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蕭靜香放下電話後就是一陣的失神,不知道在思量些什麼,而一旁的閔柔不由湊過來問道:“蕭總,你怎麼了?沒事吧?”
“我?哈,我哪裏有事,我沒事,只是盧一鳴這小子……”反應過來的蕭靜香不由哈哈一笑,隨後頓了一下說道:“瘋了,他瘋了。”
“瘋了?”本來閔柔還想問盧一鳴的情況怎麼了,但聽此言不由怔了一下。是糟糕不明白蕭靜香話裏盧一鳴瘋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下班後,王志安驅車漫無目的在市區瞎逛着,這時的他心裏很亂,不知道如何才能安定下來,由於陳碩對盧一鳴的態度,讓他很難堪,甚至臨出門時警局內其他職員背後對自己竊竊私語的樣子他也有所察覺。這讓他更加的難受。
這下偷雞不成反蝕把米,面子裏子都丟了,成爲了警隊裏的一大笑柄。如何不讓他氣惱。
想到這裏不由恨恨的捶打了一下方向盤,顯出了他內心的不甘和憤怒。
叮鈴鈴……
隨着一聲手機鈴聲響起,使得王志安糟亂的心更加的紛亂,不由讓他慢慢將車停下來,然後拿起手機來一看,微微遲疑一下,然後按了下接通鍵,道:“喂,是我,王志安。”
隨後嗯嗯一聲,便掛斷了電話。
放下電話的王志安不由眉頭大皺。
剛剛警局來電話說早上他們查封的那家旅館老闆打電話到警局說要找自己有重要的事情。想到這裏,王志安纔回憶起將盧一鳴抓起來時,那個旅店老闆殷勤的模樣,以及他所說的那令人好奇的神祕物件等,這都是讓王志安記憶深刻的。
只是先前因爲陳碩的緣故並沒有在意這些,此時心裏煩悶不知道去何處是好,聽到旅店老闆找自己有事,便不由發動起車子朝着旅店老闆所在地駛去。
很快王志安就駕車來到了地方,還沒下車,遠遠的就見那旅店老闆站在外面迎接。
見到王志安下了車,旅店老闆連忙湊上去陪笑道:“感謝王隊您百忙之中來小店。”說着謹然一副恭敬模樣。
“別廢話,要我來幹什麼?”王志安哼了一聲說道,絲毫沒有給對方一點面子的意思,如果不是現在自己心裏煩悶沒地方可去,他也決不會來這裏聽那老闆羅裏羅嗦的。
旅店老闆聞言那笑容一凝,不過隨後又軟了下來,變得更加殷勤的陪笑道:“裏面說,裏面說,呵呵……”一邊說着一邊幫王志安推開門讓出道去。
進了屋,旅店還是那個旅店,並沒有因爲王志安來了而打掃的一塵不染,顯然對方請王志安來並不是爲了讓他視察工作,而是另有祕密。
王志安剛坐下,那老闆便客氣的遞上一盒中華煙給王志安抽出一根點上,隨後從背後掏出一條煙扔在王志安身旁的茶幾上。
對此王志安都好像不爲所動一般,眼珠子從沒有移動,那眼神從一開始都沒有從旅店老闆的身上移開過。
不知過了多久,那眼神放在旅店老闆身上直到讓他惶惶不安,快要崩潰時,王志安這才狠狠的抽了一口煙,然後一句話也沒說拿出公文包將那一條中華煙放進公文包中。
旅店老闆見狀不由鬆了口氣,暗自擦了把汗,可是接下來王志安的話卻讓他魂飛九天。
見王志安叼着菸嘴道:“這個作爲你行賄的證據,我保留了。到時候會有人來下來調查。”說着竟要站起來走人。
見狀旅店老闆不由大喫一驚,哪裏會想到王志安會來這麼一手,不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見王志安起身離座,不由大叫一聲,撲通一聲跪在王志安身後,只差抱住他的雙腿了。
聽旅店老闆說道:“王隊,不要啊,求您放過我吧……”
頓了一下,王志安說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別搞那些亂七八糟的。我沒時間和你囉嗦。”
見狀旅店老闆不由慘笑一聲道:“我說,我說,其實……其實今天讓王隊您來是要給你看盧一鳴的視頻……”
“視頻?”王志安愣了一下。
聞言王志安不由大皺眉頭。這讓他想到了網絡上瘋傳的盧一鳴的事件,再看向旅店老闆時目光不由變得嚴厲了許多。當然他不會簡單的認爲那個人就是他,因爲當時透過照片的焦距和清晰度來看,這絕不是視頻截圖什麼的。畢竟照片裏德女主角是面對着鏡頭的。
而在王志安那種目光的照射下,旅店老闆不由打了個冷戰,下意識的伸手擦了擦額頭的汗珠。
顯然王志安故意表現出一副搞錯了瘋傳發布對象的樣子。而那個老闆也不知道王志安此時的想法,只是唯唯諾諾的說道:“其實……其實我也是無意間得到的。”
聽着旅店老闆的話,王志安一句話沒有說,只是靜靜地看着他,想看他到底想說些什麼。搞什麼飛機。
很快那旅店老闆就吐露了心聲,原來這個旅店老闆別看一副膽小如鼠的樣子,但其實這小子壞着呢,後來的事情證明這小子簡直是色膽包天。
原來,他開旅館除了有時提供一些特別服務外,後來他更是在每個房間都裝上了針孔攝像鏡頭,用來看那些來他這裏開房的青年男女親密時的情景來滿足他的偷窺欲。
當然這些都被他存在了前臺那臺電腦上,並沒有發佈到網上去和人分享。但就算是這樣,那旅店老闆的行爲也已經構成了犯罪,侵犯了他人的權利。
而對法律意識單薄的他卻沒有想到這一點,只是單純的認爲自己只要拿出和他無關的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王志安就會放過自己的小店,就會在調查盧一鳴的事件時將自己排除在外。也正因爲如此他才這樣做的。
所謂人急無智,大概說的就是他了。
聽着旅店老闆的敘述,王志安終於明白了過來,不由問道:“你的意思是說,那天晚上在二樓那個房間發生的一切事情,你都有拍到?”
