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從來都不會因爲平靜的風而停止殺戮。 ://efefd
那是因爲劍在人的手中。
可,劍卻會在一觸即發的戰爭中忽然收起。
那也是因爲劍在人的手中。
唐昊緊了緊手中的劍,他從未想過會這麼早便能夠與七大公子比試,可他並沒有因爲自己此時的不足,而拒絕比試。
反而,他體內好戰的血液,瞬間沸騰了起來。
“都說劍殤公子在劍之一道無人能比,不知道和我手中的劍,哪一柄會更加的銳利!”
劍殤公子笑了,很少有人見過他笑的時候,因爲他的雙眼總是掛着淡淡的憂傷。
“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年了,有人還能在我面前亮劍,這種感覺,我很懷念。”
或許這些話聽起來,會讓人覺得十分的狂妄,可知曉劍殤的人,卻明白,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是何等的寂寞。
唐昊不懂,但心中卻燃起了熊熊的戰意。
“那便戰吧!”
他手中的長劍是邪靈專屬的,用在手中,並不是十分的順手,但這不是他退縮的理由。
“白雪!”
正在這時,風愛忽然喊道。
唐昊一怔,霍然向風愛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到不遠處的觀衆席臺,竟有一個女孩爬在桌子上,好似倦了,在呼呼的休憩。
她的髮絲垂落下來,擋住了她半張臉,可唐昊卻能從另半張臉之中,看清楚她的模樣。
那正是他尋找多時的白雪。
可,白雪爲什麼會在這裏?
他心中燃燒的戰意,瞬間被澆滅。
藍狐也感受到唐昊的眼神,他知曉跋扈公子的名聲很不好,唯恐他對白雪造成損失,一個閃身,來到了白雪的跟前。
唐昊心中立即明瞭,是他帶走了白雪。
也或許是他救走了白雪,不管是什麼,白雪在藍狐的身邊,唐昊會很放心。
“那也是一個很美麗的女孩子,不但人美,她的身份也足以令很多勢力瘋狂。”
劍殤淡淡的說道,他並沒有看向白雪,顯然早已經知道了她的存在。
唐昊道:“哦?”
聲音也很平淡,只是加上跋扈公子的身份,不禁會叫人浮想連連。
“都說跋扈公子愛好美色,看來又有一個絕代佳人,要成爲他的胯下之物了!”
“嘿嘿,沒辦法,人家的身份在哪裏放這呢,就連十大勢力的人,也不願輕易招惹他們,咱們又能如何呢?”
“只是我也很羨慕他罷了,除了五大超級勢力的人,還有誰能讓他忌憚呢?”
“噓,噤聲,他可不是咱們能夠談論的。”
衆人貪婪的望着白雪的軀體,心中雖然對於跋扈公子的名聲不以爲然,可卻誰都想成爲他那樣肆無忌憚的人。
劍殤移步擋在了唐昊的面前,道:“可她在這裏,就絕對沒有人能夠帶走她,你信不信?”
唐昊雙眼一立,一道銳利的光芒刺在了劍殤的身上,道:“看來你定要與我一較高下了。”
“樂意之至!”
劍殤總有這樣的辦法,一句話便可以使雙方劍拔弩張。
而唐昊的戰意,也在頃刻間被重新點燃。
風愛在旁邊打了一個哈欠,很自然的挽住了唐昊的胳膊,道:“公子,我有些乏了,可不可以帶我去休息一下?”
此話一出,惹得場中一片的渲染。
“哈哈!看不出來這個小娘皮竟是個**,就是不知道牀上的功夫如何!”
“小聲一點,雖然跋扈公子和咱們一樣放蕩不羈,可要是犯了他老人家的毛病,說不得要先見見血的。”
“可不是嗎,咱們啊,還是光聽聽,緊閉自己的嘴就好了!”
唐昊對於他們的污言穢語充耳不聞,卻有人已經出手。
那是一把不算銳利的劍,帶起的破空聲,卻幾乎使得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捂住了耳朵。
眼前一閃,方纔那侮辱風愛的人,已經頭身分離。
好快的劍!
場中一陣驚呼,紛紛想後退避。
只見那中央地帶,鮮血灑滿場地,有三個人已經長睡不起,頭腦分離,只有一個人拿着劍,直直的站着。
正是藍狐!
他的眼睛一直沒有從唐昊的身前移開,因爲他知道高手之間,一旦有些許差錯,便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他同樣沒有走向風愛,而是慢慢回到了白雪身邊,如同守護神一般,牢牢的站着。
眼神,如同妖獸!
唐昊將劍入鞘,別在要錢,伸出那帶着黃金手套的手,鼓起掌來。
啪啪啪,帶着金屬的碰撞聲,他笑道:“不錯,這人是一個人物,劍殤公子可否與我介紹一下?”
