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喬小姐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們兩個就先走了,等會舞會上見哈。”
說完兩個手拉手離開了洗手間。
“這女人心也太可怕了,到處都是腥風血雨。”喬伊染自顧自的說着。
要不是因爲是封煜宸的同學聚會不想搞出什麼亂子,她纔不會選擇按兵不動。
但是這兩個人也太蠢了吧,非要在鏡子面前動手。
她轉頭拿起自己的手包翻了翻,裏面出現了一個鑽戒,她拿出鑽戒,想了想,放在了洗手檯上。
目的是什麼非常清楚,想要誣陷自己偷東西,表面上笑嘻嘻的兩個女人,心機實在是太深了。
重點是自己根本就跟他們無冤無仇,也不知道是哪裏招惹到他們了。
喬伊染想了想還是不要鬧大的好,畢竟來這個場合是想要交朋友的,自己沒必要出名,只要鑽戒不在自己身上,她們的目的也是沒辦法得逞的。
看着洗手檯上的鑽戒,喬伊染把口紅塗好後就離開了。
大廳中央,看到喬伊染出來了,兩個人相視一笑,開始準備上演了好戲。
“袁琳,袁琳,我的鑽戒怎麼不見啦!”
琪琪故意喊的非常的大聲,生怕附近的人都聽不見。
她們對於自己的計劃很有着信心。
“怎麼啦,怎麼會不見了,不會是被人偷走了吧。”袁琳趕緊煽風點火,想要把事情發酵變大。
“怎麼了,鑽戒被人偷了嗎?”
“不可能吧,這場合都是同學還個個都是有錢的,誰要偷你的鑽戒啊。”
旁邊議論紛紛,大家都圍繞着袁琳跟琪琪聚了起來。
喬伊染也聽到了聲音,知道這兩個女人開始作妖了,不想理會,準備走到一旁的蛋糕區喫點東西。
“站住,喬伊染是你偷的吧!你別想跑!”琪琪看到喬伊染準備離開,趕緊大聲叫住了她。
看來真的是躲也躲不過,喬伊染
真是後悔陪着封煜宸來這個聚會。
她也不怕事,徑直朝着這兩人的方向前去,看看她們想要弄出什麼丟人的事情。
“她不是封四少的妻子嗎,要偷你的鑽戒幹嘛,不會吧。”
“大家有所不知道,這位喬小姐,雖然是封四少的妻子,但是她本身不是什麼顯赫家庭的,誰知道用了什麼手段爬上了封四少的牀,而且在座的都是知根知底的富家子弟,也就只有她,是一個外人。”
琪琪一臉正義的指着喬伊染,她就是要在這麼多人面前丟她的臉。
“就是就是,要說我們這裏誰會偷東西,估計也就只有她了,畢竟不是所有山雞都可以變成鳳凰的。”
旁邊的議論聲越來越大,本身關於封煜宸跟喬伊染的傳言就特別的多,現在被她們兩這樣一說,大家更加覺得可信了。
嘈雜的聲音也吸引到了幕炎楓的注意,他在人羣外望着裏頭那個受着大家指責的女人,一臉淡定,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他突然來了興致,在外注視着。
“你說是我的偷的,有什麼證據!”喬伊染心裏面憋着火,她想要不惹事,可事情根本也不會放過她,還往她的頭上潑着髒水。
她現在要開始反擊了!
“我是普通家庭,可那有怎麼樣,就因爲我家庭沒這麼尊貴你就可以隨便的誣陷我嗎?做事是要講證據的,你起碼要讓我死的明明白白吧。”
完全沒有任何擔心,眼前這兩個人的嘴臉跟剛纔在洗手間完全不一樣,喬伊染可不會這樣任人欺負。
所有的一切都在她掌握中,她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是啊,你說是別人偷的有什麼證據,不能就這樣信口雌黃吧。” 旁邊也有人在插嘴。
琪琪繼續說着:“剛纔我在洗手間碰見她了,之後我的鑽戒就不見了,不是她還是誰,喬小姐你要真的這麼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敢不敢把你的包拿出來給我們看看。”
“就是,只要你包裏面沒有就算是我們冤枉你了,但要是有,那你就不要狡辯了。”袁
琳接話,跟琪琪兩個又互相使了個眼色。
“這是我的包包,憑什麼你說動就動?”喬伊染不甘示弱,看着這兩個人噁心的模樣,自己不可能輕易就範。
“你看你不是心虛了吧,要是真的沒什麼,你怕給我看幹嘛,該不會里面就是藏着就是琪琪的鑽戒。”兩個以爲勝券在握,說話的語氣都更加堅定起來。
“如果我包裏面沒有鑽戒你打算怎麼辦?”喬伊染低頭撇笑。
“不可能!沒有的話我都可以跪下來跟你磕頭謝罪!”琪琪激動的說着,但想想自己這樣說太直白了,趕緊圓話:“除了你就沒有別人了,肯定在裏面。”
“好,這是你說的,大家都聽見了,如果我的包裏面沒有鑽戒你記得要跪下來給我磕頭謝罪。”
喬伊染得意,這兩個蠢丫頭。
“好,但是如果有,那我可不會手軟,肯定要讓你去警察局體驗體驗生活。”
“任你處罰!”
喬伊染懶得跟她們廢話,拉了旁邊的一張桌子過來,直接把自己的包裏的東西全部倒在了桌子上面,所有都表現的明明白白。
大家都圍繞在桌子一圈,琪琪跟袁琳衝上去在桌子上面翻閱尋找,過了好幾分鐘都沒有任何的發現。
“現在事情都已經擺在面前了吧,我的包裏面沒有你的鑽戒,大家都是看在眼裏的。”
喬伊染開口,既然你們兩要作死,自己就要爲自己的行爲負責任。
“不可能,不可能,鑽戒怎麼可能不在這裏。”
琪琪跟袁琳兩個人互換眼色,都十分不解,怎麼會出現這樣一個情況。
琪琪起身就要搜喬伊染的身子:“不可能的,鑽戒一定在你身上!”
喬伊染武藝了得怎麼可能被琪琪近身,“滾開,你別碰我!”說着就把她推到了地上。
“找到了,找到了!鑽戒原來在洗手間的臺上!”宴會里的工作人員拿着琪琪的鑽戒跑過來激動的說着。
琪琪跟袁琳的臉龐頓時僵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