旅店老闆點頭道:“不但如此,連大門口,上二樓,一直到房間裏發生的一切,如果那這幾段視屏剪輯在一起完全就是一個跟蹤視頻,完全能在線那天晚上所發生的一切。”
哦了一聲,王志安說道:“打開我看看。”
那旅店老闆聞言哪敢不從,連忙打開電腦,輸入了密碼,從隱藏的文件夾裏找到了那天的幾個視頻,看樣子顯然這個老闆是早又準備,否則不會弄得如此。
王志安站在旅店老闆身後,在他點開打開那個視頻文件後就朝一邊退開了,王志安下意識的坐到電腦前,徐徐點上一顆煙,慢慢觀看起那段視頻了。
起初還沒覺得什麼,後來當畫面轉到室內後,看着盧一鳴暈倒在牀上任別人擺佈的時候,王志安一下子明白了,這不單單只是一個證明旅店老闆的證據,更是一個能爲盧一鳴開罪,證明盧一鳴是無辜的重要證據,而且還能透過視頻找到另外的兩個人,可以說今天這個旅店老闆提供的證據對盧一鳴來說有着至關重要的作用,如果有了它,真想將會一切大白,任何的瘋言瘋語都會不消而散,如果操作的好,就真會如盧一鳴所說那樣能反擊對方,讓對方和大衆也來一個親密接觸。
這時,王志安的臉色開始變得陰沉了起來,這時的他想到的不是如何爲盧一鳴開罪,而是想滿腦子的都是陳說如何因爲盧一鳴而對他的樣子,心中憤恨升起。
“這個視頻你沒給別人看過吧?”王志安忽然問了一句。
愣了一下,那個旅店老闆連聲道:“沒有,絕對沒有其他人知道這個視頻的存在,除了你和我。”一邊說着,旅店老闆還小心翼翼的看着王志安。生怕他因爲自己一句話而暴起。
聞言,王志安才點了點頭,心道幸好早上的時候沒有讓其他警員插手這件事,否則,如果傳到陳碩的耳朵裏還不知道她要高興成什麼樣子。不過一想起陳碩對盧一鳴的態度,他就恨得心裏直癢癢,恨不能看着盧一鳴因此事而被陳碩拋棄。
當然了這只是他一廂情願的想法,因爲他看到了陳碩並沒有因此是而怪罪盧一鳴,一旦讓她知道這個視頻的存在,那豈不是更加不會怪罪盧一鳴,用她的話說那她就更加虧欠了盧一鳴。到那時恐怕陳碩就真的和盧一鳴成就好事,再也不分開了。
想到這裏,王志安已然決定絕不會把這件事公佈出去,更不會給陳碩這個視頻了,他要盧一鳴和陳碩永遠不知道真相,永遠的迷失在誤會當中,打定主意王志安更堅定了心中的設想。
而站在一旁的旅店老闆看着王治安臉上陰晴轉變,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冷汗依舊在腦門上流出來,顯示着他此時的狀態非常的惶恐。
過了一會,王志安關掉視頻,扭身朝他看去,那一眼很是凌厲,直透旅店老闆的心魂。讓他不由自主的打了個顫。卻聲問道:“王,王隊長,怎麼樣?這個能證明我的清白麼?”
聞言王志安不由冷哼一聲道:“證明你的清白?證明你什麼清白?”
原本那旅店老闆還帶有意思的僥倖,以爲王志安在看完那些視頻後會對自己態度有所轉變,可誰知他的話裏話外的意思反而有種興師問罪的意思,這不又讓他更加的惶恐了,一時間嚇得不知道如何認識好。
接着聽王志安說道:“你知道你這是什麼行爲麼?你以爲憑這個視頻就能證明你的清白?還是立功贖罪?錯,我告訴你,你搞錯了,這個視頻根本不能證明什麼,如果非要說的話,那就是證明你有罪過的重要證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