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自己體內爲數不多的真氣,曾鋮咬咬牙:“拼了!”
四道身影再次上前,羅定山只能爬起來再戰!四道身影,四把劍,分別刺向他身體不同的部位。羅定山暗自叫苦,自己的刀被這傢伙斬斷了,搞的每次都不敢硬接對方的攻擊,只能憑藉雄厚的真氣來應付。
再次狠狠一拳轟出,預料之中一拳擊退對方的情形並沒有出現,四道身影居然都頂着衝了上來,羅定山暗自一喜,比真氣?誰怕誰?
可是·····
‘風暴之錘’!
這次可不是一把,是四把!四把風暴之錘分別從不同的方向砸了過來。突如其來的變化讓羅定山應變不及,只能先轟碎了其中兩把,另外兩把則被他躲了過去。可是,那兩把半途一個轉圈,又跟了上來,“轟!”被砸中的瞬間,羅定山就陷入了迷茫了之中!
機會!
‘焰擊波’,‘火焰雨’兩大技能其上,羅定山還沒清醒過來,就被淹沒在了火焰之中·····。
“啊!”羅定山淒厲的慘叫聲從火焰中傳來。下一刻,羅定山瘋狂的將自己的真氣爆發,黏在身上的火焰紛紛被震落,一個被燒得血肉模糊的身影出現在曾鋮的面前。羅定山狠狠的看了一眼曾鋮,猙獰的眼神掩飾不住他內心裏的恐懼,從一開始被壓着打了那麼久,到現在突然深受重傷!羅定山完全沒有了繼續戰鬥的勇氣。
“逃!”羅定山努力控制着所剩無幾的真氣,用最快的速度向回跑去!
看着逃跑的羅定山,曾鋮身邊的三個分身瞬間消失,踉蹌了一下,曾鋮狠狠喘了口氣!
‘隱斬’!
斬草除根,這就是曾鋮的打算!如果羅定山逃走,恐怕很快就會帶來更多的人,曾鋮拼盡全力,將速度催發到了極限!
“死!”
倚天依舊是那麼犀利,雖然握劍的手已經不那麼穩定,羅定山感受到了身後的殺機。
“想趕盡殺絕嗎?”羅定山運起僅剩的真氣向後轟去······。
但是,令羅定山絕望的一幕出現了,面對轟來的拳頭,曾鋮不閃不避。
以傷換命!
曾鋮被狠狠的一拳轟飛,半空中就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無力的落到地上,但是曾鋮猩紅的眼中依然帶着無比的冷靜!
羅定山的身體依舊保持着一拳轟出的姿勢,但是他的頭顱已經滾落在一旁。仰面朝天的頭顱依然睜大着眼睛,帶着濃濃的絕望。過了一會,羅定山的屍體才緩緩向後倒去·······。
結束了·······。
曾鋮緩慢的消化着倚天傳來的能量,體內的真氣倒是回覆了一部分,但身體上的傷勢,恐怕有一陣子養了。
費力的爬起來,順手砍下一根樹枝當柺杖,就這樣曾鋮支撐着自己向劉雪那裏挪去。
耗費了好一陣功夫,曾鋮才緩緩挪到劉雪休息的那顆樹下,被打暈的劉雪還好好的躺在樹上,看着上面的劉雪,曾鋮的眼裏露出了一股淡淡的滿足。
終於·····還是逃出來了。撫摸着胸口的凹陷,曾鋮知道自己受傷不輕,主要是內傷,幸好自己選擇的技能是‘硬化外皮’,否則,羅定山最後一拳恐怕就要了自己的命。
劉雪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個漫長的夢,看到自己從小生活到大的劉家莊突然被無數人圍困,然後是屠殺,最後看着自己的母親倒在自己的面前······。
“不要!”劉雪突然驚醒!費力的坐起,“這是哪?”後頸還在隱隱作痛,“我爲什麼會在樹上睡着?”
突然,劉雪彷彿想起了什麼,左右望去,一低頭就看到了歪在地上的曾鋮。連忙從樹上爬下,“曾鋮大哥你怎麼了?”
看着劉雪關切的眼神,曾鋮努力的牽動着嘴角,露出了一個無比難看的笑容,“沒事,剛纔殺出來,受了點傷。我們趕快走吧!”
曾鋮在劉雪的攙扶下向林中走去,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先找一個地方養傷。
這片樹林不知爲什麼變得空蕩蕩的,除了少量的鳥類,居然連一隻野獸都看不見。不過這兩個幾乎失去了大部分戰鬥力的人來說,沒有了野獸倒是個好消息。很快,兩人就找到了一個比較隱祕的山洞,兩人一起走進洞中,曾鋮進洞就盤膝坐下,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先恢復自己的傷勢再說。
此時的劉家莊已經陷入了一片血腥之中,莫名其妙遭受巨大損失的疾風盜,將自己所有的憤怒都發泄到了無辜的百姓身上。
議事廳外的空地,一行三人站在林姓官員的屍體旁邊,其中一人正在那林姓官員的身上搜尋者什麼。過了一會,那人就站了起來搖搖頭,“楚大人,沒有,東西不見了。”
站在旁邊的一人皺了下眉頭,“沒有?你確定?”。
“是的,沒有。”
居首的一人開口了:“沒關係,楚義,反正這莊子裏的人已經屠盡。東西肯定就在這莊子裏面。派人給我搜!挖地三尺也要給我搜出來!”
剩下兩人連忙低頭,“遵命!”然後轉頭大步離去。
留下來的一人在議事廳慢慢踱起了步子,眉頭依然沒有展開。此人叫做楚鋒,看上去十分文弱,一副書生打扮。誰又能想到,無論是朝貢使團被襲,還是劉家莊被屠,都是這個不會一絲武功的人,所一手策劃的呢?
楚鋒想了想,“來人!”楚義從門外快步走進,拱手回道:“大人。”
楚鋒聲音很平淡,“去看看羅定山回來沒有,如果回來了,叫他到我這裏來一趟!”
楚義躬身退了出去。過了一會,楚義就回來了,“大人,羅定山看到有人從莊子裏逃了出去,他已經追過去了,現在還沒回來!”
“恩,東西找到了嗎?”。
“沒有。”
點了點頭,楚鋒:“你現在派一個大隊沿着羅定山追過去的方向去看看,有情況速速報我,聽見了嗎?”
“是!”
半個時辰後,楚鋒站在羅定山的屍體旁邊。楚義開口說道:“大人,根據現場來看,羅定山的對手至少有三到四個。但是據情報,羅定山追出來的時候對方最多隻有兩個人。可能是在這裏中了埋伏。”
楚鋒沒有說話,只是圍着羅定山的屍體走了一圈,然後來到曾鋮最後倒下的地方。看着旁邊的血跡,開口說道:“他們有人受了傷,而且傷得不輕。但是,羅定山身上的燒傷是從哪來的?這種燒傷,和我們死在莊子裏的那幾個廢物很像。出手的人裏絕對有那個從莊裏逃出來的人,就算不是,也至少也是他的同門。”
楚鋒邊說邊走到旁邊一塊被燒的坑坑窪窪的石頭邊,“這麼恐怖的火焰,我以前聽都沒聽說過,難道是什麼隱世門派的傳人出來了?”
楚鋒沉思了一會,然後搖搖頭,“追不上了,撤吧。”似乎所有人都對楚鋒這個文弱書生的分析十分信服,沒有人多說一句話,全部都迅速行動起來,跟着楚鋒遠遠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