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靠在樹杈間,看着下面正在上演的好戲,只等女主角閃亮登場。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位沈公子該是要喫大虧了,也不知道他們間是什麼關係要真是生死仇敵的話,就是在這兒丟掉性命也不奇怪。”
葉風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來看,一早就發現這些圍住年輕人的飛車並不是真停得很隨意,每幾輛停下的位置剛好能擋住一個方向。這些人不出手則矣,只要一出手,除非是能在天上給那位沈公子開出條路來,不然他是絕沒可能逃脫。
“沈公子,這可就是您見外了。“申玉依然噁心笑着,總給人一種十分不舒服的感覺,“我們之間雖然一直都隔了個‘雷倫斯堡’,但也算是近鄰,時常有個走動,也不算是很過分吧?”
聽到申玉的話,沈公子先就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接着又止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想必是因爲申玉的話十分好笑,沈公子笑得腰都像是直不起來了一樣。
申玉並沒有惱羞成怒,反倒眼中笑意更濃,只是並沒有再去看沈公子,而是看向他的身後。
作爲一個能力者,沈公子的五感也是極爲敏銳,感覺到申玉目光變化,就是心中一跳。一秒時間都不到的情況下,這位沈公子就是硬生生把身體向左移了一移,一截利刃已從他胸前探出!
沒有去看背後情況,沈公子已繼續向左側撞去,因爲他早就激發了能力,這一下着實是把圍在那邊的人撞得不輕,只可惜最多也不過是這樣。感覺身形稍頓,前行的道路就已受阻,抬頭一看,一輛飛車雖然已被撞爛了車頭,裏面卻有一層不知多厚的合金板,就是以他的力量都再沒辦法撼動分毫。
“!”
見到這厚合金板,沈公子臉上已是血色盡褪,再沒有想要逃的意思,只回過身看向申玉,還有那個才下了車的美豔女子。
從沈公子車上下來這女人並不算高,身材卻是極好,最主要是身上布料極少,長相只不過是一般,卻化了濃妝,頗是有幾分“熟女”的味道,看年紀也確實該比沈公子稍大一些,想必這位沈公子的嗜好是有些特別。
這個“熟女”身上布料雖少,現在看上去倒是穿戴整齊,一點兒看不出是之前“車震”的主角之一,嘴上也脣彩想必也是補過的,看上去很是誘人,剛好與胸前兩團飽滿雪白相映成趣。
“爲什麼,玉鳳!”沈公子眼中滿是不解。
“爲什麼?到這時候你還要問這麼傻的問題,難道你還真是個傻瓜不成?哦,我倒是忘記了,你該是精`蟲上腦了纔對,難道你真以爲自己就是玉樹臨風、英俊瀟灑了,我的沈大公子?”
“熟女”臉上帶笑,這曾是沈公子最喜歡的表情,現在看到卻感覺像掉進了冰窯一樣。回憶起自己與羅玉鳳認識的經過,還有這其中的點點滴滴,沈公子已想到許多不合理的地方,只怪自己當初都沒曾細想,但這也不能完全怪他,只怪這個將近半年的套兒實在太過處於積慮了。
“就算你是天絕崖的人,適合被你們視爲目標的該也是不少,爲什麼偏偏要選上我?‘洛湖’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你們殺了我又有什麼好處?”沈公子依然還是想不明白。
申玉見羅玉鳳走到自己身前,就一把拉她進懷裏,手也順着領口伸了進去,直抓到胸前那團贅肉上,羅玉鳳也是發出一聲嚶嚀,聽在沈公子耳中格外刺耳。
“好處嘛,只要去做某件事情,好處就一定是有的,不過現在卻不能告訴你。能告訴你的是,東部這裏馬上就要有大變,你們都是些礙眼的存在,實在是沒有繼續存在下去的必要,少了你們後,阿姆斯周邊這塊地盤除了‘死神之握’和‘血色薔薇’,也就要屬我們‘天絕崖’了。你在‘洛湖’雖然並不重要,卻是掌握了最多的信息,少了你,‘洛湖’就等於是成了瞎子聾子,這樣一來才最方便我們辦事啊。哈哈”
“你們?你們難道連‘雷倫斯堡’也算計了進去?!”沈公子心中一動。
申玉臉上笑容稍收,自覺說得好像多了,這才正了神色說道:“看來還真是錯看了沈公子,說你是個笨蛋確實不大合適,但聰明人往往死的最快,這你總是知道的吧?之所以想要殺你,便是因爲你知道的太多,也容易想到太多。”
“好了,現在你總不會做個糊塗鬼了,也不用謝我,安心上路吧。”
申玉話音剛落,之前從車上跳下的其他人就抬起手上武器,這些個新式武器葉風認識的也是不多,只是看那申玉最多也不過是c級的實力,又不像是什麼強化系的能力者,這一番槍林彈雨下,絕對是十死無生。
“瞌睡碰到枕頭,去處有了!”
