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七章 癡情女子癡情男
鴛鴦分離勝冰寒
那鹿蘄,被固定在那裏,小雅失血過多,百夫長也被凍在那裏,鹿蘄既擔心小雅,又希望那些梅花早點開完,那樣小雅就有救了。
被固定在那冰柱子上,不能動彈,鹿蘄也堅持不住了,昏睡了過去。
一陣陽光,反射在那冰面上,刺着鹿蘄的眼睛,鹿蘄慢慢的醒過來,看了看周圍,還是原來的樣子,可是,一道紅光閃過。
鹿蘄轉過腦袋,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只見那些冰雪做成的樹木,在陽光下晶瑩剔透,而那樹枝上,一朵朵鮮紅的梅花競相綻放,異常的耀眼。
鹿蘄喊道:“小雅,小雅,你還好嗎?都開完了,開完了。”
這時候,那女子出現了,看着眼前的景象,面孔也不是很是開心,卻有點傷感。
“終於開完了!”
小雅聽到鹿蘄的喊聲,艱難的抬起頭,看了一下,微微一笑,小聲道:“終於開完了!”小雅慢慢回頭,看了一下池子裏面的南宮,看到他身上的傷好了許多。
頓時,腦袋一下子耷拉了下去。
鹿蘄大聲的喊着:“小雅,小雅。”
鹿蘄轉過腦袋,氣憤的道:
“已經全開了,放了小雅!”
那女子一揮手,那冰柱消失了,小雅癱倒在地,那齊獸靈和鹿蘄急忙去看小雅,使勁的叫着小雅的名字。
可是小雅一點反應都沒有,齊獸靈抱着小雅,坐在那裏,頓時失身哭泣了起來。
這時候,那南宮的傷勢已經好轉了,身上的殘缺也長完整了。
這時候,南宮漸漸的睜開眼睛,看到自己在水裏,爬了上來。
問道:“我在哪裏?”
那女子道:“你活過來了,這裏是聖水谷。”
那齊獸靈看到南宮活了過來,放下小雅,衝着南宮,一拳打了過去,把南宮打倒在地。
“你個畜生,爲了救你,小雅卻搭上了性命。”接着,又是幾拳。
南宮認識這是齊獸靈,聽到齊獸靈說的,喫驚的道:
“小雅?”
南宮看到那倒在地上的小雅,渾身是血,連滾帶爬的過去,抱住小雅。
“小雅,小雅!”
南宮喊着小雅的名字,可是小雅一動不動。
“怎麼成了這個樣子?”
齊獸靈氣憤的,一把拉開南宮。
“離我的女兒遠一點,怎麼這個樣子,你看那些。”
南宮順着那血跡,只看到那眼前的冰雪樹木上,綻放着血紅的梅花,很是嬌豔,順着那血跡,看到了小雅背後的刀孔。
南宮心都碎了!
“這是爲什麼,爲什麼?”
“你別喊了小子,這裏是聖水谷,這丫頭爲了救你,才做出犧牲的。”那女子冷冷的道
南宮顫顫巍巍的站起來,道:“是你逼死小雅的,我要讓你血債血償。”
那女子大聲呵斥:“你小子講不講理,我沒有逼她,是她心甘情願的,是她自己爲了救你,甘願被冰刃刺中的。”
這時候,那齊獸靈一下子跪在了那女子的前面,道:“求求你,再打開那池子,救救我女兒,他的傷那麼嚴重,都能救活,我女兒也能救活的,求求你,救了我女兒,我什麼都答應你。”
那女子冷冷笑道:“你個糟老頭,我不稀罕,他倒是可以。”
那女子指了指南宮。
齊獸靈跪着,來到南宮腳下,拉着南宮的腿。
“我女兒救你,放棄性命,受這麼大罪過,求求你,答應他,救救小雅,救救小雅,我給你磕頭了。”
說着,那齊獸靈使勁磕頭。
南宮心裏難受極了,像是刀絞一般。
“轟”
那南宮一下子跪了下來,膝蓋把冰面都砸裂了。
“救救小雅,我什麼都願意,什麼都答應你。”
那女子起身,轉過身去,道:“你可想清楚,答應了我,可不能悔改。”
“我什麼都答應你!”
那女子轉過身來,道:“好,你只要滿足我兩條件,我就答應救她。”
“你說,我什麼都答應你。”
那女子走到南宮身前。
“第一,我要你永遠不要見她,永遠的離開她!”
聽到這句,南宮瞬間腦子“嗡”的一聲,淚如雨下,南宮轉過腦袋,看着小雅冰冷的屍體,心痛至極,不知所措,狠狠的再右手虎口咬着。
“我,我-我,我答應你!”
南宮說罷,泣不成聲,心若針扎。
“好,那第二個,我要你和我在一起,永不分開。”
南宮心痛,仿若那千斤重的石塊壓在心上。
許久,南宮面無表情,呆若木雞,道:
“我答應你,和你在一起!”
這時候,那齊獸靈抱着女兒過來,那女子一揮手,那先前的冰柱子又一次出現。
“把她放在上面!”
齊獸靈把女兒放在上面,頓時,那些樹木上面的梅花漸漸消失,那些血液,慢慢的順着潔白的冰面,流向了那小雅的體內。
一會兒,那小雅睜開了眼睛。
齊獸靈很是開心。
“你們是獸族,好了,現在你們離開聖水谷吧!”
