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中最後想到的是陳爽臨來時拍的盧一鳴那幾下,以及陳碩進審訊室時的異樣表情和那句責問的話,難道盧一鳴現在難受和他們兩兄妹有關?可惜還不等盧一鳴接着想下去就已經暈了過去,這也成了盧一鳴腦中最後的一個想法了。
而另一邊因爲網絡上風傳的盧一鳴和一個漂亮女孩的Y照已然成了G市熱談的話題,那些認識盧一鳴的不認識盧一鳴的人都在紛紛議論着這一切。對盧一鳴的名譽和陳碩的名義詆譭到了無法比喻的地步。
此時陳碩的父親,陳老爺子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每接起一個電話來,都是關於此事的,他聽得頭都大了,一邊窮於應付一邊惱羞成怒,不曉得爲何看好的盧一鳴會惹出這麼大簍子來,丟人還是其次,關鍵是自己的女孩也牽扯其中,這讓他有些怒火中燒,那個散佈謠言的人不僅嚴重詆譭了盧一鳴的名譽,連帶的陳碩和陳老爺子的名譽也全毀了,你說他能不恨那個傢伙麼。
而一邊的陳母則是不斷地埋怨着,怪罪陳老爺子不該提早就把陳碩定給盧一鳴。
盧一鳴認識的蕭靜香也在幾個好友的告知下知道了此事,不由大驚,接連點開網站,想要看個究竟,不想這時的Y照已然被公安部的網絡部門給警告刪除了,儘管沒有看到照片,但聽別人描述的也知道事情很嚴重,照片上描繪的很露骨,再配上解說,可以說現在的盧一鳴算是完了,已經完全不能再勝任紀律片的男主角了。
完了……
此時的蕭靜香滿臉絕望,直挺挺的摔坐在椅子上,兩眼空洞無神,就連閔柔叫了她好多聲都沒有答應。
蕭靜雅正在喝着早茶的時候,有人悄悄告訴了她這個消息,微微怔了一下,抬眼看了下對面辦公室裏大鬧的蕭靜香,蕭靜雅沒有說話,只是將茶杯慢慢放下,一動不動的不知道在那裏想些什麼。
而身旁的人不由遲疑道:“蕭總要不要插手這件事……”
還不等那人說完,蕭靜雅就擺了擺手說道:“不用了,靜香手下人惹得簍子,就由他們自己解決的好,再說盧一鳴現在已經交出了權利,盧一鳴和她可是有賭約的。”
站在蕭靜雅身後的那人不由暗自點了下頭道:“估計他們拍攝記錄片的計劃會受到很大的影響,可惜了,這麼好的計劃,就因爲遇人不淑……”說着不由搖了搖頭。
真是這樣麼?靜香手下的那個人真像現在傳聞的那樣不堪麼?
儘管沒有見過盧一鳴,單憑盧一鳴在機場的表現,蕭靜雅心中不免起了懷疑,看盧一鳴的行事作風應該不像是那樣的人,如盧一鳴一般滴水不漏的風格,絕不會出現這麼大的紕漏,想着蕭靜雅透過玻璃門板看向了外面屬於王彬的一個辦公桌,此時那個桌前空蕩蕩的毫無人影。
會是他麼?
哼,是不是他與我何幹,拍不拍成也與我何幹,反正有約在先,就讓他們自己鬧騰去吧,蕭靜雅這樣想到,完全是一副放手不管,聽之任之的樣子。
到底是誰!
這時,反應過來的蕭靜香不由開始大吵大鬧起來,這就有了先前蕭靜雅看到的一幕,而蕭靜香在折騰了一番之後,不由氣喘吁吁的癱坐下來,閔柔一邊心疼的望着她,一邊安慰道:“蕭總,您先歇歇氣,盧一鳴想盧先生不是那樣的人,您就不要生他的氣了。”
“生氣?我?”聞言蕭靜香不由哈哈大笑起來,道:“你以爲我在生盧一鳴的氣?”