劍殤還沒有開口,風愛搶先道:“只不過是一個殺人機器罷了,誰都能輕易的將其斬殺,公子根本無需理會。”
她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淡,輕靈,可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到,藍狐的身體晃了一晃。
顯然這句話,讓一向沉穩如山的藍狐,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見他如此模樣,風愛不屑的笑了一笑。
此時的場面,陷入到了一個詭異的安靜之中。
唐昊不由多看了風愛一眼,他知曉,她如此做法,只不過是避免他與劍殤交戰。
因爲他的實力,都被風愛看在了眼裏,風愛顯然覺得,唐昊並不是劍殤的對手。
風愛雖然羸弱嬌小,但是她的頭腦,絕對不弱於他分毫。
“什麼事情,這裏爲何如此熱鬧?”
一道聲音從不願處響起。
只見石拱門處,真有一個身影,緩步走來。
看着似乎很慢,可一步卻踏出了三米之多。
也不過是眨眼的功夫,便來到了衆人的面前。
唐昊瞳孔微縮,看的分明,那竟然是曾經圍攻藍狐與風愛的少主!
那少主的臉上掛着好看的微笑,率先朝着劍殤走了過來,恭敬的說道:“大哥,對不起,我來晚了。”
唐昊心頭一怔,劍殤公子竟是那少主的哥哥,那藍狐豈不是危險了嗎?
他不由自主的朝着藍狐看去。
可令他意外的是,他毫無反應的站着,依然戒備的望着唐昊,竟對差點使他殞命的少主,一點也不在乎。
劍殤少有的出現了慈愛的笑,對着少主道:“青傅,你來了,可用膳了?”
青傅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早已經用過,只不過路上有些事情要處理,所以來的晚些,大哥莫要怪罪。”
劍殤道:“可是遇到了什麼麻煩?告訴爲兄,我爲你做主。”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身上自有一股威嚴升起,使他那較爲柔弱的氣息立即消失。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覺到了一股隱隱的壓力。
唐昊心頭一震,這股威壓,他十分清楚!
正是昨天晚上,在竹林之中,看到的身影!
也正是這道身影,讓他感覺到,猶如是造靈境強者降臨一般。
唐昊將目光打在了劍殤的身上,見他正以一雙奇特的雙眼與自己對視,仿若自身如同透明一般,在他面前毫無祕密可言。
直到現在,唐昊才真正的發覺劍殤公子的可怕。
他給予自己的壓力,在其餘四大公子上,從未感覺到。
而他還妄想與劍殤比試,簡直可笑之至。
青傅臉上閃過一絲利芒,道:“大哥請放心,這些小事我還能處理的了。”
向劍殤身後看去,見藍狐那標槍似的身影直直的站立着,這才露出了笑意,道:“果然只有大哥才能降服藍狐,看來我昨天倒是多此一舉了。”
劍殤微笑道:“你還需要成長,有我在,沒人能傷的了你。你現在最缺乏的,就是歷練。”
青傅躬身道:“大哥說的是。”
劍殤似乎忽然失去了興致,從比武臺上走了下來,背對着唐昊,道:“跋扈公子,你身旁的女子在下要了,可否割愛?”
他又恢復了那種看似軟弱的狀態,但口中所說的話,卻透着一股不得反駁的銳氣。
唐昊望着劍殤的背影,那不算高大的身軀,卻如同巨山一般聳立在自己的面前,而他,卻只能仰視。
可,他從來都知道什麼纔是臣服。
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握住了腰間的劍,剛要張開說話,卻聽得風愛冷笑道:“我不是他的貨物,想要跟誰,只有我自己說的算。”
“哦?”
劍殤豁然轉身,以一道銳利的目光,打在風愛的身上。
風愛恍若未聞,眼中灰暗一片,道:“我現在想要跟着的只有跋扈公子,你若想要用強,或許沒人能治得了你,但我卻能保證,你得到的,不過是一具屍體!”
唐昊看着風愛,見她嬌弱的身軀上,仿若透着無限的力量,他知曉,她這樣做,一定有她的想法在其中。
他也同樣知曉,風愛的做法,又在無形當中,挽救了自己。
“劍殤公子,你可聽到風愛說了什麼?”
唐昊知道,這一回他不得不使用金筆世家的身份了。
所以他向山大與泉淺看了一眼。
只一眼,兩人便明白了唐昊的意思,紛紛塔前一步,道:“如果這裏不歡迎我們,那麼我們離去便是,可誰要敢對我們家少主不敬,嘿嘿,你們袁家還沒有那個資格!”
此言一出,將場中的氣氛立即冷峻了起來,一場大戰似乎不可避免。
正在這時,袁青傅忽然開口笑道:“跋扈公子,你以爲我們不知道你們的身份嗎?金筆世家雖然是龐然大物,可若想要小覷我們袁家,所付出的代價,也不是你們能夠承受的!”
本文來自看書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