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自然是知道易凜的意思。
鍾黎生活在優渥的家庭裏,從小就樹立了正確的價值觀和人生觀,就她柔弱的樣子,應該還沒有膽量做出這樣不顧後果的事情來。
唯一的可能,便是她身後還有人,掌控着一切。
不然憑鍾黎也是沒有本事知道他的行蹤,還能消無聲息躲到他車上。
而且那種催/情/藥也不是市面上隨意就能買到的東西。
很明顯,有人指使她,並在暗中幫她。
應該是一股很龐大的勢力,畢竟能在城市天網裏面動手腳,這也不是一般黑客敢做和會做的事情。
但是……
“和我沒有關係!”
面對冷冽冰冷的態度,易凜卻覺得不能掉以輕心:“萬一他們就是衝你來的呢?”
“那就來找我。”冷冽依舊是衣服不屑的樣子。
若是衝他來的,那就直接來找他好了,不來找他,他便不會主動搭理,事情自然也就與他無關了。
“還是要小心爲妙,畢竟暗箭難防,鍾黎這樣的事情不要再有第二次發生了。”
兩人聊了許久,宮歐去而復返,冷冽也離開了醫院回到別苑。
喻歡情還在睡着不曾醒來,冷冽簡單的洗了個澡才重新躺上牀,因爲怕驚擾到喻歡情睡覺,他沒有敢伸手去抱她,只是儘可能的貼近少女。
與此同時,b市鍾家別墅。
依舊燈火通明。
客廳裏,鍾黎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因爲沒有開空調,即便大門緊閉着,可是空氣還是冷得鍾黎瑟瑟發抖。
她的右前方,一名少年被反手綁着,裸露的上身傷痕遍佈,奄奄一息的靠着茶幾,目光怨恨的盯向跪着的鐘黎。
她的後方,有幾名魁梧高大男人站着,身材魁梧肌肉發達,到是像極了電視裏所演的打手。
而鍾黎正前方的沙發正位上,一名帶着鑲有紫鑽面具的女子如女王般坐着,女子雙腿翹起,紫色旗袍忖得她氣質卓然,宛如國王。
四周環境壓抑,鍾黎低着頭不敢出聲。
直到正前方坐在沙發上的女子站起身,踩着一雙尖頭的恨天高站到她面前。
鍾黎整個人一縮,不敢抬頭的她唯唯諾諾的出聲:“對……對不起小姐,我……”
話沒說完,那高高在上如同女王的女子忽的蹲身下來,悠然伸手鉗住鍾黎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直視着面具下那雙怒意瀰漫的丹鳳眼,鍾黎便害怕得出不了聲。
“你失敗了。”女人聲音輕廖廖的,聽不出絲毫怒意,甚至還有一絲笑意在裏面。
可就是這樣的聲音,卻把鍾黎嚇得身子再次縮了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