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難怪他們或如此驚駭了,試想一下,一個和自己警隊的隊長搞得火熱的戀人,看樣子盧一鳴和他們隊長相處的相當不錯,據說陳隊長還答應了盧一鳴一些非分的要求,而就是這樣的盧一鳴,也就是未來的‘姐夫’,居然躺在一張旅館的牀上赤身,而且還被人舉報說**,更重要的是,現在網絡上早已瘋傳了盧一鳴的不雅照,你說着如何不讓他們驚駭。
一剛警員下意識的同時看向了王志安,大都沒了主意。
怎麼辦,這人是抓還是不抓?畢竟上次已經出現過一次烏龍了。難道還要來第二次?
難怪,難怪一進門的時候感覺這個地方如此熟悉……
王志安想到,不由冷哼一聲,哼,這次還不被盧一鳴抓個現行,本因爲這次出任務是耽誤事,現在看來時好時壞也未可知。
想到這裏王志安懶散的伸手指了指牀上的盧一鳴,幾個從驚駭當中反應過來的警員見隊長王志安下令,不由上前拍醒了在牀上睡着的盧一鳴。
被一幹警員亂搞一通,盧一鳴不由迷迷糊糊的醒來。
看盧一鳴悠悠轉醒,王志安抽了抽嘴角,其實他心中一直在奇怪,從昨天晚上網絡瘋傳的照片,到現在有人舉報盧一鳴**,這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是一個局,一個陷害的盧一鳴的局。
若不是如此,所有事情怎麼會如此湊巧,好像事事都針對盧一鳴一樣,這不由得令人懷疑,不過就算如此王志安此時也沒有心情去理會,他刻意的不願意去想這些事情。
這時,他竟想着事情越亂越好,別人看不出盧一鳴是被誣陷的最好。想着不由退一步走出了房間,此時他不便出現在盧一鳴面前。
不知道爲什麼,內心深處有一個聲音再告訴他,自己最好不要出現在盧一鳴面前。
想着他已經出了房門下了樓去,把一切都交給了自己的手下辦理。
這時,醒過來的盧一鳴,迷迷糊糊看見有一幫人站在盧一鳴面前,不由微微皺了下眉頭,隨後慢慢看清楚對方的狀貌後,不由愣了一下。
警察?
盧一鳴不由嘟囔一句:“警察?你們到我家來幹什麼?”
聽着盧一鳴迷迷糊糊的一句話,在場的警員不由哭笑不得。隨後一人冷然道:“盧一鳴你看清楚了,你這是在哪裏?”
嗯了一聲,盧一鳴再仔細打量起來周圍的房間,咦了一下,此時再看向那些景象時,明顯感覺出了氣氛不對來了。
可是盧一鳴明明記得自己昨晚是回家的啊。
而就在盧一鳴胡斯亂想的時候,一個人的聲音將盧一鳴拉回了現實。
“盧一鳴,有人舉報你昨夜**,現在跟我們回警局協助調查吧。”
聞言盧一鳴不由渾身一顫,再看向自己的身體時,看着那裸露的身子,回想起昨夜發生的一切,那在家門口時所發生的一幕幕經歷從腦中一一閃過,耳旁僅是那人協助調查的話。
**?舉報?
壞了!
這時的盧一鳴一下驚醒了過來,如此多的事情結合在一起,盧一鳴若是在反應不過來,那就真是豬了!
聞言不由大叫一聲:“不,我是被人陷害的!”
可是對方的一句話直接將盧一鳴的希望徹底打碎了,聽他說道:“是不是別人誣陷你這都有待調查,但現在你必須跟我們回警局協助調查。”
完了……
盧一鳴腦中閃過的第一個想法就是這兩個字。隨後心中就只有說不盡的不甘。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爲什麼一個晚上過後,什麼都變了,當盧一鳴醒來的時候竟然是這樣一副景色,盧一鳴的心中除了不相信就只剩下淡淡的恐懼。
同時心中吶喊,誰,是誰如此害我……
此時,那老闆見王志安從樓上走下來,不由連忙靠上去悄悄說道。“呵呵,王隊長是吧。呵呵,這邊請。”
王志安看了對方一眼,然後瞧了瞧身旁的幾名警員,那幾人識得眼色,都自覺的走開了。
這時,老闆纔將王志安拉到一邊問道:“請問王隊長,人抓到了麼?”
王志安微微皺了下眉,說道:“你有問題麼?”
咳嗽一聲,老闆說道:“呵呵,沒事,沒事,我就是想問問人抓住了沒有。”
“抓住了怎麼樣,沒抓住又怎麼樣?”王志安冷然道。
“咳,呵呵,那麼你們準備怎麼樣這個人……”話說到一半見王志安臉色轉變,不由連連解釋道:“我沒別的意思,就是問一下,你們是不是隻抓這個人,那個,那個,我就不用跟去了吧。”
聞言,王志安不由哼笑一聲道:“你說呢?”
見狀老闆不由嚇了一個哆嗦,心知今天是討不了好了,除非能拿出點什麼來,想到這裏,老闆不由心下猶豫起來,不過最後還是咬牙道:“如果,我說如果,王隊長,我能拿出證據證明此事與我無關,是不是就沒我什麼是了?”