葉風也懶得下去,手上凝出個冰球扔到下面,在沈公子頭上炸開,已把他身體完全冰封在裏面,這時候纔有各種攻擊打在冰塊外面,但都少有能入冰數寸的。沒給這些人太多時間驚訝,冰塊上那些彈孔、破洞突然彈出道道寒氣,當射在那些人身上時,又變成冰矛一穿而過。
一輪冰矛飛射過後,除了申玉與羅玉鳳兩人外,所有人已全都被冰矛穿成冰雕插在地上,再有多餘的不管刺在樹上還是刺在地上,也都冰封住不小的範圍,除了那兩人站立的地方外,其他地方都已化爲雪域,看到飛車合金板上刺透過去的冰矛,申玉與羅玉鳳臉上也都沒了笑容。
“不知是哪位大人來到,天絕崖申玉、羅玉鳳有禮了,如果是我們哪得罪了大人,還請勿怪,我們這就走,這就走。”申玉身體沒辦法止住顫抖,說話也有些不利落了。
自然系的能力者申玉也不是沒見過,但要說能靠冰矛刺過半尺厚合金板的,還真就一個沒見過!
“男的可以走,女的要留下。”
“”
申玉四下張望,好像想看到聲音主人在哪裏,一根冰矛卻又穩穩紮到他面前土裏,感覺到冰矛上的寒氣,他纔再不猶豫,退着跑開,只留下那個叫羅玉鳳的女人,完全不顧慮她是不是會有悲慘下場。
“只要不馬上殺了自己就好,能讓男的走,卻要留下女的,想做的無非也是那種事,只要老孃把他伺侯的舒服了,想要活命也不是什麼難事,而且看這人實力這麼強,真是滿意了,就此一步登天也不是什麼難事吧?”羅玉鳳表現是有些害怕,其實心裏很是不以爲然,這樣的事情她也是見到多了,男人說白了還不都是屬貓的。
“等老孃這次要能因禍得福,第一個就要找申玉這混蛋算帳,居然敢扔下老孃自己跑了”
羅玉鳳在這想着好事兒,冰封住沈公子的堅冰已慢碎開,被這般急凍起來,再從中脫困後,他也看不出有任何不適,就是之前的傷也像好了許多,傷口已被冰封止住了流血,只是看到他臉上表情,羅玉鳳已再沒有別的想法。
葉風看着沈公子切斷了羅玉鳳四肢,又把她眼睛刺瞎、耳朵刺聾、舌頭切掉、鼻子割掉,也是忍不住皺了皺眉,可想到之前這女人的所作所爲,又實在對她同情不起來。
“出來吧,朋友。”
做完這一切後,沈公子才收了臉上猙獰表情,換上一副感激不盡的模樣,只是葉風並不怎麼相信這傢伙,要不是能用得到他,葉風才懶得趟這灘混水。
見識了葉風的實力,看葉風從樹上滑下,沈公子也露出了意外表情,不過卻沒敢多說什麼,只是仔細打量面前這個像比自己還小的年輕人。
葉風早在之前就脫了那身軍裝,一路上褲子也早就劃爛了,現在身上穿的是一套在城裏買的休閒服飾,褲子很像是過去的牛仔褲,上衣很像是以前的夾克衫,褲子是灰白色的,上衣是深黑色,腳上穿了一雙不錯的登山鞋,這一路上這麼折騰,也還算比較完整,看不出有什麼破損嚴重的地方。
就像葉風的穿着一樣,葉風的長相也是毫無特點,臉上、手上稍有些髒,但氣質依舊,還是那副靜似山嶽、動似波濤的模樣。
沈公子有種感覺,這個貌不驚人的男人有着與外表沒有一絲關聯的實力,不要說是之前暗算自己那些人,就是換了自己,或者換了‘洛湖’的頭兒在這,也必定是有死無生!
“不知這位先生貴”
“不要說廢話了,我救你本來也不是白救,我們又算不上熟,有功夫在這多說廢話,倒不如儘快切入正題。”葉風可懶得跟這傢伙客道,自己雖然救了他,但也沒認爲他比另夥兒人好上多少,“我需要有一個落腳的地方,不會很久,你帶我去那個叫‘洛湖’的組織。”
“”
葉風對懶得答理的傢伙就是這麼直接,一點兒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妥,只因爲有所需,纔沒辦法找上他,水現在是不缺了,但食物還不知道多久才能找到,有這麼個現成的去處,也剛好可以暫避一下,等風頭過了再走,順利逃脫的機會也能更大些。
沈公子很想要說“不”,但可惜他不可能有那種勇氣
用一繩索把弄成了人棍的羅玉鳳系在車後,沈公子獨自驅車回往“洛湖”,葉風可沒興趣坐他那車,沈公子也不怕葉風跟不上。
當好不容易到了地方,沈公子才一下車,葉風已站在他側後面,完全看不出是剛追着飛車一路跑過來的,不要說是氣喘,就是衣衫都沒有太多零亂。
“這裏就是那個什麼‘洛湖’?居然在這麼深入‘野外’的地方,都可以說是沒離開阿姆斯所管轄的範圍,還有那個什麼‘天絕崖’和‘雷倫斯堡’看來這次是真找對地方了,越危險的地方也就越是安全,‘燈下黑’總是沒錯!”看到眼前所在,葉風心中大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