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幾天,呂不凡發現船上所有人看到他臉上都帶着尊敬,很主動的給他讓開了路,生怕得罪他似的。
“我又不是老虎,鬼一你說這些人爲什麼一見我,就躲的遠遠的呢?”呂不凡喫着盤子裏早餐問道。
剛剛還有幾個人坐在不遠處喫早餐,結果他一來,這些人早餐沒喫完就走了,周圍十米,硬是沒有一個人敢靠近。就像一個禁區。
“門主,您呀不是老虎,您現在在他們眼中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惡魔!太兇殘了。”鬼一笑道。
“惡魔!我有那麼恐怖嗎?”呂不凡有些無語的道。
“門主,那個我可以說實話嗎?”鬼一道:“你絕不可以打我。”
“說!”呂不凡冷道。
“門主,其實你邪笑的時候真的很恐怖,雖然我只看了一眼,都感覺慎的慌。”鬼一老實的說道:“門主你當時就那麼邪邪的一笑,結果汗默德一條手臂廢了,誰不怕?”
呂不凡笑了笑,然後快速喫完了早餐,雖然他認爲鬼一說的有一定的道理,但並不是主要原因,有時候兇殘確實可以讓人害怕,但也需要實力,這些人之所有怕他,懼他,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爲他的實力。
汗默德在挑戰呂不凡失敗之後,在也沒有出現在公共場合,就算喫飯也是讓手下給他買回房間。
黑門的人也很少露面,雖然汗默德被呂不凡打敗,也沒有殺手組織敢挑戰黑門,汗默德的實力擺在這裏,畢竟能上船的都不傻子。
鬼門第一,紅門第二,黑門第三,已經成定局。
經過漫長的七天航行,呂不凡發現原來坐船是如此苦逼的一件事情,前幾天呂不凡還去擂臺的地方看別人挑戰,後來連去都不想去了,沒意思,看實力低的人打架跟看小孩子打架根本沒區別。
巨大的遊輪在航行三天之後,呂不凡的手機便不在有信號,遊輪的航行線上幾乎沒有遇到其他別的船隻,遊輪就像是大海上的一葉孤舟。
坐在船頂上,呂不凡望着從海邊緩緩升起的一輪紅日,臉上帶着淡淡的笑,海鷗成羣接隊,新的一天開始了。
船頂除了呂不凡,還有一位性感繚繞的女子,身體依着欄杆,目視遠方,凹凸有致的曲線,足夠讓任何一個男人狂咽口水,想入非非。
年輕女子除了有好身材外,還有一張東西接合混血兒臉蛋,簡直美到冒泡,呂不凡第一次見到這個年輕女子的時候也是眼前一亮。
呂不凡沒有打擾年輕女子意思,年輕女子也沒有打擾呂不凡的意思,呂不凡連續看了三天的日出日落,年輕女子三天都在,彼此熟悉,卻從來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甚至見面也沒相互點個頭。
太陽的溫度越來越高,七月初,太陽溫度上升的很快,**點就能熱起來,呂不凡結束一天的內息心法起身準備回房間。
“等一下!”依靠在船欄的年輕女子突然出聲道,女子的聲音婉轉悠揚,似水如歌,清澈動聽。
“有事?”呂不凡抬頭看了年輕女子一眼道。
“我突然找你說話,難道你就不敢到意外嗎?”年輕女子笑問道:“這三天來我可從來沒有找你說過一句話。”
呂不凡淡淡一笑:“你這三天出現在我面前,不就是爲了引起我的注意嗎?”
“原來你已經知道了”年輕女子笑了笑:“我還以爲你不知道呢?看來這三天我白裝了。”
“也不算是白裝,至少讓我看到風景更美了一些。”呂不凡道:“你身材不錯!”
“只是不錯嗎?”年輕女子似乎對於呂不凡這個評價有些失望:“難道你
就沒心動!”
“帶刺的玫瑰我不喜歡!”呂不凡道:“何況你還是一朵不光帶着剌,而且還有心機的玫瑰。”
年輕女子並沒有生氣,而是笑了笑:“你和其他男人不一樣,你知道這船上有多少男人想和我共度一宿嗎?”
外國的女人就是開外呀,呂不凡暗歎道:“不知道!憑你的身材和臉蛋兒,我想應該不少吧!”
“你不想嗎?”年輕女子衝呂不凡拋了一個媚眼,還真別說,就算呂不凡定力過人,也不由微微失神。
“鬼門門主你別說不想,你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你。”年輕女子說完笑了笑。
“不錯,我剛剛確實想過!”呂不凡老實笑道:“你這樣一個美女擺在面前,恐怕沒有一個正常的男人會不想上。”
“幫我一次,我就讓你……”年輕女子說着指了指自己身體:“而且我保證我還是第一次!”
“沒興趣!”呂不凡轉身道。一個連自己身體都可以拿出來做交易的人真的很可怕。
“你要怎樣才能幫我?”年輕女子見呂不凡拒絕急道,身體忍不住輕輕顫抖,她剛剛明明從呂不凡眼中看到了灼熱,她不明白他爲什麼會拒絕。
但她不願意放棄這個機會,這是她唯一的機會,呂不凡是唯一可以幫他的人,
“我可以做你的女人,一輩子的女人,只要你幫我殺汗默德那個畜生?”
呂不凡聞言回過頭看着年輕女子:“我不需要你做我的女人,你雖然漂亮,但我你不敢興趣,我給你一個機會,給我一個幫你的理由!”
呂不凡之所以給這個年輕女子一個機會,是因爲她要殺的人是汗默德。
年輕女子注視呂不凡良久,雙眼已經微紅,目中含淚道:“我叫王豔琴,本來有一個溫暖而幸福的小家,可是就十幾年前的一個晚上一切都變了,當我從朋友家回去的時候,我的家人全部倒在血泊當中。”
“汗默德這個畜生不光殺死了我的家人,甚至在殺死我母親和姐姐之前……他就是一個畜生,要知道我姐姐當時才八歲,他居然連一個八歲的小女孩都不放過。”
呂不凡靜靜的看着情緒激動的王豔琴,他知道她沒有說謊,神龍大隊兩年可不是白呆的。在好演員也騙不了他的眼睛。
“呂不凡,幫幫我好嗎?只有你能幫我。”王豔琴求道,殺手無情,她說出實情,對於能否讓呂不凡出手幫忙,她實在沒有多大把握,一個連她身體都可以拒絕的男人有多理智她比誰都清楚。
“我會殺了汗默德,但我不是爲了幫你報仇,我是給我死去的兄弟報仇”呂不凡說完,直接輕身一躍下了船頂。
望着呂不凡遠去背後,王豔琴眼中流露出一絲感激:“鬼門門主,真是一個不一樣的男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