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一鳴覺得也差不多了對於早上被吵醒的不悅也去了大半遂說道:“好了,不和你鬧了,你等着我二十分鐘後到。”
“啊?二十分鐘那麼久?能不能快點?”蕭靜香一邊說着,一邊心中暗道算你有良心。
“大姐,你早上不用大便?不用刷牙喫飯啊?二十分鐘解決一切到你地頭已經很迅速了。”盧一鳴說道。
蕭靜香聞言不由啐了一聲道:“你好惡心。算了本小姐不跟你這俗人一般見識,二十分鐘啊,我不管你如何做,二十分鐘一定到我辦公室!”
盧一鳴打了個響指說道:“沒問題,你瞧好了。”
眼見盧一鳴急拎滾蛋的穿着衣服跑進洗手間,老媽有些錯愕起來,不由問道:“你今天有事麼,爲什麼這麼着急?”
“江湖救急,江湖救急。”盧一鳴刷着牙嬉笑道。
老媽皺了皺眉頭,說道:“你也太不成樣子了,這要是被女孩子看到那會喜歡上你。”
“我趕時間嘛……”
“怎麼回事啊?”這時父親走來,還沒到跟前就被盧一鳴看到那隻露出來的腳丫,連忙關上了廁所門。將母親和即將來到的父親關在了門外。
父親楞了一下,隨後點化着廁所門口,不由笑道:“這小子從昨天晚上回來就神神祕祕的。發什麼神經?”
母親抿嘴斜眼看了父親一眼,說道:“你呀少說句話吧。”
父親看到母親那樣不由問道:“唉,兒子真的有女朋友了?和那個什麼女警察?”
母親說道:“是啊,聽兒子說她是因爲愧對兒子所以才作出補償的。”
“補償?怎麼補償?”父親說着眼睛眯了起來。
母親見狀一陣好氣,不由嗔道:“你想哪去呢,真是的,都這把歲數了還爲老不尊。”說着扭身離開了。
父親聞言愣了愣,然後摸着下巴喃喃一聲:“有麼?是你想歪了吧……”
當盧一鳴從廁所出來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七八分鐘了,伸出頭看了眼客廳的石英鐘,微微皺了下眉頭,然後儘快洗了把臉,顧不得和父母打招呼便出了門去。
一邊下樓一邊給出租公司打電話,報上家門後,很快就被通知有一輛出租車正朝這邊趕來。
下了樓,出了門這時那輛出租車剛好來到。
盧一鳴也不客氣鑽上車隻手說道:“蕭氏珠寶行謝謝。”
隨後車子發動很快好着蕭氏珠寶行的駛去,途中盧一鳴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不由催促道:“師傅能不能快點,我趕時間。”
“再快也不能快過紅燈啊。”說着便在前方亮起紅燈的時候停靠了下來。
盧一鳴見狀張了張嘴,最後無奈嘆息一聲,說道:“有近路麼,我加錢,五分鐘之內趕到蕭氏。”
司機聞言笑了笑說道;“先生,你開玩笑吧,這個時候誰敢改道。”
盧一鳴咬咬牙:“出了問題我負責。”說完從荷包拿出幾百塊錢一下扔在了擋風玻璃下的臺子上。
司機見盧一鳴來真的,微微皺了下眉頭後,說道:“這可是你說的,出了問題你負責。”說着不顧紅綠燈指示一打方向旁果真改道去了別處。
盧一鳴見狀不由笑了一下,沒過五分鐘便真的到了蕭氏樓下。
盧一鳴從車上下來連忙跑上樓去。這時又看了看時間,伸手使勁按着電梯按鈕。
瞧盧一鳴那焦急的動作表情在大廳的銷售員和保安都不由側目看來,因爲他的動作實在是太大了。
不過幸好電梯門很快打開,盧一鳴上去伸手按了蕭靜香所在的樓層,隨後電梯門合上,覺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而正在盧一鳴想要喘口的氣的時候,這時一陣手機鈴聲把他嚇了一大跳。隨後拿起手機來一看,居然是蕭靜香打來的,微微笑了笑,盧一鳴暗道你還真是沉不住氣,這還沒有到時間就催促我了,想着便接通了電話,說道:“喂,是我……”
正好電梯到了站,緩緩打開後,盧一鳴從電梯中走出來,一邊接着電話一邊向外走,這時一個女人從身邊擦過,餘光瞥見,盧一鳴微微愣了一下,那女人的背影似乎從哪裏見過一般,令他一陣心悸,隨後扭頭朝身後看去的時候卻也只能看到緩緩合上的電梯門。
微微愣了一下,這時蕭靜香看到盧一鳴躡手躡腳來到他背後猛然拍了他一下,把盧一鳴嚇了一大跳,這纔回過神來,皺了下眉頭,也不管剛纔那個女人了,只是有些生氣的看向了蕭靜香。
“嚯!看什麼呢你?”蕭靜香看着我顯得異常興奮。
盧一鳴微微愣了一下,隨後回過神來,笑道:“沒……沒什麼。”
“真的沒什麼?”蕭靜香表示懷疑的看着盧一鳴。
盧一鳴想了一下,不由問道:“剛纔……那個坐電梯下去的人是不是你們公司的職員?”
