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一章 東方祭遭此劫難
尋人者暗中搭救
人在心灰意冷的時候,但凡是出現一丁點的希望,都會奮不顧身,即便是圈套,也要闖一闖,而大多時候,會覺得是上天眷顧自己,心想苦心人天不負,壓根想不到是圈套。
那東方祭,看到這心來的同福戲班,很是欣喜,他知道,那斷青絲的戲班在當年,也是數一數二的戲班,那時候東方祭聽到過,那斷青絲的戲班要爲皇上演出。
第二日,那東方祭又去了那同福戲班的地方,那門衛攔着不讓進,一陣吵吵聲,出來了一箇中年男子。
那男子對東方祭道:“你是何人,這是同福戲班院子,我們在這裏,那是招呼過揚州的知府,你敢胡來?”
東方祭道:“誤會了,我來這裏是想打聽一個人?”
那中年男子漠不關心的道:“你想打聽誰啊?”
東方祭拿出一塊銀子遞給那中年男子,中年男子一下子笑嘻嘻。
東方祭道:“你們戲院有沒有一個叫做斷青絲的姑娘?”
那男子道:“原來你是找斷青絲姑娘啊。”
東方祭一聽,兩眼放光,道:“果真有她。”
那男子道:“這斷青絲姑娘,乃是戲院的主魁,那在京城可是很有名啊。”
東方祭很是心悅,道:“帶我去見她。”
那中年男子故作爲難之意。
東方祭拿出整個銀袋子,遞給了中年男子。
那男子推了過來,道:“年輕人,你這不是爲難我嗎,你可知道,這同福戲院乃是揚州知府親自照顧的戲院,那些主魁們,都在知府特定的府院排練呢,你不知道,這揚州的彩燈節,聽說皇上要來,那些官員們怎麼不討好這皇帝呢,就大大小小的,有能耐的官員,都包攬一兩個戲班,抓緊時間在排練,到時候博得龍顏一笑,那可是了不得啊。”
東方祭道:“那知府的戲院在哪裏?”
那男子道:“小夥子,你還真天真,那地方能隨便出入嗎?”
東方祭道:“先生有何辦法,若是能見到姑娘,小生不勝感激。”
那男子很是爲難的道:“明日會有一次彩排,你扮作一小戲子,隨我去探班,但是到時候,你見了斷青絲,可不能亂來啊,被知府知道了,壞了排練,那可是殺頭的啊。”
東方祭高興的點頭,直說感謝
那男子道:“明日正午,你前來,我帶你去。”
東方祭高興的離開。
那中年男子微微冷笑,自言自語道:“小子,你還是太嫩了。”
中年男子對一手下道:“前去告訴公子,一切正常,這魚兒已經把鉤給咬死了。”
這寒刀默,乃是快活之人,前幾日看到這同福戲班,就想看看,這日正午,便前來觀看。
再說這東方祭,前來尋得那中年男子,那中年男子道:“你這拿着劍怎麼行呢,給,換上這套衣服。”
這東方祭,本來師傅告訴告過他,劍不離身,可惜這會,帶着這劍特別扎眼,便交給了那中年男子,換上了衣服,便隨着那中年男子前去了那知府的戲院院。
那寒刀默,走在巷角,一側臉,看到一人影很是熟悉,跟了前去,遠遠看到,寒刀默心想:“這不是東方祭嗎,怎麼如此打扮?”
這寒刀默剛剛要喊,那東方祭隨着一中年男子進入了一府院,寒刀默跑了過去,想要進去,可是官差把守,不讓進去。
那門衛道:“知府戲院,不得入內。”
那寒刀默覺得不對啊,便在對面一酒館一直等待,可發現這東方祭一直沒出來,這寒刀默覺得不對勁,便馬上去找大家。
再說那東方祭,進入那知府的院子,卻是看到了不少戲子在排練,那中年男子道:“我只能幫你到這裏了,這是斷青絲姑孃的頭飾,你去送過去,千萬別讓別人發現你是來找她的,她在那後面的閣樓。”
東方祭接過男子手裏的頭飾,便向着那後面的閣樓走去。
閣樓前面的臺階前有兩個守衛。
守衛道:“你是來幹什麼的?”
東方祭道:“我是同福戲院的,給斷青絲姑娘前來送頭飾。”說着,拿起那頭飾。
兩個守衛讓開路,東方祭上了臺階。
此時的心情難以言表,想到馬上就要見到斷青絲了,東方祭腳底下加快了步伐。
進入閣樓,裏面佈置很是精緻,東方祭先向前走了幾步,發現那內閣中,一個女子正在梳洗打扮。
隔着那門簾,那背影東方祭覺得好生熟悉,東方祭忍不住道:“青絲,我可找到你了!”
