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零章修羅館重整旗鼓
水寒劍贈送佳人
南宮順勢拔出月之柔,向着那靈莫邪刺去。
“三弟小心!”孤城祭大喊一聲,跳了出去。
南宮速度比較快,那靈莫邪露出一陣詭異的笑容,沒有躲避南宮的劍刃,而是去打開那個寶葫蘆,本來靈莫邪就打算去死了。
南宮喫了一驚,若是那寶葫蘆打開,煙月溪必死無疑。
雪柔眼疾手快,一下子出手,袖筒之中出去一股水,一下子朝着寶葫蘆撲了過去。
靈莫邪剛要打開,可是那寶葫蘆和自己拿着寶葫蘆的左手,瞬間凍住了。
靈莫邪沒有想到這雪柔竟然會出這麼一招。
這時候,那孤城祭三人也撲了上來,魔溫春一流星錘,砸碎了冰塊,拿起了寶葫蘆,孤城祭和秦素手,合力挑開南宮的劍鋒,抓住靈莫邪,向後退了出去。
南宮收起劍,一把抓住煙月溪,把煙月溪拉了過來。
這時候,東方祭三人也上來了。
南宮大喝:“靈莫邪,今日我非要宰了你。”
正在這時候,那孤城祭給魔溫春使了一個眼色,魔溫春一下子打開那寶葫蘆,用力一吹,一陣煙霧襲來。
雪柔急忙道:“煙霧有毒,快點後退!”
南宮無奈,只好摻着煙月溪和衆人後退,那四大修羅將瞬間不見了蹤影。
回到火族房間,這鐵無名很是有眼色,道:“總算是虛驚一場,我們早點睡吧。”
說着,鐵無名、寒刀默還有東方祭各自回了房間,南宮攙扶這煙月溪,來到自己的屋子,那雪柔站在院子之中。
煙月溪看到雪柔,急忙施禮。
“方纔多虧姑娘出手相救,煙月溪很是感激姑娘,請問姑娘芳名。”
雪柔並沒有看煙月溪,道:“救你的是南宮,不是我,要謝就謝南宮吧。”
說着,煙月溪離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南宮關上門,道:“師傅,你沒事吧?”
煙月溪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
“我沒事。”
兩人有點尷尬了,南宮道:“靈莫邪怎麼出來了,想必修羅館把他們三人都給救出來了。”
煙月溪看着南宮。
“你真的很在乎我嗎?情願爲我去死?”
南宮想岔開話題,豈料沒有成功。
“師傅待我很好,自從我家門不幸,師傅是待我最好的人,我當然願意。”
煙月溪眼中含着淚光,以前那高冷的模樣,蕩然無存。
“師傅何嘗不是這樣。”
南宮轉過頭來,看着煙月溪。
煙月溪低頭道:“自從你山上以來,砍柴挑水,打理庭院,幫師傅照顧那些樹,上次青玄蒙難,你爲師傅付出的太多了,我們名義上是師傅,可是卻如同兄妹、朋友甚至是情侶。”
南宮聽到,不知道該怎樣說,只覺得心裏暖暖的,但又怪怪的。
“剛纔的那個姑娘是你的心上人吧,她挺在意你的。”
“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師傅,你聽我解釋。”南宮有點無奈的說到。
“你不用解釋了。”煙月溪抬頭道,“我從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得出。”
南宮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煙月溪道:“那個女孩子對你說的重擔是什麼?”
南宮搖着頭,有點無奈的的道:“他說我能改變這個世界,平息各個戰亂,不會再有人無緣無故死去,也不用再有悽苦。”
煙月溪看了看南宮。
“難道不是嗎,這個姑娘真不簡單,你應該好好珍惜她。”
南宮不知道怎麼說了。
煙月溪道:“這一次,修羅館又一次祕密潛入青玄,我得回去了,把這件事告訴青玄尊者。”
南宮點了點頭。
“我有上仙羽化成給的任務,不能送你回去了,我讓靈虓送你吧,這樣我也放心。”
煙月溪點了點頭。
南宮喚來靈虓,看着煙月溪漸漸離去。
“還真是難以惜別啊!”雪柔站在那裏說道。
“今天真是謝謝你了,若不是你,我還真不知道如何辦。”
雪柔徐徐前來。
“我纔不要道謝,我並不是救她,而是救你,還有,我得看看是否有人在你的重擔面前,是阻礙,目前看來,那煙月溪不是。”
南宮抬頭看着雪柔。
“我欠你一次。”
“知道欠我的,就把我的話重視起來,重擔你得挑起來。”
說罷,雪柔剛剛要離開。
“你先等一下。”
雪柔停住腳步,她冰雪聰明,可也想不到南宮爲什麼叫她停下。
“我不想欠你的。”
雪柔有點喫驚。
南宮接着道:“方纔你出的招式,配合你的功力,接近完美,可是差了一樣兵器,這把水寒劍贈你。”
說罷,南宮拔出那水寒劍,那水寒劍在月光下,一陣冷光。
雪柔看到那水寒劍,兩眼仿若被吸引,接過那把水寒劍,認真看了一下,隨手舞了幾下,頓時那水寒劍的寒氣逼人,周圍一下子冷了起來。
“看來這把劍,你用起來會更加順手。”
雪柔看着,拿起那把劍。
“你還真不簡單,駕馭靈獸,方纔的雪之柔讓我開了眼界,想不到這至寒的劍你也有,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冰刃,卻是能與我的寒氣所結合,通人性,南宮,你果真不簡單啊。”
南宮有點不好意思的。
“哪有,你再不要給我戴高帽了,反正剛纔你沒讓我爲難,這把劍就伴你左右吧。”
“如此上等神器,你怎麼能輕易贈人?”
