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靜香怒了,是的,是真的怒了,別看她平常一副弱不禁風的小女子模樣,可是一旦她生氣起來,那也是如暴風雨般的狂暴。她不是沒有手腕,只不過不小動用罷了。但這不代表他就是好欺負的。而且王彬身爲她的職員如此對待她,她能只炒王彬的魷魚已經很不錯了,就算以後蕭氏總行調查起來,她也可以拿此當藉口,因爲沒有人會爲一個賣主的職員說話,更不會追究老總的責任,不論他的老闆如何對待他。
“蕭……蕭總,蕭總你救救我,救我啊……”這一次,王彬口中的並不是蕭靜香,而是站在蕭靜香身後的蕭靜雅。
聞言,蕭靜雅三人同時大皺眉頭,而蕭靜雅更是對那人的表現感到厭惡,一想到蕭靜香手下的盧一鳴是如何的機智,和王斌比起來,實在強過太多。同樣都是手下,怎麼差距那麼大呢,蕭靜雅不由嘆了口氣。
不過心中厭惡歸厭惡,有些話還是要說上一兩句的,畢竟,人是她怕派出去的。
“靜香,我想,這個人還是放過他吧。”蕭靜雅張口說道。
聞言蕭靜香楞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自己的姐姐蕭靜雅,不明白她爲何會說出這樣的話,不說她是和誰一夥的,這個解惑明擺着賣主,這樣的行爲也會讓自己的出來爲她說話,這麼明顯的問題,只要是個有思想的人都不會爲他開脫的,而且這傢伙明擺着已經欺負到她妹妹身上了,到了這個時候,蕭靜雅居然會爲他求情,自己有做錯什麼麼?
這讓她一陣的錯愕,因爲對蕭靜雅的認識,她一向是是非分明之人,他說的密一句話都師公正的,住句話說出來,甚至讓她有種錯覺,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麼?可是仔細一想,自己的確沒有做錯什麼,就算擺到公堂上對峙,她也是站立的一方。
但問題是,蕭靜香忽略了一個問題,是的,他忽略了,這個讓他怒極的傢伙是自己姐姐派出來。
她忽略了這個問題,所以才被蕭靜雅的話搞得一怔。
“這傢伙是我排出來的,是我威脅他如果事成的話,在我接受公司後會放他一馬,可以說,這傢伙是被我逼迫的。”蕭靜雅絲毫不避諱蕭靜香看過來的疑惑的目光,淡淡說道。
王彬見到蕭靜雅爲自己說話後,原本驚恐的目光有了一絲的放鬆。
“呵呵……”蕭靜香看着蕭靜雅呵呵笑了一聲,責問道:“姐,你的意思?就這樣放了他,還是讓我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放了他,當什麼都沒發生過。”蕭靜雅說道。
抽了抽嘴角,蕭靜雅有些恨恨的盯看着自己的姐姐,她從未想過自己隨便一說,也是氣話,蕭靜雅居然還真順着梯子往上爬了。不由心中怒極,不過接下來的蕭靜雅的話卻讓她怔了一下。
聽蕭靜雅說道:“你不用那種眼神看着我,我知道我做的有些過了,爲了表示我的歉意,我認輸,並且會即刻履行我們之間的約定,這點你放心好了,希望你能夢想成真。”看着蕭靜香蕭靜雅說道。
哼哼,認輸麼?
蕭靜香聞言秀眉緊皺,看了眼蕭靜雅,然後又看了一下王彬。
認輸,你還真狠啊,如此決斷。件事不可謂即刻就走。
表示歉意麼,僅僅如此?
那自己被你們主僕擺的這一道就這麼算了?