那女子慢慢轉過身來,側着臉,東方一下子進去了,那姑娘突然站起來,拿起一個東西一吹,一陣煙霧撲面而來。
東方祭一陣眩暈,那姑娘道:“我可不是你的什麼青絲姑娘啊。”
東方祭運氣,想把這迷幻藥逼出來,這時候,又模糊的出現了一個人影,道:“別費勁了,這**,那神仙也沒辦法啊。”
東方祭一下子昏迷了過去。
那寒刀默,召集了衆人,把情況說了一下,這陸嘯天一聽,道:“以我多年的辦案經驗,這東方祭應該是被人陷害了,事不宜遲,我們潛入那府中,尋找一番。”
在寒刀默的帶領下,五人祕密潛入那院子,沒有發現那東方祭的任何蹤跡,都很着急。
那陸嘯天道:“你方纔說東方祭是跟着一人從哪裏出來,你可否還記得那人?”
寒刀默點點頭,道:“我知道那人,在那同福戲院辦差事。”
陸嘯天道:“此人也參與了這圈套,事不宜遲,我們行動。”
那五人,守在同福戲院的門口,不一時,走來一箇中年男子,寒刀默道:“就是他!”
那寒刀默一個箭步,抓住那男子,這時候南宮駕着一馬車,寒刀默把那男子架上了馬車。
來到郊外,拉下那男子,那男子剛開始還很囂張,道:“你們是什麼人,你們敢動我,我家少爺不會饒了你們。”
那寒刀默一腳踢在那人屁股上,道:“我最煩這種狗仗人勢的傢伙,老子這會就要了你的命。”
南宮攔住,道:“我切問你,你若回答,我們必然不會爲難你,昨日,你帶的那個男子,現在在什麼地方。”
那男子不屑一顧道:“你們是一夥的,現在,他估計早已經大卸八塊了吧。”
南宮抓住,惡狠狠地道:“你說不說!”
那人有點膽怯,道:“他得罪了我家少爺,我也只是按照我家少爺的吩咐,我也不知道現在在哪裏。”
陸嘯天給鐵無名使了一個眼色,鐵無名道:“唉,以前審訊犯人,這不讓,那也不讓,今日,我們也不是什麼官差了,就動動私刑吧,我說你認不認得我倆?”
那男子抬頭一看,你們,你倆不是那通緝告示上的兩個人嗎。
鐵無名道:“認識就好,你好好看着啊。”
說着,那鐵無名拿起那男子的右手,緊緊捏住,一刀子下去,把那大拇指給切了下來。
頓時,那男子殺豬一般的叫。
鐵無名道:“你助紂爲虐,草菅人命,切你一個指頭算是輕的,你看,你是說呢,還是等着我把你的指頭一個個割下來呢?”
那中年男子嚇得只點頭,道:“我說我說,現在他在那少爺的府園裏。”
“你少爺名叫什麼,在哪裏?”鐵無名吼着
那男子道:“那西街上就一個府院,就是他的,少爺叫宇文獨,是知府的兒子。”
鐵無名一巴掌,拍昏了那男子。
南宮道:“事不宜遲,我們得趕快救人。”
陸嘯天道:“那是知府的兒子,我們不能太過張揚,動起手來,估計整個揚州的官差都會調來,到時候,大開殺戒會傷及無辜啊,還是祕密救人的好。”
南宮道:“陸大俠有什麼計策。”
陸嘯天道:“事不宜遲,你們四人,綁着我和無名,就說抓到了那我們兩個通緝犯,到那宇文獨的府上,依我看,這宇文獨乃是小人,必當會貪功,到時候見到了宇文獨,我們控制了他,便可以救出東方祭了。”
南宮道:“如此這般,事不宜遲,寒刀默,你前去那宇文獨的府上報信,我們押着人隨後就到。”
再說這東方祭,被那宇文獨抓住,綁在了自己刑室內,東方祭睜眼看到,正是那宇文獨。
東方祭道:“如此卑鄙!”東方祭一用力,可是自己的四肢和身子,都被那鐵鏈緊緊的鎖住。
宇文獨拿着東方祭的浮屠道:“真是好劍啊,小子,你敢羞辱我,今天我得讓你嚐嚐我的厲害。”說着,給那車伕使了一個眼色。
那車伕一拳打在東方祭臉上,道:“小子,讓你也嘗一嘗。”說着,那車從火爐中拿出一塊燒紅的烙鐵,一下子按在了東方祭的胸膛上。
東方祭一陣劇烈的疼痛,咬着牙沒有叫出來,那空氣中都瀰漫着焦肉的味道。
宇文獨冷笑着,道:“小子,還挺倔強的,那再讓你嘗一嚐了!”
這時候,進來一個人,在宇文獨的耳朵上嘀咕了幾聲。
那宇文獨頓時喜笑顏開。
宇文獨道:“別把他弄死了,等我回來,我要慢慢折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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