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聽那徐科長對盧一鳴問道:“犯了什麼罪?”
盧一鳴抬起頭看着徐科長,最後哼笑一聲道:“沒犯罪。”
那徐科長好像就等這句話一般,話音一落就聽他說道:“聽到沒有,人家沒有犯罪,還不快把人家放了。”
啊?
聞言,在場的所有警官無不一怔,有些不明所以的呆滯起來。
搞不明白徐科長這時在做什麼。
怎麼會一反常態的說出這樣的話來,居然還有這樣審問犯人的,要是面對每個罪犯都這樣問,問完就放,那這世界還不亂套了。
可是還不等他們回過身來,緊接着又從門外走來一個更大官職的人。見他一進來後就也不管場中諸人而是直接問道:“盧一鳴在哪裏?”
他這一吼頓時引得在場諸人紛紛側目,就連盧一鳴都有些搞不明白這些人是唱的那一處。側目看去。
卻見這時一箇中年警官走了進來,其他諸人包括徐科長都恭敬的說道:“局長……”
如果說一開始陳碩打電話來詢問盧一鳴的事情純屬偶然的的話,那麼接下來徐科長親自到場就是一個突發事件,而最後公安局長點名要盧一鳴就令人有些毛骨悚然了,怎麼一下子這麼多的大人物都同時找上我。
對此幾人頗爲不解。
而我盧一鳴有些迷惑的看着在場的諸人,最後那局長走進來後看了眼場中的幾人而後將目光放置在還在蒙圈的盧一鳴身上:“你是盧一鳴?”
盧一鳴點了點頭,雖然不明所以,但看情況似乎對自己並不是什麼壞事。
那局長見盧一鳴點頭,然後左右看了下我有沒有損傷,最後扭頭對着一幹警員呵斥道:“還不快放了他。真是的,這麼重要的事情也沒人彙報我。”嘴上說着,那話其實只有他自己知道。別人只能茫然的照着他說的去做。心中還泛着嘀咕,暗道,誰知道你今天發什麼神經,以前也沒見你關照過那個犯人的。
原來,早在陳父給陳碩打電話之前就和公安局長通過電話了,他們是老朋友沒什麼見外之處,陳父直接將事情的始末告訴了他,聞言公安局長不由大驚,從未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而且那個和陳碩相親的人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下屬關押着,這件事雖然陳父沒有怪罪自己,但自己心中卻覺得有些對不住對方,幸好陳父明白事理,知道這件事不關他的事情,要不然自己還真不好解釋。
同時心中對陳碩也有些不滿起來。決定在她回來後一定好好教育一番。
而後便匆匆忙的感到審訊室,第一件要辦的事情就是把盧一鳴整出來,錯已經犯了就不要繼續錯下去。
可惜事情遠不如此麻煩,在這邊還沒有處理完的時候,房阿姨和盧母又來到了這裏,在詢問了幾個值班的警員後直徑朝着這邊闖來,其中有幾個警員還想攔住她們兩個人,最後鬧着鬧着響聲越來越大最後終於驚動了在場的諸人,見他們在放開盧一鳴後,所有人聞聲都朝外走出去看,而盧一鳴也跟在他們身後看去,一眼就發現了在房阿姨身後的母親,不由大叫一聲:“媽。你怎麼來了?”