“不就一把劍嗎,我是爲了感激你,再說這樣的劍我還多着呢。”
雪柔喫了一驚。
“多?多你就可以隨便贈人?”說着,雪柔把那水寒劍扔了過來。
南宮接住。
“以後,我希望你不要隨便把神器贈人,還有,我要你感覺到欠我的,一直欠我的,那樣你就不會忘記我和孤立我,還有那水寒劍,是用起來很順手,你劍囊不錯,幫我保存着,用的時候,再給我,不用的時候,你就給我保存着,但劍還是屬於你的。”
南宮碰了一鼻子灰,心想:“這女人,還真是麻煩。”
再說那修羅館,三人帶着靈莫邪,跪在了修羅王的面前。
“修羅王,我靈莫邪擅自行動,違抗命令,情願領死。”靈莫邪說道。
“哦?你情願領死,那你是不想看着南宮那小子死了?”修羅王一邊喝茶一邊道。
“我在青玄被關着的時候,每時每刻,都想着這南宮,想着讓他碎屍萬段。”
修羅王冷冷的道:“你抗旨不尊,我切先給你記下來,現在修羅館缺人手,你要戴罪立功。”
靈莫邪慢慢抬起頭來,道:“謝修羅王不殺之恩。”
修羅王下來,扶起靈莫邪。
“這一次,你也沒有破壞計劃,反而也找到了那南宮的軟肋,南宮傷勢已好,不久便會再一次前來幽眠,我等得做好準備。”
“那南宮的軟肋不止一個。”靈莫邪說道。
“軟肋越多越好,靈莫邪,這一次對抗中,你負責找到那南宮的軟肋,這寶葫蘆,你就帶着。”
靈莫邪很是感激,想不到撿回一條命來,還受到修羅王如此高的器重。
靈莫邪道:“末將定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修羅王道:“那南宮必然會在短時間內前來幽眠之地,切勿不能讓他知道那幽眠之地的縫隙,還有那火族和南宮的箱子,是時候我們該取來了,那箱子,交給藍雲溪和月紫寒兩人,不可正面對抗,要施展你們的本事,偷回來其中一個即可,若是兩個都到手,那樣子更好。其餘人等,隨我到修羅冥府,一起訓練那跟多的魂魄精兵。”
煙月溪回到青玄,這青玄尊者還不知道青玄被襲擊的事情,連忙帶人前去那地下牢獄,才發現三人已經逃出昇天了。
青玄尊者道:“想不到這修羅館如此大膽,可這一次,竟然如此隱蔽。”
煙月溪簡單的把事情說了一遍,青玄聽吧,捋了捋鬍鬚。
“南宮雖爲青玄弟子,可我們青玄卻盛不下他啊。”
煙月溪覺着奇怪。
“尊者爲何這般說?”
青玄尊者道:“那龍鷹靈虓,神界一些上仙都降服不了,而對那南宮卻是很是友好,上一次,他擊敗修羅館抓來三人,我切就看到那功力已經不凡,而這一次,幽眠對抗,這功力已是了得,他已經不是剛剛上山的那個南宮了。”
煙月溪道:“這樣不是好事嗎?”
青玄尊者略有所思。
“我也覺得是好事,可是內心之中,總覺得不踏實,希望是我多慮了吧,還有他身上的封印,似乎已經全部打開,而他也能抵抗那封印,他的身份,他的封印,還有他身上帶着的箱子,一切都是未知啊。”
煙月溪想想,這青玄尊者說的沒錯,可是煙月溪知道,和南宮相處的時候,他並沒有什麼異常,樸實勤勞,不是那麼聰明,也不是太笨,被靈莫邪挑破那層關係,煙月溪好似更加思念那南宮,煙月溪知道這是一虐戀,可是心有彼此,又有什麼呢。
玄女發呆着,青玄尊者叫了幾聲,才反應過來。
尊者看着玄女心不在焉,道:“那寶葫蘆對你沒什麼傷害吧?”
玄女搖了搖頭,道:“玄尊,我先退下了。”
青玄尊者看着玄女退下,似乎覺得有點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