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究竟如何,沒到最後一刻,誰也不知曉。
聯盟子弟已經嚎叫着衝向了武道臺,如同一羣強盜在掃蕩村莊一般。
“薛純元你不是一向很狂妄自大嗎這一次,你還拿什麼在我面前囂張呢”
冰羽已經狂妄的大聲笑了起來,他做夢都想把薛純元踩在腳下,如今也只不過是收回一點點利息罷了。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的笑真難看。”
薛純元面不改色,直勾勾的盯着冰羽,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然而那副模樣,在冰羽看來,也只不過是強撐面子罷了,連天陽旗都保護不了,還能瑟多久
“你現在還有什麼資格這樣和說話第一場團體賽的失敗者,就應該有失敗者的模樣”
武道臺上,除了像狗一般嚎叫掃蕩的聯盟子弟,冰羽的聲音便特別的明顯。
他的狂妄,他的跋扈驕橫,都在月光下映照的那麼清晰。
看的天厚峯陣營咬牙切齒。
他們一直想不通,薛純元爲什麼要攔着他們。如果放手一搏,或許還能守護幾桿旗幟。像這樣什麼都不做,用語言擠兌,又有什麼用處
就連鄭青霞也不明白他的意思,眉頭擠成了川字。現在薛純元的所做的每一件事,都透着詭誕,難道他真的準備放棄了嗎
付長青緊緊的握着手,他無論如何也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天陽旗被搶。他安靜的等待着,只等薛純元一個信號,那麼他將拼儘自己的所有,也要守護住天陽旗
可惜,薛純元就只是站着,甚至連臉上戲虐的表情也不見絲毫的改變。
武道臺不大也不小,一百多號人地毯式的掃蕩,按理說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找到陣法。
就算能力有限,無法破除,然而一旦發現異端,便可以招呼實力高強的人,將其破除。
他們那些人,也終於發現了不同。在武道臺邊緣的地方,沒人能夠進入,或者進入的人都暈暈乎乎的走了出來。
這時有人驚喜的叫道:“找到了我們發現藏匿陣法的所在”
聽到此,冰羽一幹真傳,臉上都露出了勝利的微笑。看着薛純元等人,如同看着一羣可憐蟲。
“哈哈怎麼樣現在你還有什麼話可說等我破除了陣法,將你們的天陽旗統統收到囊中,到時候再來與你好好交談交談。如果你現在求我的話,說不定我心一軟,答應給你留一兩杆呢”
冰羽陰陽怪氣的說道,轉身就準備去破除藏匿陣法。
從他得到的消息可知,破除這個藏匿陣,至少得需要化龍境一重的修爲,才能將其破除。
“太好了陣法已經被我們破除了”
又一道聲音傳來,讓冰羽止住了腳步。他本來以爲需要自己出手才能破開陣法,卻不想,竟然還有意外驚喜。
他仰頭大笑,模樣癲狂,極其囂張。捂着肚子,一手遙遙指向薛純元,道:“薛純元啊薛純元,那個什麼唐昊費心費力設置的陣法,也不過如此嗎到現在,你是不是很詫異,我爲什麼會知道這麼多爲什麼會知道你們天陽旗所藏的地方你實在好奇的話,只要你求我,說不定我就告訴你了呢。”
薛純元冷笑一聲,歪了歪頭,抬起了手,伸出四根指頭,先前擺了擺,說道:“你想說的,是因爲他們嗎”
隨着他的示意,三個被綁着的天厚峯子弟,被一羣人壓着走到了前方,那羣人一用力,三人便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薛,薛真傳,我真的是被逼無奈在做出這樣的事情的,求您放了我吧”
“是啊,我們真的不敢了,都是他們逼我們這樣做的,真不關我們的事啊”
“大師兄,你快求求薛真傳吧,我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絕對不敢再做出這樣的事情”
三人一上來,便跪地認錯,頭狠狠的磕在地面上,碰碰直響。
薛純元臉色冷漠,不爲所動,付長青痛心疾首的看着這三個他細心呵護的師弟,黯然傷神。
這三人眼見天厚峯衆弟子一個個對他們恨得咬牙切齒,知道求饒無望,又將目光轉向了冰羽等人。
“冰師兄,楊師兄,你們快救救我們啊我們把所知道的都告訴了你們,你們不能拋棄我們啊”
“求求你了冰師兄,薛師兄會殺了我們的,我,我還不想死”
