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茵茵把手機送到技術科,剛說明來意,技術科的工作人員就告訴她不用鑑定了,公司遊戲服務器被他人植入木馬程序,只要是在今天下午兩點左右購買神裝的人,全部被盜號,具體數據還在統計當中,初步估計至少上千人被盜號。
柳茵茵一看手機上的時間,現在兩點半,一算呂不凡買神裝的時間,可不就是兩點右左,不會這麼巧吧?這下誤會算是弄大發了。
就在柳茵茵上樓鑑定手機的時候,一輛黑色保時捷卡宴極速行駛到XX手遊公司樓下,一個打扮十分時髦的輕年從車上走出下來,二十三四歲的樣子,紅色的頭髮堅在頭頂就像掃把似的。白色的格子襯衫,黑色的西褲,油亮反光的皮鞋,右耳戴着金色的耳釘,少說也有二十多克。
呂不凡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這個傢伙是一個紈絝富二代,手中那一大捧紅色玫瑰,就是這些人泡妞的常用計量,有那個青春美少女能抵擋鮮花、豪車的誘惑。呂不凡忍不住嘆息一聲,不知道今晚又有那個少女又將變大嫂,常用的計量,往往是最管用的。
輕年看了呂不凡一眼,滿是鄙夷之光,車雖然不錯,可是這身打扮實在是太掉價了,呂不凡根本不在意對方怎麼看自己,你愛怎麼看就怎麼看,又看不掉我一塊片,在說了,哥來這裏又不是爲了泡妞,幹嘛穿成一個二百五似的?
柳茵茵一路盤算着該如何跟呂不凡解釋,公司遊戲服務器被他人植入木馬程序,這是公司網絡安全的失誤,可自己千不該萬不該說對方是監守自盜,爲了騙取遊戲裝備賺錢,都怪自己太神經質,這可怎麼辦?柳茵茵裝在口袋裏的手機,響了一遍又一遍,她都沒有聽見,不知不覺中,她已經走出公司的大門。
“茵茵,我說你怎麼不接我電話,原來是我們心有靈犀,電話一響你就知道是我來了,這麼快就下來見我了。”
柳茵茵頓時回過神來,看到五米外那張熟悉而讓人生厭的臉,突然發現不遠處的呂不凡,要比這張臉好看多了,勉強擠出一點笑容:“許公子你怎麼來了?”
許文博微笑着走到柳茵茵面前,頗有紳士風度躬身獻上手中的玫瑰:“鮮花美人兒!”
呂不凡看到這一幕淡淡一笑,原來這個二百五是來追柳茵茵的呀,不過也難怪,雖然這個柳茵茵腦子有點不好使,光憑這張芭比娃娃的臉蛋,性感的身姿,已經足夠徵服99。9%的男人,魅力指數絕對暴表。
“老公,老公……”
就在呂不凡看柳茵茵是否收下這個二百五玫瑰腐敗一次的時候,突生變故,只見柳茵茵一邊叫老公,一邊衝自己來了,呂不凡還以爲自己背後有人,回頭一看身後沒有人呀。
柳茵茵幾步跑到自己面前,直接拉住呂不凡的手,撒嬌道:“老公,我叫你這麼多聲,你怎麼不理人家嘛?是不是生氣了。”
我勒個去,什麼情況?我什麼時候成這芭比娃娃的老公了,呂不凡頓時傻眼了。
“老公,不要生氣嘛!我和許公子真的沒什麼,你不要誤會我好不好?”
呂不凡看到柳茵茵連連眨動的眼睛,頓時她的用意,不就是拿我擋槍嘛,這事兒哥可以幹,但也不能白乾?既然你都這麼主動抓住哥的手了,怎麼也得抱一下不是。
呂不凡雙手反抓柳茵茵的手,微微用力一拉,柳茵茵腳下一個不穩,直接倒在呂不凡懷中,倒都倒懷裏了,呂不凡雙手直攬住柳茵茵水蛇腰,那柔軟的感覺,瞬間讓呂不凡有些心猿意馬,都說女人是水做的,這腰也太軟了吧。
柳茵茵頓時驚惶失措,一顆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感覺到腰間那雙有力的雙手,整張臉瞬間變的緋紅。
都說男人的頭,女人的腰,那地方是隨便碰的嗎?她柳茵茵長這麼大,還真沒和男人做過如此親密的動作,要知道她的手到現在都沒有被男人牽過,爲了擺脫許文博的糾纏,她今天算是豁出去了,主動牽上了呂不凡的手,可是沒想到自己主動的一個牽手動作,最終居然上演成投懷送抱,她終於明白什麼是送羊入虎口,可是明白的貌似有些晚,因爲羊是自己,送羊的也是自己。
呂不凡用挑釁目光看着許文博那張早已經獵肝色的臉,淡淡的道:“老婆,別怕,就是這小子這段時間一直騷擾你吧,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訓他一頓不可,讓他知道老子的女人不是誰都可以碰的,老子的馬子更不是誰都可以泡的。”
女人,馬子,柳茵茵娃娃般大眼睛瞪圓。
呂不凡鬆開攬在柳茵茵腰間的雙手,臉上帶着淡淡的笑,不說別的,就爲了那幾聲老公,他也必須當起一個老公職責,打得了色狼,教訓一下這個二百五的紈絝子弟。
剛剛這傢伙來的時候,呂不凡就有些看他不順眼了,有錢就了不起了,有錢就可以騷擾他人了,有錢就可以狗眼看人低了,你看不起老子,老子不在乎,但你不能逼的人家女人叫老子老公呀。
既然老公都叫了,打你沒商量,要不然我對不起老公那兩個字。
呂不凡繞過柳茵茵,幾步走到許文博面前:“小子,就是你在騷擾我老婆。”
看到呂不凡的樣子,許文博頓時有些心虛,剛剛那送懷送抱的場面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不像是在做假,這小子要真是柳茵茵的老公,那自己現在豈不是在勾引人家老婆,而且還被抓了個現形。
不過許文博也不是第一天纔出來泡妞,這個時候若自己表現的太弱勢,一頓打肯定是跑不掉。
“兄弟……”
許文博兄弟兩字剛出嘴,呂不凡提腳就踹了上去,而且是又準又狼斷死斷孫腳,一腳之後,許文博手裏的玫瑰花也不要了,直接掉到了地上,雙手死死捂在兩腿間,身體蹲在了地上,豆大汗珠子從額頭上滾下來,牙齒咬的咯咯響,臉色發紫。
呂不凡吐了吐口水:“擦,泡老子的馬子,還要跟老子稱兄道弟,你配嗎?”