蕭靜香問道:“你問這個幹什麼?”說完反應過來,不由指着我說道:“噢,我知道了,你看上人家了?”
盧一鳴皺了皺眉頭說道:“別胡說,我說認真的,那個人我好像在哪裏見過……”
蕭靜香聞言立時反應過來,笑道:“小盧子,我告訴你,在G市百分十九十的美女都在我們這裏,我先給你提個醒,你以後也算是這裏的員工了,我特聘的,以後別沒事有事瞧着美女看。否則到公司被人認出來就糗大了。”
盧一鳴楞了一下,知道蕭靜香誤會了,不願再多解釋,只是笑了笑說道:“你小瞧我了不是,有你這麼漂亮的人兒在,其它貨色還能入的我法眼麼?”
蕭靜香明顯楞了一下,似乎沒想到盧一鳴會這麼說一般,不由詫異道:“你沒病吧,怎麼會忽然轉了性子,不知道的還以爲你對我有意思呢。”
盧一鳴聳了聳肩說道:“有麼?”
蕭靜香笑道:“也對,你有了陳警官了麼。怎麼會在乎我這庸粉。”
盧一鳴說道:“我可沒說都是你自己說的。”說完擺出一副不關我事的樣子,只把蕭靜香氣的跳腳。
在蕭靜香的引領下來到她的辦公室,剛坐下蕭靜香就安排閔柔送過兩杯咖啡,閔柔進門後將咖啡放在桌子上,盧一鳴笑着對她說了聲謝謝,蕭靜香端起一杯來,抿了一口問盧一鳴喝不喝,盧一鳴皺了皺眉頭:“早上我不習慣喝咖啡。”
蕭靜香點了下頭,然後說道:“你還沒喫早飯吧。”
盧一鳴也不客氣嗯了一聲,自己來得匆忙她自然知道,隨後又吩咐閔柔去樓下的‘真功夫’要了兩份快餐。
盧一鳴詫異的問道:“你也沒喫麼?”
蕭靜香搖了搖頭說道:“我哪有心思喫飯啊,早上一來公司就被姐姐罵了一通。還不是昨天爲了救你。”
爲了我?
盧一鳴愣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不由笑道:“沒想到你那麼重視我。據我所知在G市資格比我老的同行有不少,爲什麼你一定要找我。”
蕭靜香對此到沒有過多的隱瞞只是說道:“爲了樹立形象,你年輕,這就是優勢。”
盧一鳴詫異道:“珠寶鑑定這一行不是資格越老越容易被人信服麼?”
蕭靜香探前身自靠近我說道:“誰告訴你我要你做珠寶鑑定的?珠寶鑑定,拜託,我又不是傻子,幹嗎要你做這一行,我不是說了要你造假麼?憑你的仿製手段說話,這點你沒意見吧?”
“我沒意見。”盧一鳴點點頭。
隨後閔柔從外面送過兩份快餐放到辦公桌上,蕭靜香說道:“一邊喫一邊說。”
盧一鳴嗯了一聲,然後向前挪了一點椅子和蕭靜香面對面坐下來喫喝。
此時兩個人靠的極近絲毫沒有因爲辦公室拮據的範圍而覺得不妥,反倒其樂融融。
而當閔柔從辦公室走出來後,一項八卦的幾個公司職員不由圍過來七嘴八舌的打聽盧一鳴的情況,問盧一鳴怎麼會被蕭靜香請進辦公司還一同喫早餐。
閔柔見狀並不慌忙,只是咳嗽一聲,一臉正經的說道:“那人是蕭總請來的新項目主持工作的一哥。”
“記住了?”
“記住了就回去工作吧。”說着閔柔推開人羣走了出去。
只留下一幹人等有些愣愣的看着閔柔離去的背影。
一……一哥?
他們只知道自從蕭靜雅來到後她就是這裏的一姐,怎麼忽然又多出一個一哥來呢,難道蕭靜香要憑這個男人和蕭靜雅分庭抗爭?
諸人這樣想到。
“這是我們近期要搞活動的飾品圖。”說着蕭靜香從一旁將計劃書中的幾幅圖紙拿出來遞給盧一鳴。
盧一鳴拿過來一看,便覺得其中幾樣不泛名品,從外表上看每款樣樣都屬精品,而且不論是做工,款式還是新穎程度都是近季度的新款。當然那價錢也的確高的嚇人。
蕭靜香在一旁看着盧一鳴暗自點頭的樣子不由笑了笑說道:“怎麼樣?能做麼,這已經是我挑出來最簡單的一些飾品了。”
聞言盧一鳴點了點頭說道:“這些款式一共二十多款,做起來雖然有些困難,但也不是沒可能,不過我需要看一下真品,否則僅憑畫幅未必能做精細到細節,對了,你什麼時候要?”
蕭靜香歪着腦袋想了想問道:“你什麼時候能做出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