“不,你錯了,我沒生氣,我沒生盧一鳴的氣,你說的或許沒錯,盧一鳴不是那樣的人,但是這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的名譽已經毀了,盧一鳴想他再也不會和那個陳碩有交際了……”
這纔是最關鍵的,嚴重影響紀錄片計劃的實行。
蕭靜香苦笑着說道。這個時候誰也不能力挽狂瀾的保住盧一鳴的名聲了,因爲謊言已成事實,人盡皆知的謊話就不再是謊話,況且此事已經傳的沸沸揚揚。
而就在這時,忽然辦公桌上的電話再次響起,見狀蕭靜香不由秀眉緊皺,這個時候她已經懼怕了電話響起的聲音,因爲每響起一次都會從裏面傳來一些她不喜歡的東西讓她不敢也不願意面對。
看到蕭靜香的樣子,閔柔會意不由走上前來想要接通電話,卻見蕭靜香一下子阻止了她,並且自己拿起了電話來。
“喂?誰?是我,嗯,嗯,什麼?”蕭靜香再次驚叫一聲,嚇了旁邊的閔柔一跳。
隨後通話完畢後,蕭靜香慢慢放下電話來。在那裏一個人皺着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蕭總,剛纔電話裏說什麼?”閔柔試着問道。她也沒抱蕭靜香會告訴她的希望,卻聽這時蕭靜香說道:“我在警局的一個熟人告訴盧一鳴盧一鳴今天早上被人發現在一個旅館內光着身子裸睡呢,而且現在人也已經被帶到了警局,抓他的人是刑偵科副隊長王志安,說是接到舉報盧一鳴因爲**才被抓的。而且抓他的地方赫然就是那些Y照拍攝的第一現場。”
“什麼?”聞言閔柔不由大喫一驚,那樣子比蕭靜香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還要驚訝。
隨後聽閔柔說道:“那我們要不要去警局先把盧先生接回來,再問問到底怎麼回事。”
“不用了,他已經被陳碩保釋了。”蕭靜香擺了擺手說道。
“什麼?”
這已經是第二次閔柔詫異爲什麼了,不爲別的,一開始她想不到盧一鳴被抓到警局,罪名是**,而後比這個還要喫驚的是保釋盧一鳴的不是別人正是陳碩本人。而且也是最不可能保釋盧一鳴的人之一,很難想象發生了這些事情後陳碩居然還會做出如此舉動,這說明什麼,恐怕沒有人不知道。
“那麼,看來盧先生和警隊陳隊長的關係還不算惡劣,或許還有和好的機會。”閔柔分析道。
蕭靜香哼了一聲道:“我覺得玄了,如果不出現什麼特別的以外的話,我想他們兩個恐怕緣盡了。”
“這句話怎麼說?”閔柔問道。
“這件事已經捅到了陳老爺子那裏,如果不出意外的,盧一鳴和陳碩的事情會有兩種結果,一種出於對陳碩名譽的維護,陳老爺子恐怕會派人強制斷開兩人的聯繫,並且一腳把盧一鳴踢開。和他撇清關係,畢竟他們陳家丟不起這個人。誰也不能保證惱羞成怒的陳老爺子會做出什麼來。而另一個則是藉此事公開他們的戀情,把一切都放在明處,把婚定了,這樣就能堵住悠悠衆口,同時使出手段擺平一切輿論。將一切不利於兩人的輿論。最好是找一個替罪羔羊……”蕭靜香慢慢說道。
“替罪羔羊……”閔柔細細的體會着這句話的含義。
隨後閔柔問道:“那我們要怎麼做呢?”
搖了搖頭,蕭靜香站起來說道:“這已經沒有我們什麼事情了,陳老爺子會出面擺平一切,而且這件事絕非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令人懷疑的地方不少,不論是誰做的這件事,我敢說他完了,他捅了天大的簍子。”
聞言閔柔暗自點了點頭,這件事不要說是明眼人了,就是傻子也知道這裏面很有問題,絕不是表面現象那樣,就像蕭靜香所說的這背後一定有人在搞鬼,但不論他是誰他都完了,絕不可能逃脫得了這個責任。必須承擔所有人的怒火。尤其是陳老爺子的怒火。
這也就是爲什麼她們在聽到這件事的傳聞後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如何將此事平息,將輿論降低到最小化了。
這麼拙劣的手段,這般惡劣的行徑,已經惹得天怒人怨,況且此事的漏洞如此之大,只要稍微操作一下就能把一切威脅降低到最低,可以說王彬這次的作爲不但沒有對盧一鳴和陳碩形成威脅反而爲紀錄片的拍攝和宣傳打響了第一炮。
只要再放出一則消息,說事件的男主角能否得到女主角的原諒――且看他如何扭轉局面獲得美人芳心的紀錄片一旦放出來將會吸引大批的人。
那樣盧一鳴在紀錄片的所作所爲將會更有感染力和轟動效果,當然更能體現蕭氏珠寶的魅力。
這也是蕭靜香處事不驚的根源所在。
當然有人歡喜,有人愁,歡喜的人自然是王彬了,他恨不能全天下的人都認識到盧一鳴,儘管對於公安部照片的事情感到可惜,可是這是大趨勢,從他報警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不能阻止了,但這不妨礙他的復仇計劃,到此時爲止他可以想象盧一鳴那絕望的神情,以及蕭靜香惱羞成怒的情形,一想到這些就讓他內心沸騰不已。對盧一鳴的恨,也消失了大半。
愁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盧一鳴的家人們,他們在聽到此事後都不由大喫一驚,但很快就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這件事對於盧一鳴來說無疑是滅頂之災,對於老盧家來說無疑是最大的笑談。和最八卦的話題。可以說盧一鳴的大名一下子就在小區內沸騰了。
而此時的盧一鳴自然不知道在同一時間會有這麼多人關注盧一鳴,在盧一鳴暈倒後沒多久,陳碩就驅車來到了盧一鳴暈倒的地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