嗯?
愣了一下,王志安說道:“你的意思是……”
那老闆悄悄的說道:“現在人多眼雜,不方便給您看,那個,那個能不能晚上或者什麼時候您單獨來,我給你看樣東西,保證您看了之後滿意。”
“什麼東西……”王志安下意識的一問,不過這時盧一鳴已經被人押解着從二樓走下來。見狀在一樓的警員不由都迎了上去,王志安也朝盧一鳴那邊看來。
耳旁聽到老闆說道:“如果您信得過我,晚上您來我一定要您滿意,求您了。”
眼看人員到齊,下一刻自己的命運如何實在不知,老闆也是下了狠心,實在不敢讓警員們在這裏調查,否則自己就真的沒了後退之路,拼一把,或許能打動王志安也說不定,況且自己要給他看的東西也的確很重要。
希望能化解自己這次背運吧。
想着不由有些忐忑的看着王志安。
微微皺了眉,王志安頓了一下,可時間不容許他多想,這時已經有警員靠過來,那意思在明顯不過,是否要把老闆一起帶走。
這時,王志安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那老闆的話。揮了揮手示意放過老闆直接走人。
那警員嗯了一聲問道:“這裏要不要調查一下?”
王志安沉吟一會,只把那老闆看的心驚肉跳。不過最後還是說道:“不用了,先把人帶回警局再說。”
那警員隨即點了點頭。
聞言,老闆不由鬆了口氣。暗道一聲好險。
而這時的盧一鳴心中忐忑不安哪裏會注意到這邊的狀況,只是被人押解着出了旅店上了警車,很快發動起來。
這時,王志安趁着無人,對那老闆說道:“你最好不要騙我,也不要望向趁機逃竄,盧一鳴在公安系統網絡中認識的人不少,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照樣能把你抓回來。”
老闆連連稱不敢,最後目送王志安等人上車,警車緩緩離去後,纔不由鬆了口氣。
直到警車走出很遠,從旅店旁邊的一個角落慢慢走出一個人來,望着警車離去的方向不由桀桀笑了一聲。
警車一路奔波回到警局,幹警們先後下了車,有幾個想要拉盧一鳴下車,卻見這時盧一鳴有些猶豫不決,甚至帶着絲絲的反抗,倒不是盧一鳴懼怕什麼,只是不想被陳碩看到盧一鳴這個樣子。
剛纔進門時看到警局的牌匾,盧一鳴就知道這裏就是陳碩辦公的警局,儘管路上也問過其他警員要去那個警局,但後來換回來的卻是一臉的冷然,讓盧一鳴更加的不安。
這時,見盧一鳴死活不下車,幾個警員有些皺眉的看向王志安。
見王志安走過來看着盧一鳴說道:“盧一鳴?”
盧一鳴點了下頭。
“既然沒抓錯你,那就下車吧。”王志安說道。
盧一鳴頓了一下說道:“陳碩今天有沒有來。”
王志安看着盧一鳴有些慌張的模樣,不由說道:“雖然很同情你,但我還是得如實回答你這個問題,她今天在。”
儘管只是短短的一句話,在王志安刻意停頓的情況下,似乎讓人有些期盼,不過最終的結果還是失望,而這種失望更令人心痛絕望。
不知道爲什麼,看着盧一鳴失魂落魄的模樣,王志安心裏竟然開始有些開心起來,當然皮面上還是不顯。
隨後一行人帶着盧一鳴走進了警局,很快被安排進審問室,如同第一次來時那樣,待遇並不是很好,而且這次更加的嚴峻,因爲這次盧一鳴犯的事情實在是讓人氣憤不已,尤其是警局裏一向和陳碩交好的人,更是對盧一鳴怒目而視。
如果不是紀律嚴明,恐怕此時的盧一鳴早就被人一擁而上揍個半死了。
微微嘆了口氣,誰讓盧一鳴這麼倒黴呢。
此時坐在審問室,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杯開水,正冒着騰騰熱氣。思緒不知道飄到何處而去。
這已經是盧一鳴第二次來這裏,感覺不同,情景也不同,上次是被錯抓,這次卻是因爲陷害。
是的,這時的盧一鳴對被人抓回來這件事很肯定就是被人誣陷的。不知道這次,陳碩還能不能和上次一樣對自己‘青睞’有加,只希望她不要怪自己的好。
這時的盧一鳴還不知道陳碩已然知道盧一鳴所犯的過錯了,還在抱着絲絲的幻想。
而這時,將盧一鳴安頓下的王志安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後,便去了陳碩辦公室找陳碩,可惜在敲了很長一段門後都沒有動靜,這時一個警員走過來看到王志安在敲門,不由說道:“王隊長,您不用敲了,陳隊長今天上午忽然暈倒了,已經被送到醫院了。”
“什麼?”
聞言,王志安愣住了,心下大駭,不由上前抓住那人道:“你剛纔說什麼?阿碩怎麼了?她怎麼了?她早上還好好的怎麼會忽然暈倒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