“啊……”
無比慘烈叫聲在半分之後才從許文博嘴裏發出來,柳茵茵捂着小嘴,瞪大雙眼,整個人直接懵了,她怎麼都沒有想到呂不凡說出手就出手,而且還這麼狠,雖然她是一個女的,剛剛這一腳也讓她吸了幾口冷氣,都爲許文博感到疼。
XX手遊公司門口的兩名保安,見許文博被打,居然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絲毫沒有來勸架的意思,這個許文博可不是第一次來,仗着手裏有幾個臭錢,拽的跟二百五似的,從來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裏,早看他不順眼了,現在他被打,他們高興還來不及。
呂不凡一腳下去,就知道這小子以後只能賣屁股了,不過他一點都不感覺自己做的過份,像這樣的紈絝富二代,不知道糟蹋過多少姑娘,廢了他還是輕的。
幾分鐘之後,許文博感覺自己的小兄弟徹底失去了知覺,鬆開手一看,居然滿手都是紅色的血跡,整顆心巴涼巴涼的,於是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爸!我被別人廢了,你快點過來吧,我在XX手遊公司樓下。”
打完電話,許文博雙眼狠狠瞪着呂不凡,他發誓要廢了這個毀了他的小子,他不光要讓他以後當不成男人,還要徹底廢了他。打斷雙手雙腿那是輕的,還要挖掉他的雙眼,割掉他的舌頭,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要不然難解他心頭之恨。
許文博對呂不凡的恨意,呂不凡看在眼裏,他不準備在動手,一個男人以後就不能在是男人,沒有比這個更恨得了。
柳茵茵完全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自己不過想借呂不凡徹底擺脫許文博的糾纏,只要讓許文博相信自己是有老公的人,就算自己長的在好看,像許文博這種紈絝大少也不會在對自己感到興趣。
事與願違,呂不凡二話不說,居然把許文博直接就給打了,不光給打了,貌似打的還挺嚴重,那地方都出血了,恐怕以後是不能在用了,許文博以後成廢人了。
不管怎麼說,事情都是因她而起,想到許文博的老爸,柳茵茵想到的第一個就是逃,離開蘇易市,她快步走到呂不凡身邊,慌慌張張的道:
“呂不凡,我們快走!一會兒許文博的父親來了,他一定會不放過我們的。”
呂不凡看着柳茵茵淡淡一笑,這個芭比娃娃腦袋瓜子雖然有些不好使,但爲人應該還不錯,要是換成別的女孩子發生這樣的事,估計早就跑掉了,那還會管自己的死活。
“他父親挺厲害?”
柳茵茵點點頭道:“他爸是金龍會的人!”
呂不凡點了點頭:“哦!原來是金龍會的人,難怪這小子弄的跟個二百五似的。”
“哈哈……小子,我告訴你,我爸是許化龍,金龍會八大戰將之一,現在你知道打我的後果了吧?呵呵……小子,我告訴你,你完了,一會兒我爸來了,我一定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許文博呵呵冷笑道,滿眼都是報仇的慾望。
呂不凡聳了聳肩膀,幾步走到許文博面前,毫無徵兆的又是一腳踹了出去,許文博的身體被呂不凡一腳踹成弓形向後飛出,足足五六米遠才一屁股砸在地上。
“小子,我管你爸是什麼金龍會還是青龍會,既然你想讓我求生不能,救死不得,那我就讓你先求生不能,救死不得。”
這輩子他最不怕的就是威脅。
呂不凡嘿嘿笑着,緩緩向許文博面前走進,“孫子,剛剛那一腳的嗞味不好受吧,我告訴你,不是每一個人報出他老子都管用,至少這一點在我這裏不管用,今天就算你老子是霸王,我也不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