一邊說着一邊還揉着手腕。
這時,房阿姨和盧母看到盧一鳴後,盧母的反應最大,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力氣推開阻在她們面前的一個警員朝着我撲了過來,而房阿姨也想過來卻被一個警員來住,害得她不由破口大罵起來,最後在公安局長的授意下那攔住房阿姨的警員才讓開了路。
兩人先後來到盧一鳴身旁,母親抱着他就是一陣痛哭,盧一鳴則不斷安慰着母親。
房阿姨走過來見到盧一鳴後不由暗自點頭說道:“小子,很有意思嘛,喫了不少苦吧。男子漢大丈夫就當如此。就當長見識了。”
盧一鳴自然不認識房阿姨,但是聽她說得有理,隨即點了下頭。
這時聽那公安局長說道:“好了好了,都別站在這裏了,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幾位,有什麼話到我辦公室談吧。”
聞言幾個人除了徐科長之外全都散了去。場中只剩下盧一鳴、母親、房阿姨、局長和徐科長。
這時,局長見只剩我們幾人了,便說道:“走吧,到我辦公室坐坐。”說完看了眼徐科長,見徐科長不由笑道:“既然這樣,那您就先忙吧局長,我告辭了。”
局長擺擺手道:“去吧。”
看着徐科長離去的背影他也有些奇怪,爲何這人也會要找我,不只是哪一方的人找的熟人,想着便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我們。他當然不會想到徐科長是蕭靜香找來的人。見他離去後很快又給蕭靜香打了個電話過去,把目前的情況說了一遍。
隨後我們三人跟在局長身後抬腿走着,盧一鳴被母親架着,房阿姨也走在一旁。
很快進來局長辦公室,坐下來,局長很客氣的衝了幾杯水,然後放在幾人面前,尤其是遞給盧一鳴的時候,不由多看了幾眼。
待到坐定,局長並不解釋先前的事情,只是說了幾句抱歉的話,並言辭說要嚴懲下屬,居然會犯這樣的錯誤,保證給我們一個交代。
而後,局長話鋒一轉不由問起盧一鳴來。
當然,此時局長看上去和藹可親,詢問他的問題也都是一般長輩關心晚輩的話語。諸如現在在做什麼,從哪裏畢業,今年多大了,問到後來居然問有沒有談過女朋友。最後問得盧一鳴不由一陣尷尬,有些搞不懂局長這樣做的目的。只是心中納悶,就算你想打聽我的事情,也不用這麼着急和明目張膽吧,也太唐突了一些。
不僅是盧一鳴,就連母親和房阿姨也被局長的動作搞得一頭霧水。
難道警察在平時和人聊天也不由自主的帶上官腔職業病不成。幾句話聊下來就要把人家祖宗八代的事情都搞清楚不行。這點倒是我們冤枉局長了,因爲他知道盧一鳴是和陳碩相親之人,所以不免多問幾句,想替陳父多瞭解一下,最後再做打算。
正在盧一鳴窮於應付感到有些爲難的時候,這時一陣敲門聲從外面傳來。在場的幾人同時看向門口,這會,局長沉聲道:“誰?”
“局長,有個叫蕭靜香的人想要見您。”這時從門外傳來一聲。
局長愣了一下,其餘三人儘管不知道蕭靜香是誰,但他卻是知道的,作爲G市風雲般的人物,蕭靜香就是高高在上的女強人,在外人看來,她不禁相貌出衆,更是事業有成之人。無數少男少女對之趨之若鶩。而知道根底他卻知道蕭靜香的背後是什麼樣的巨無霸,所以能讓這樣的人上心的事情一定非同小可。
看了眼正在奇怪的三個人,局長不由沉吟一下,思量着這個時候蕭靜香來做什麼,她可是和自己等人毫無交集可言,怎麼會突然到訪。想着局長不由說道:“讓她等一下吧,我這裏還有客人。”
最終,局長說道,他還是分得清眼前事情和過後事情的重要性,儘管這三人的社會地位不如蕭靜香,但是不論是對他們的歉意還是老同學交代的事情,他都要做好才能再顧及其他,至於蕭靜香,既然來了,找地方休息一下也好。
等自己琢磨透了她的來意時再和她見面不遲。
正想着呢,忽然聽這時門衛之人說道:“局長,您還是見一見她吧,她……她……要找盧一鳴。”
“什麼?”
聞言不禁局長大喫一驚,就連剛喝一口水的盧一鳴也不由撲哧一聲從口中噴了出來。母親和房阿姨也不由面面相視起來。
幾個人同時暗道,今天是怎麼了,怎麼所有人都要找盧一鳴。
這時,房阿姨率先忍不住好奇,走過去打開門,這時見門外站着一個警員,在他身旁站着一位國色天香的美女,至少房阿姨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姑娘,見她有些着急的問道:“盧一鳴在這裏麼?”
而那個女人就是蕭靜香。
房阿姨楞了一下,聽到蕭靜香叫出盧一鳴的名字,不由扭頭看向了此時仍坐在辦公室喝茶的盧一鳴。
而房間的諸人也在蕭靜香的一句話後,都側目朝她看去。
蕭靜香絲毫不卻場的從外面走進來,看了看場中的兩男兩女,其中兩個男人一個是中年的局長,一個是年輕人,很明顯,年輕人就是她口中要找的盧一鳴。
蕭靜香直徑朝盧一鳴走來,並饒有興趣的打量着他,好像發現了什麼令她好奇的事物一般,只把我看得心裏發毛,走過來問道:“你是盧一鳴?”
盧一鳴愣愣的啊啊兩聲,按道理說,像蕭靜香這樣漂亮的美女應該大獻殷勤纔對,斷然不能像現在這樣出現口喫的狀況,可是誰讓蕭靜香太美了,美到令人窒息的程度。
但是,真正令盧一鳴有些呆滯的不是對方的氣質容貌,而是她的樣子似乎,似乎和隱藏在自己內心深處那個無限的傷痛有一絲熟悉的關聯,讓他隱約記憶起了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