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我昨天晚上害你沒睡着覺麼?”忽然這時在女孩背後傳來一聲責問,聽那聲音好像也是一個女孩。
果然,見那女孩聞聲好像炸毛的貓仔一樣驚叫一聲,引得周圍諸人側目看來。
待看清是誰出聲嚇唬自己後,女孩輕輕拍了下胸脯,然後左右看了下抓起那女孩來便朝一旁跑去。
期間還不忘幫那個女孩提着行李箱。
女孩一邊走一邊埋怨道:“姐,你幹嘛嚇唬人,到了也不和人家說一聲。”
另一個女孩聞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道:“我早就到了,只是想看看我這妹妹這幾年在外長進了沒有,誰知你還是如此瘋瘋癲癲的,哪裏有一家老總應該有的氣派。”說着目光打量着女孩身上的着裝和打扮,看得那個女孩心中連連發毛。
這時看去此女與女那女孩長相一般,只是比她的青春更添一份明豔動人,假如讓人在她們之間選擇的話,想來一定會是此女。
因爲此女不僅要比女孩身高高些,身材更是將東方女性動人的風情表現的淋漓盡致。完美的無任何暇紕。
如果女孩是G市千年不出的美女,那麼此女就是G市千年不出的絕世美女。
這還僅僅只是從外表和身材上觀察,若要進一步審視,此女的儀容姿態以及神韻更是萬中無一的絕代佳人。
不論是潔白如玉的肌膚還是動人的睫毛眼神,更有玉鼻和朱脣輕啓,都忍不住讓人有種想要品嚐一下的衝動。更何況她身上所散發的那種迷人氣質,更是令人心曠神怡。
如果說女孩的美是一種妖豔,那此女的美就是一種親和,一種感動,一種驚心動魄。高貴的令人自漸形愧。
這時,那女孩哼了一聲道:“你還不一樣,自從你回國後,咱家開的分公司你那一家沒去過,你不好好呆在你那裏,反倒像是老爹欽點的欽差大臣一樣巡視各方,搞得各位姐們都不得安生。現在倒好又瞄上我這裏了,大姐二姐和五妹對你都有怨言呢,看你整天跑到人家地頭上折騰人家,人家又得照顧你又得顧着公司,哪有你這麼玩人的。現在又瞄上了我,哼,我可告訴你,本小姐軟硬不喫,給你兩條路,一,你接管公司我去玩樂。二,我接管公司,你拿錢去玩樂。總之就是不要讓我和幾位姐姐妹妹一樣累的兩頭顧不上。還給得被老爹罵。”
“照你這麼說,我反倒成了託油瓶了?”女孩笑道。
那女孩擺了擺手道:“我可沒說啊,這是你自己說的。”
隨後那女孩又說道:“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走吧,上車。”
這時兩人已將來到機場門外,兩個女孩將行李放進車廂內,然後坐上車,由一開始的女孩發動起車來駛出了機場。
走了一會後,那個女孩一邊開着車一邊說道:“姐,你也別嫌我話多,這麼多年了,從你回國後,就沒有放棄過尋找那人,要我說這是何苦呢,我說你也不小了,乾脆找個人嫁了算了,那個人,嘿嘿,忘了他吧。”
說着說着那女孩一撇頭看見女孩面色越發陰沉知道自己話說得過了,不由吐了吐舌頭。
在頓了一下後,女孩微微嘆了口氣,面色稍微緩和一些,道:“老爹從小就教我們知恩圖報,再說那次……要不是那個人,你姐姐就毀了。再怎麼說,是我受恩與人,如果不報答那人的恩情,這一輩子我的心都難安。”
那女孩見姐姐面色稍緩,不由又來了勁頭,道:“嗨,姐,這又不是你的錯,是老爹當年非要讓你出國避一下,再說當年纏着你的那個公子哥現在已經被老爹懲治了。當年老爹也是隱忍不能得罪人家,現在好了,我們家發達了,再也不用怕他們了。而且如果當年你不走,喫虧的還是我們家,爲了大勢,你走也是逼不得已,那人就算知道了也不能怪你。再說就算找到那人,要報恩,給些錢就是,怎麼,你還想着以身相許,拜託,都什麼年代了,英雄救美有什麼了不起,現在是物質社會,誰還講那一套,又不是喫不上飯的年代。”
女孩彷彿沒有聽到那個女孩所說一樣,只是嘆了口氣,說道:“不見一面始終是我心頭一塊病。你沒經歷過那件事,所以你不明白我對那個人的感情……”
“還感情,姐,你沒病吧,不就是救了你一次,你難道真對那人產生了感情?”那女孩說道。
女孩聞言搖了搖頭說道:“你不懂,如果一個人的身影在你腦中印上幾年,日夜在想,恐怕就算是一無是處,也再難抹去。”
那個女孩撇了撇嘴,道:“哎,我算是服了,好了,不說這些。我還是那句話,姐,我看你還是趕緊找個人嫁了吧,你看大姐二姐都找了婆家,這些年她們在婆家的幫助下都快佔據我們家江山的三分之二的產業了,就連老五都在想法子找個好男人。你要是再不努力,嘿嘿,將來可要到姐們家去討飯喫了。”
女孩笑道:“你不也沒找麼,幹嗎催我?”
那女孩說道:“嗨,我這不是爲了老姐你着想麼,再說誰讓三姐你和我感情最好了呢。”隨後又說道:“對了,你一直在找那人,找的怎樣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