“哼哼,認輸,姐,你還真敢說,本來你就輸了,本來你就該認輸,就該履行義務,你現在說這話什麼意思?讓我搭你的人情麼?還是你在可憐我!”蕭靜香大叫道。
“隨便你怎麼想,如果你不答應,我馬上離開G市,以後都不會再來了,但是在此期間,如果父親問起我G市的情況的話,我會如是稟報。”蕭靜香淡淡道。
“你……”蕭靜香哼了一聲道:“好,你狠。”
的確,蕭靜雅看似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卻是把蕭靜香所有的退路都毒死了,不答應的話那就魚死網破吧。她算是抓住了蕭靜香的軟肋,這一招太絕了,讓蕭靜香不得的接下來。
“你們走吧,馬上。”蕭靜香別過頭去恨恨道。
閔柔看着蕭靜香又看了眼蕭靜雅,卻見蕭靜雅只是搖頭嘆息一聲,然後招呼王彬朝門外走去。
而就在這時聞訊過來的機場負責人隨即趕到,正好將蕭靜雅和王彬堵在了門口。
還不等蕭靜雅等人反應過來,就見那個胖乎乎的機場負責人道:“你們先別走,先把事情交代清楚了再走。”
聞言幾個人相互對望一眼,然後蕭靜雅說道:“我是蕭氏珠寶行的人,有什麼問題你去和我們珠寶行的祕書閔柔的吧。”說着指了指房間裏的閔柔。
那個胖乎乎的傢伙順着蕭靜雅所指的方向看去,當看清蕭靜香和閔柔的模樣後,不由臉色大變,但是閔柔一個人的話或許不會讓他那樣,可是蕭靜香卻不同了,在G市上層混的人沒有不認識她的,不消說他了,就是他的頂頭上司在見到她後業代客客氣氣的,畢竟想着辦富有又極爲美麗的女子,那可是上層圈子年青一代人的心中女神,一個不好得罪了她,就等於得罪了整個上層圈子的二代們,那後果用屁股想都能想出來,所以他再見到蕭靜香後,一下子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開什麼玩笑,讓他去審問蕭靜香,給他是個膽子也是不敢的。
隨後見他從口袋拿出手帕哆嗦着手擦了才腦門的汗珠,扭頭看着蕭靜雅,儘管不知道她是誰,可是再見到蕭靜雅的容貌和蕭靜香有些相像後,就是傻子也知道這兩個女子的關係恐怕不一般,也不敢過分得罪蕭氏兩女,只是呵呵道:“那,那個沒什麼問題了,呵呵,沒想到是蕭總,既然是蕭總哪還有什麼問題,馬上放任,馬上放人。”
身後的工作人員不明白裏面的問題,只是見自己上司再見到屋裏的那個美女後,一下子就好像變了個人似的,完全不是自己通知他對方公司來人是那個氣沖沖的樣子。不會是自己上司被屋裏的美女撒了秋天的菠菜,不忍心唐突了家人吧。
想到這裏不由好心提醒了一下自己的上司道:“王,王主管,你看我們是不是要請示一下上級……”
一句話還未說完,就見那王姓主管大罵一聲:“混賬東西也不看看蕭總是誰,我說放人,就放人,出了問題我扛着。
一面說着一邊對蕭靜香笑道:“肖總不好意思,他是剛來的不認識您,所以請您不雅見怪。”
那個工作人員被胖子罵的莫名其妙,只是從王胖子的口氣中聽出了對方來頭好像很大。遂低下頭不敢在出生了。
而在一旁的蕭靜雅見狀不由大皺眉頭,不由看了自己妹妹蕭靜香一眼。而站在他身旁的王彬卻是心中暗想,早給你說我是蕭氏的人,還不相信,這下喫癟了吧。
“不用了,該怎麼辦,你直接給出個話,該賠償的我賠償,該負責的我負責。”一時把那麼多人盯着看,蕭靜香有些不自然起來。
“那怎麼行呢,要不這樣,中午我做東,請蕭總您到君意恆興大酒店就餐,另外請我的頂頭上司和少東家一同給你配個不是,要不然您跑這一趟,驚動了您大駕傳出去就是我們王氏的不是了。況且像這樣的機會,我們少東家可是一直盼着呢。”王胖子連忙說道。
喫虧的人反而要使勁往人家屁股上貼,這樣的事情不是沒有,但是做的如此毫無顧忌的還是首次見到。
那些站在王胖子身後的人一個個都看的冷眼了,畢竟王胖子是什麼人他們可是比誰都知道,能讓他如此的人,來頭已經不是不小的問題了。
還不等王胖子在說什麼就聽蕭靜香說道:“行了,你的情我承了。”隨後頓了一下,左右看了看說道:“對了,還有一個人呢,被你們抓回來的應該有兩個人纔對,爲什麼只有他?”蕭靜香指着蕭靜雅身後的王彬說道。
聞言,在場的閔柔和蕭靜雅也都是有些狐疑起來,畢竟他們來這裏的目的就是見一見盧一鳴,如果單單是王彬一個人的話,他們是不會大費周章的來此的。
然而在場的除了三人外,聞言其他人的面色都不由一邊,甚至有些難堪起來,而站在一旁的王彬的面色更是一陣陣的苦澀。
到底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麼?
看到諸人臉上都一個表情,甚至那個王胖子的臉色變幻的更精彩了,看向蕭靜香時,似有些欲言又止。
難道還有什麼難言之隱麼?或者說,盧一鳴發生了什麼事?
這不僅讓蕭靜香等人一窒,因爲蕭靜香和閔柔同時想起了盧一鳴在警局的遭遇,這個傢伙還真讓人不放心啊。
“到底怎麼了?你快說啊!”蕭靜香問道。
那個王胖子看了看蕭靜雅又看了看蕭靜香,面色有些發苦起來,說道:“蕭總,這個問題,呵呵,我們已經放了那個人走了,如果他是您員工的話,呃不,就算他不是您的員工我們也已經放他走了……具體情況,您還是問您的另一個員工吧。”
“什麼?”聞言,蕭靜香不由大叫一聲。不僅是她就連閔柔和蕭靜雅也是大皺眉頭,這叫什麼,他們已經放走了盧一鳴了?
事情的確出乎她們的意料,可看對方幾人的表情又不想是假的。甚至看他們的樣子,這期間一定發生了什麼事讓他們很不自在。對此很是忌諱,沒法開口。
再看向王彬時,見王彬在蕭靜香提到盧一鳴三個字的時候,居然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顯然也是很避諱這件事的。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他們如此?(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