩愣了一下,發現盧家的人大都站在客廳愣愣的朝自己這邊看來,一下想到了剛纔被人發現的舉動,陳碩尷尬的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也顧不得和盧家人打招呼,連忙推開大門跑了出去。
直到陳碩跑出去好久,盧家人才反應過來。
“我……我剛纔看到一鳴和陳隊長在牀上亂鬧了……大清早的你說……”盧一鳴的姐姐說道。
當然陳碩能縱容盧一鳴如此行徑,也的確在一開始讓他們大跌眼鏡。畢竟對方出身名門,又有一個好的工作,能對盧一鳴另眼相看已經是很幸運了,更不要說是縱容盧一鳴如此了。
盧父盧母相互對望一眼,都有些苦笑起來。孩子們的事情那裏是他們能管得了的,事情發展到現在已經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而此時呆在牀上的盧一鳴不由慢慢躺下裏,躺在陳碩剛纔躺着的地方,細細感受着陳碩的體溫,從細微處感受着她。雖然陳碩嘴上沒說什麼,可他心裏還是非常感動的,能有如此佳人作伴,他還有什麼可求呢?
想罷,口中不由唸唸有詞道:“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而回到警局的陳碩直到坐在辦公室裏愣愣了好久都沒有從那種狀態恢復過來,今天盧一鳴的舉動尺度太大了,一時讓她意亂情迷起來,久久不能自拔於那種感覺中。
此時的陳碩俏臉依舊微紅,那種白皙的面龐上帶着淡淡紅暈遠遠看去更加的迷人,自然而然的散發着一種迷人的光暈。
一邊託着下巴一邊思索着,自己到底中午去不去盧一鳴家呢?
暗道這小子越來越不像話了,誰知道自己那一天經受不住調唆就被正法了,一想到這裏陳碩不由暗啐了一口,幹什麼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正想着呢忽然桌子上的電話響了起來,愣了一下,陳碩從桌子上拿起電話來,而後聽到裏面傳來大哥的聲音。
“我說妹子,你真的去盧一鳴家裏了?”陳爽上來第一一句話就劈頭蓋臉的問道。
愣一下,陳碩淡淡道:“你派人跟蹤我?”
乾笑一聲,陳爽笑道:“我總要知道我妹子是不是真和那個叫盧一鳴的傢伙有一腿……”
“別說得那麼難聽,我喜歡誰是我的自由,我和誰好也是我的自由,不要用和誰有一腿來形容。”陳碩說道。
“咳……不會因爲昨天的事情你才這樣做的吧?如果是這樣的話要不以後我去給盧一鳴按摩?”頓了一下,陳爽被陳碩嗆了一下說道。
陳碩沉吟了一下,並沒有說什麼。
頓了一會兒,陳爽接着說道:“妹子,說實話,那小子有沒有佔你什麼便宜?”
聞言,陳碩想到早上和盧一鳴在牀上滾來滾去的舉動,不由俏臉變得更加紅暈了。
陳爽在那邊連續叫了好多聲纔將陳碩的魂叫回來,反應過來的陳碩答應一聲,說道:“幹什麼叫這麼大聲?”
“妹子你走神了?剛纔在想些什麼?”陳爽毫不避諱的說道。
“想什麼不用你管,你管好你自己的人就行,以後不要再派人跟着我了。”陳碩哼了一聲說道。
沉默了好一會,陳爽才說道:“妹子,盧一鳴的事情老爸老媽已經知道了,不是我不幫你掩蓋,是老爸老媽的朋友和下屬告訴他們的,畢竟這件事現在在G市傳的沸沸揚揚。”
聞言陳碩不由大駭,眉頭不由緊皺起來,問道:“他們什麼反應?”
“老爸還是那個樣子,但老媽卻讓我看緊你不要再出事了……最好和那個盧一鳴斷絕來往。”
“這怎麼行,盧一鳴被你傷了,我不去給他推拿,他犯病怎麼辦?”聞言陳碩焦急道。
“所以說我去嘛,你去的話影響不好啊。”陳爽說道。
哼了一聲,陳碩道:“你去有什麼誠意,再說我能出什麼事?只要老爸沒什麼就行。”
陳爽搖了搖頭說道:“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妹子,老爸什麼人你最清楚,他是最好面子的,自己未來的準女婿出現這樣的事情,甚至被人題名道姓一番,這已經超出了他老人家承受的範圍,究竟以後會對盧一鳴如何很難說,所以我勸你不要和盧一鳴玩的太深,否則到時候有你惡果喫的。”
聞言,深吸了口氣,陳碩淡淡:“謝謝,但是在這件事上我自己有主張,老爸的面子的確高於一切,呵呵,若非如此,我怎會落得今天如此田地……”
這時,剛想要再說什麼的陳碩見到有人敲門,不由嘆了口氣,說道:“嗯,先這樣,有人來了,回頭在和你說……”說着掛斷了電話。
等到再次看去時卻見敲門的人不別人而是一直以來對自己有非分之想的王志安,見他一臉傲然的從門外走進來,陳碩看在眼裏眉頭不由得緊皺了起來。
“怎麼?不歡迎我?”