“他真的會殺了我們的,救救我們吧,我們可是對你們有貢獻的”
冰羽在看到這三人之時,就一臉鐵青,這三人顯然是派來的細作,竟然被薛純元等人給發現了。
但,就算發現了又如何他們親眼見到唐昊將天陽旗隱藏在武道臺上,只要天陽旗得手,被發現細作的存在,薛純元等人又能如何
打他們這麼多人,還會懼怕天厚峯不到四十人嗎
“你們儘管放心好了,怎麼說也是同門子弟,相信薛真傳是不會對你們痛下殺手的。薛純元,我勸你還是不要做哪些無用功的好,現在你們天陽旗已經在我們的手上。哼哼,我勸你還是考慮考慮接下來這幾天,要怎麼熬過的好”
“是嗎你真的認爲我們的天陽旗,已經到你們手上了嗎”
薛純元出奇的沒有反諷,而是十分淡定的說道。
“你變傻了不成”冰羽冷笑不已,正準備給予薛純元最後的一擊。
“沒有天陽旗什麼都沒有”
正在這時,從武道臺傳來的消息,竟然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冰羽聽罷,傻眼了。他與其餘三位真傳,慌忙的向武道臺參看。
除了地面上零散的石頭意外,竟然什麼都沒有。
“天陽旗呢他們不是說天陽旗就在武道臺嗎”
鐵玉梅也慌了神,她不停的在武道臺來回走動,走了好幾個來回,也什麼都沒有發現。
楊宇也看出了事情的嚴重性,他回頭看了薛純元一眼。只見他臉上一直掛着冷笑,那一瞬間,他忽然明悟。這一切,只不過是一個圈套。
“暗影劍”慕容飛並沒有跟着幾人一同搜尋,而是將目光放在了天厚峯陣營身上,看的十分仔細。
他忽然發現,唐昊並不在人羣當中。是在某處隱藏着,還是離開了天厚峯
可是傳送陣一直由他們把控着,唐昊想要通過傳送陣離開,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那他究竟去了哪裏
慕容飛並沒有因爲找不到天陽旗而緊張,卻因爲唐昊的消失而處於緊張狀態之中。
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冰羽近乎癲狂的重新走回,氣的他全身微微顫抖,指着那跪着的三人狠厲的說道:“你們不是說天陽旗就藏在武道臺嗎旗呢”
那三人嚇得都快尿了出來,相互對視一眼,哀求道:“我們真的親眼所見,唐昊明明就是將天陽旗藏到武道臺的。難道,難道是因爲陣法太厲害,還沒有發現不成”
“你們給我閉嘴哼我知道了,肯定是你們出賣了我們真是好大的膽子”
冰羽氣的咬牙切齒,他忽然又惡狠狠的盯着薛純元,說道:“好你個薛純元,原來留着一手呢這三個人什麼時候被你策反的你真是藏的好深”
“我有必要對着三個廢物策反嗎怪就怪在,你太蠢了”
薛純元忽的抬起了手掌,一道火焰的他手中憑空升起。
“無明業火”
這火焰似乎沒有溫度,猛然朝着三個叛徒擊打過去。
“霍”的一下,火焰一點就着。
“啊不要啊薛師兄饒命”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放過我吧”
“殺了我吧,太痛苦了,快殺了我吧”
三道殺豬聲響徹夜空,情形十分的悲慘,令聯盟子弟看着心驚。
“薛師兄,請手下留情。他們怎麼也是我們的同門,沒有必要殺了他們。”
付長青心慈手軟,看着三人的慘狀,心中不忍,向薛純元求情。
“哼,這羣狼心狗肺的人,留着何用放心,我不會殺了他們,我會讓他們生不如死”
薛純元臉上升起一道狠辣,這“無明業火”是隸屬他的絕技,由純陽真火之中,領悟到的功法,主要焚燒的不是人的身體,而是真元
換句話說,一旦沾了他的無明業火,最終結果只會被淪爲廢人
當真是生不如死
鄭青霞對於這三人沒有半點的同情,她只是有些好奇,那天陽旗究竟在何處
她明明親眼看到的,怎麼會不見了呢
不但是她,天厚峯的子弟也同樣充滿了疑惑,看着薛純元希望給予解釋。
但薛純元並沒有多說什麼,因爲傳送陣之中,忽然出現了一道白光。
這顯然是有人被傳送到了這裏。
白光閃過,只有一道人影,卻十分的狼狽,手臂上綁着綠色的布條,赫然是冰羽所屬天湛峯陣營的人。
這人一見到冰羽,就慌張的說道:“冰師兄,不好了咱們的天陽旗,被人給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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