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怎麼了?哥你把門打開啊,我是微微啊,我回來了!”。
夏樂微跑到白羽的門前,可是門被白羽從裏面反鎖了,夏樂微打不開,只好在外面不斷地敲門。
“少爺,您是不是摔倒了,您快把門打開啊!”。
張弛等人跑過來都圍在白羽的房門外。
可是,任他們怎麼敲門,說什麼,裏面都沒有一點兒聲音,彷彿白羽根本就不在房裏一樣。
“穎兒,我哥在裏面吧?”
夏樂微轉過頭,朝着剛剛那個叫她小姐的女孩問道。
穎兒對着夏樂微點了點頭,皺着眉說道:“少爺這是怎麼了?明明剛剛還在門口張望,還跟我說小姐要回來了,讓我再把小姐的房間打掃一遍。怎麼小姐你一回來,少爺就躲進去了啊?”。
“剛剛那個聲音,少爺肯定是摔倒了,少爺腿不方便,我們又進不去,這可如何是好啊!”。
一直跟在夏樂微他們身後的吳管家,着急的說道。
“管家,你沒有備用鑰匙嗎?”。
夏樂微轉頭對吳管家問道。
“噢,小姐,是這樣的,原本少爺房間的備用鑰匙我是有的,只是少爺受傷後他就總是不願見人,就把鑰匙要走了,現在只有少爺那裏有房間的鑰匙。”
聽到吳管家的話,夏樂微不禁皺了皺眉,剛剛那兩道聲音很明顯,一個是用力關門的聲音,另一個就是白羽摔倒的聲音。白羽一定是聽到了穎兒說話的聲音,然後着急關門,所以纔會摔倒的。
“難道他就如此不想見我嗎?”。
夏樂微心中想着,不免有些難過。
“微微,怎麼辦啊!我們必須要進去看看少爺的情況啊!”。
張弛着急的對着夏樂微說。
莫小凡提議說道:“不行的話我們去找鎖匠吧,讓他把門敲開!”。
“沒用的,這裏的房門都是定製的,門鎖都是經過防盜處理過的,一般的鎖匠是開不開的。”
“那該怎麼辦啊!”
聽到夏樂微的話,衆人更是着急了。
“哥,你就給我開開門吧,如果你不想見我,我可以不進去。可是,你至少把門打開,讓張弛他們進去看看你有沒有受傷好嗎?”。
“是啊,少爺,您就開開門讓我進去吧!”。
大家在外面焦急的求着白羽開門,可是,房間裏面依舊安靜的沒有一點回應。
房間裏越是安靜,大家就越是着急。
“穎兒,你過來!”。
夏樂微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小聲的把穎兒叫到了一旁。
“小姐,怎麼了?”。
“穎兒,你剛剛說我哥讓你打掃我的房間是嗎?”
“嗯,是啊,自從老夫人搬走後,少爺就要求我們每日打掃小姐的房間。剛剛少爺還特意囑咐我要再仔細打掃一下呢!少爺說小姐要回來了,我還有些不相信。可是,剛剛見到小姐真的回來了,我是太興奮了纔沒有控制住,誰知道少爺他.....。都怪我!”。
夏樂微見穎兒見到她回來如此興奮,自然很欣慰。要知道當時她在這個家的時候從來都沒有把穎兒當成擁入看過,穎兒的父母都是白家的傭人,所以穎兒自小就生活在白家,她和穎兒年紀又相仿,自小夏樂微就把穎兒當成是好朋友。只是,現在不是好朋友敘舊的時候。既然白羽吩咐穎兒打掃她的房間,那穎兒那裏就應該有她房間的鑰匙,如果那個地方還在的話,那她就有辦法進入白羽的房間。
看着還在低頭自責的穎兒,夏樂微趕忙說道:“好了,這事兒不怪你,我問你,我房間的鑰匙你那裏可有啊?”。
“恩恩,有的,少爺吩咐過,你的房間只有我一個人可以進去打掃。所以,你房間的鑰匙一直都在我這裏!”。
“太好了!把鑰匙給我!”。
“小姐,你不去看看少爺了嗎?”。
穎兒一邊給夏樂微找鑰匙,一邊嘟着嘴問。
“當然要去找了,我這次回來就是來找我哥的,我怎麼會讓他把我拒之門外呢!”。
夏樂微拿過鑰匙,又走回白羽門前,對着張弛他們小聲的說道:“你們在這裏繼續求我哥開門,我有辦法進去,等我進去後我再給你們開門!”。
“你有什麼辦法?”。
“噓!”。
見張弛開口詢問,夏樂微趕忙做了個禁聲的手勢,然後又指了指白羽的房間,意思是不要讓白羽聽到。
夏樂微側着耳朵聽了聽房間裏依舊沒有半點聲音,便壓低了嗓音,對張弛他們說道:“你們就不要管了,繼續在這裏求我哥開門就好了!”。
說完,夏樂微就朝着她的房間跑去。
夏樂微的房間原本是在白羽房間的樓下的,可是她十幾歲的時候有一陣子特別的粘白羽,所以就把房間搬到了白羽房間的隔壁。
當夏樂微打開房門的時候,還是怔住了,她房間的陳設,擺件竟然都和當初她離開時一模一樣。就連她牀上擺放的玩偶位置都不曾改變過。房間裏的香薰依舊是她在這裏經常點的那個,化妝臺上依舊擺放着滿滿的化妝品。唯一不同的是,不是她七年前用的那些,而是當下最最流行和火爆的產品。想必,她原本的那些化妝品早已經過期了吧。路過衣帽間時,夏樂微見她除了她曾經的那些衣服,包包,鞋子之外,衣櫥裏又多了很多還沒有扯掉標籤的衣服和包包。這些衣服幾乎涵蓋了這幾年的新款。衣帽間旁邊的儲物間裏慢慢的擺着她愛喫的零食和水果。
看到這一切,夏樂微的鼻頭酸酸的,這裏她原本已經放下的地方,原本她認爲早已經不屬於她的地方,竟然又讓她有了一絲溫暖。夏樂微不禁想到,白羽在知道她已經和顧寒在一起後,還依舊將她的房間保持着原來的樣子,心中該是有多麼的辛酸啊。
夏樂微心中不禁猶豫,她想,白羽是不是真的不想見她啊!畢竟,白羽訂婚宴後,她就只收到白羽一條短信。準確的說,那條短信也是訂婚宴之前收到的。訂婚宴後,他就沒有收到白羽的消息。白羽是不是還在怪她沒有出席他的訂婚宴?怪她沒有在他出事兒的時候沒有及時出現?怪她沒有堅守當年的承諾?怪她成爲了別人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