王志安一邊走進來一邊說道。
秀眉緊皺,陳碩淡淡道:“你來幹什麼?有事快說沒事我沒時間和你閒聊,我還要工作。”
聞言聳了聳肩,王志安說道:“別那麼官腔,好歹我們也是同事不是。”
哼了一聲,陳碩看着王志安說道:“你還知道是我同事?如果真是這樣你昨天還對我說那樣的話?還對盧一鳴如此咬着不放?”
說完陳碩非常不爽的下了逐客令。
嘿嘿笑了幾聲後,王志安不但沒有因爲陳碩的幾句話而羞憤而走,反而非常皮厚的欺身兩隻手壓在辦公桌上,嘿嘿道:“怎麼?生氣了?”
見狀陳碩眼中閃過一絲厲芒。剛要發作什麼,就見王志安在他眼前晃動了一下手機,然後在陳碩差異的目光下,打開手機然後調出裏面的一個視頻文件,點開後朝陳碩遞了過去。
“看看吧,這是盧一鳴剪輯的一小部分視頻,或許對你有所幫助。”說着看着陳碩一臉的笑意:“別老拿那個樣子看我,好像我和你有深仇大恨似的。我今天來可是爲幫你來的,怎麼樣,看看吧?”
說完又補充一句道:“畢竟大家都是同事一場,看到你如此憔悴,我心都難安啊,心疼啊……”
一句話沒說完就被陳碩狠狠瞪了一眼,才閉上了嘴。
“好啦,好啦,不說了,還不行麼?”王志安聳了聳肩。
隨後陳碩有些狐疑地接過手機,看了眼王志安,他會這麼好心?心中暗想道,慢慢將目光放在手機上,下一刻,定格。
當陳碩看清上面視頻裏的畫面後一下子愣住了,雙目瞪得渾圓,下一刻不由變得激動起來,低下頭仔細看了起來,那樣子好像很不能貼在那上面一般。
看着陳碩的舉動,王志安在心中冷笑着,她的反應都在他的意料之內。
到底那上面有什麼呢?會讓她如此激動。
原來在那手機裏的視頻就是王志安忙活了一個晚上將旅店老闆給他的視頻文件剪輯了幾段合成的視頻,從視頻中不難看出一系列的事情,那就是盧一鳴當時的情況顯然是被人陷害的,非常清晰地記錄了現場發生的一切,包括盧一鳴被人挾持,被人從背後拍照等一系列事情演了個明明白白,讓人驚歎。
看到這裏你叫陳碩如何的不激動,剛纔她還在苦惱如何解決盧一鳴的問題,如何找證據證明盧一鳴是清白的,現在王志堅就把證據送到了她面前,儘管這個視頻是被剪輯的不能作爲完全的證據可是也說明了一切。
可是王志安會這麼好的把證據送來?
想着陳碩不由看向了王志安。那眼神中充滿了迷惑。
見狀,王志安笑道:“知道你正在苦惱這件事,所以就替你解憂排難啦,不過你也看得出來這不是原版,不能作爲主要證據,只能讓熟悉盧一鳴的人明白,卻不能證明他的清白。”說着一臉狡黠的看着陳碩,似乎還有什麼隱蔽的話沒說。
而陳碩自然也聽出了王志安話裏的意思,不由秀眉緊皺,問道:“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想問問陳隊長有沒有雅興今天中午光臨寒舍……”王志安終於露出了自己的狐狸尾巴,有些猥瑣的笑了笑。
果然,這麼明擺着的事情,王志安不會沒有要求……
“如果陳隊長今日有雅興不妨中午到寒舍光臨一番也是不錯的選擇,或許會得到意想不到的收穫也說不定啊?”
似乎怕陳碩聽不清楚一般王志安仰起身子又說了一遍,那神情那舉止更談不上風度,完全是一副‘你懂得’的模樣。
聞言,陳碩不由臉色大變,原本不悅的神情轉爲冰寒,看向王志安的神色不由陰冷了起來,這還是她從小到大第一次被人要挾,被人用言語侮辱調戲,當然盧一鳴的舉動和這些比起來倒不算什麼,更何況王志安的意思很明確了,就是再傻的人也能明白過來。
也難怪陳碩會如此對他了。
一開始她就奇怪王志安爲何會忽然到訪,直到這時她才完全明白過來,這傢伙根本就是不安好心,剛纔還在好奇他憑什麼有臉坐在自己辦公室和自己款款而談,原來是因爲這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