兩人攙扶起小雅,便往外走,小雅看到那不遠處跪着的南宮,高興的道:“南宮,你醒了!”
南宮面無表情。
小雅覺得不對經,道:“你們放我下來,南宮,你怎麼不說話啊,爹,放開我!”
齊獸靈拉住小雅。
“小雅,走吧,快離開這裏。”
“我不嘛,我要和他在一起,你們放開我。”
“小雅!”齊獸靈一下子大吼,小雅嚇了一怔,父親從來沒有對她發過火。
“剛纔你死了,是他答應分開你,那女子才救你的。”
小雅一聽,頓時淚下,看着南宮。
“你爲什麼這樣子,你爲什麼這樣啊。”
“你們若是再不走,休怪我不客氣。”那女子冷冷的道。
小雅淚如雨下。
“你這個臭女人,你爲何這樣,先前讓我們兩個死在一起,你爲何這樣做啊。”
那女子一臉怒氣。
齊獸靈感覺不對,急忙道:“你別急,我們走。”
說着,給鹿蘄使了一個眼色,兩人硬拉着小雅離開。
小雅拼命的叫着南宮,可南宮,呆若木雞的跪在那裏。
漸漸的聽不到小雅的叫聲了。
那女子走到南宮身前
“你是想永遠跪在這裏?”
南宮不動,那嘴角,流出一行血跡。
“你倆還真是癡情,就連我這個冷若冰霜的人都被你們感動了,可是你答應了,不能食言,這樣氣血攻心,若是死了,她再殉情,你兩又在一起了,那樣也是食言,你聽清楚了,我說的是永遠不能再一起,就算是死了在一起也不行。”
南宮慢慢的抬起頭。
“你好狠,當初就不要救我。”
那女子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起來跟我走吧。”
小雅坐在馬背上,不再哭泣,齊獸靈牽着馬。
“他怎麼能夠不要我,和那個女人在一起。”
齊獸靈無奈的搖了搖頭。
“兩個癡情的孩子,他做得沒錯,孩子,你眼光不錯,可是,南宮運氣差了點,不過他爲了你,能那樣做,我很佩服他。”
“那你爲什麼要拉着我,我要殺了那個女的。”
“我的寶貝女兒,爹知道你傷心,可我們不是她的對手,她確實也沒有逼誰,你和南宮,爲了對方,都是心甘情願的。”
說着,那小雅又在馬背上哭泣着。
齊獸靈也不去安慰,他知道這會的安慰都是蒼白的,興許哭出來,會好一點。
鹿蘄道:“百夫長,找到了小雅,我們現在去哪?”
齊獸靈道:“小雅自幼沒有母親,我不想再失去她,只想好好陪伴着她。”
小雅不再哭泣,擦了擦眼淚,既然這樣,我知道一個地方,在那裏,他就不會忘記我了。
齊獸靈道:“我想他不會的!”
說着,三人漸漸遠去。
聖水谷中,那女子站在南宮身邊,道:“你傷勢是被魂魄吞噬,還沒完全好,需要休養很長一段時間,這一段時間,你就好好待在聖水谷吧。”
“那魔界的陰謀還沒弄清楚,我得去幽眠之地。”
“不行,你的傷還沒好。”
南宮不理,剛想動身。
“你答應了,和我在一起,所以,你不能離開。”
“你?”
南宮氣憤的轉過身來。
“我知道你很難受,可誰又知道我的苦衷。”
南宮轉過來,道:“你有苦衷,但你也不能把自己所承受的,讓別人也承受。”
那女子有點哀婉,靠着窗戶坐下來。
“你倆互相想着彼此,我肝腸都斷了,可是多少年了,我不能錯過這一次。”
南宮站在那裏,不知道這女子在說什麼。
“你放心,等你傷好,我會陪你一起去幽眠之地,那魔界,與我們聖水谷也是勢不兩立。”
接下來的日子,南宮就留在了這冰雪的世界,那冰雪是如此的潔白,形狀千奇百怪,可南宮無心去看這些,心裏想着的,還是小雅,想着自己和小雅修煉,想着小雅罵自己笨蛋,多麼希望這時候,小雅再說他一次榆木腦袋。
南宮留在這個冰雪世界,可是每日,都看到那女子,赤着腳,在那大殿前面,虔誠的跪下,一跪,就是好長時間。
南宮慢慢走過去,卻發現那女子流下兩行淚水,落在地面,成了淚水冰珠。
那女子看到南宮,偷偷擦掉淚水,站起身來。
“我還以爲你心如磐石,你怎麼也會流淚?”
“我沒有。”那女子說道。
“你在跪拜什麼,這裏面是什麼?”南宮岔開話題,知道那女子不想讓自己看到流淚。
“是聖水谷聖女陛下,把自己也封在裏面了。”
南宮道:“我南宮殘秋,你總得讓我知道你叫什麼吧。”
“我叫雪柔,是聖女陛下的使者。”
南宮點點頭。
“整個聖水谷都冰封了,聖女陛下也冰封了,爲什麼你不會。”
雪柔輕輕抬起頭,看了一下南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