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下一刻。
月島需捂着臉站起,跟一陣風似地,跑去了浴室。
很快,嘩啦啦的水聲從裏面傳來。
這一回,浴室裏的水聲響了好一陣,壁掛式的燃氣熱水竈纔開始了轉動,發出了嗡鳴。
木村蓮笑着搖了搖頭。
顏值的威力,現在是體現出來了。
說不圖我身子?鬼信。
但是,木村蓮心裏隱約是明白的,月島需對自己的喜歡,絕對不只是因爲這個。
雖說她老是對自己動手動腳,但她常用的動作,通常是自己手臂,找各種角度,和自己貼一塊。
這種行爲,更像是一種依戀,而不是索取。
比起和自己發生點什麼,她更在意的,是能和自己永遠呆在一塊。
是啊,她太孤獨了,而這個世界上,也只有自己可以填補這份孤獨,因此她本能地想要和自己親近。
說起來,自己是不是體力也有了增長?
木村蓮抬手,託了下眼前的棋墩。
感覺這個棋盤,好像沒以前那麼沉了?
不錯,以後調戲月島的時候,可以更加得心應手了。
等她下一次嘲笑我體力的時候,我得教她做人。
他看着棋盤,思緒有些遊離。
說起來,在自己這種訓練強度下,月島燻距離下一次突破,還需要多久呢?
第一次突破,花了一週,第二次突破,花了一個多月。
時間一次比一次長。
他想着想着,神情突然有些變化,壞了,下一次不會要等到明年了吧?
感覺比自己預估的,還要久遠啊。
他感覺月島的智商,是個迷。
偶爾有那麼幾次,她在圍棋上,展現出了相當驚人的算路,把他都給震撼到了,讓他一度以爲她不出幾個月,就可以橫掃棋壇。
但是,在之後的對弈裏,月島的智商,又迴歸了尋常天才的水準。
說起來,如果她要花好多年才能拿到棋聖的話......我也很煎熬啊。
等一等,他看着眼前的盤面,突然怔住。
他發現了一件事。
好像月島每一次的突破,都是發生在這塊棋墩旁?
這是巧合?
他心神漸漸沉了下來,一個念頭在腦海裏轉悠,這玩意是不是有什麼奇異效果?
莫非這塊棋墩是月島家族的寶物,而月島身具島一族的血脈,無形中,能給她什麼隱祕的賜福?
木村蓮彎下腰,仔細觀察起這個大傢伙。
燈光下,棋墩通體呈現明黃色,好像一塊大號的琥珀。
似乎封藏着什麼古老的祕密。
他抓住了這個棋墩的一腳,讓它傾斜起來。
隨着光的角度發生變化,棋墩上的木紋生動得彷彿會流淌一般。
木村蓮看了很久,也沒研究出它有什麼特殊的。
但是直覺告訴他,這個棋盤,絕對不是凡物,應該帶着某種神祕的威能。
這時,他的目光落在了棋盤上,月島父親的那件講義上,木村蓮心裏一動。
上一次,記得是二徒弟送來的那件帶留,讓月島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而這一次,清水送來了本講義?
又是一件父親的遺物?
誒?
今晚,要不讓月島需再睡在這棋墩上試試看?
過了片刻,月島從浴室裏洗完澡出來了。
還是白色的睡衣,鬆鬆垮垮地穿着。
臉蛋還是紅撲撲的。
剛吹乾的長髮好似一道瀑布,沿着她優美的背脊,流淌下來。
她有些畏懼地看了木村蓮一眼,伸手交叉抱在了胸口,靠在牆邊,沒敢過來。
木村蓮拍了拍身邊的軟墊。
月燻搖了搖頭,站住不動。
木村蓮好笑:“怎麼,怕我喫了你啊。’
“我過去,你又要對我動手動腳的。”月島沒好氣道。
“這不好嗎,我看你剛剛很享受啊?月—————————————學。”木村蓮故意拉長了她名字的音節。
“木!村!”月島燻咬着下嘴脣,一個音節一頓,兇巴巴道。
木村蓮笑吟吟地看着她,欣賞着她氣急敗壞,又拿自己無可奈何的樣子。
突然,月島燻眼珠一轉,抬起爪子,獰笑着向他靠近:“你可要想清楚了,就你的這個體力......你不會真以爲能隨便欺負我了吧!”
“我體力怎麼了?欺負你還不夠嗎?”木村蓮心裏好笑,面上卻是假裝驚慌,仰起了脖子看她。
月島的嘴角開始壓不住了:“欺負我?嘿嘿,我都差點忘了,真要論力氣,你是根本比不過我的。”
“是......麼?”木村蓮震驚了。
“之前本姑娘只是照顧你男生的自尊心,配合一下你而已。差點把我都給演進去了,現在,我要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喂,你不要過來啊。你不是說不圖我身子的嗎?”
“不圖你身子?那是之前的我說的,關現在的我什麼事?”月島故技重施,光速切割。
說着,她已然壞笑着來到了木村蓮面前,只見這貨瞪大了眼神,目光左右亂瞟,似在尋找逃跑的方向。
月島燻心裏暗爽,突然閃電般伸手,向木村蓮的雙耳襲去。
賓館裏的事情已經證明了,木村蓮的弱點,也在這裏。
哼哼,之前被他抓住了語言上的漏洞,被調戲慘了。
而現在,她什麼都不想管了,剛剛遭受的屈辱,她要十倍奉還!
下一刻,啪!
月島一怔,低頭一看。
自己的雙手手腕,被他擒住了。
月島燻心裏不屑一笑,雙手一掙,就要將手抽回,這一回,她可是用上了真正的力氣。
賓館裏被木村蓮壓住後,她就發現了,木村蓮的力氣,似乎和她差不多水準。
只要自己認真起來,注意點不被他拿住耳朵,就有機會將這個體育廢柴......
誒?
下一刻,月島燻瞪大了眼睛。
她發現自己的雙手紋絲不動,像是被上了鐵銬一樣。
兩人四目相對。
“......”月島黑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
“......”木村蓮臉上的笑容,緩緩浮現。
“木村,當我剛剛沒說過這話好不好?”月島手上暗暗加大力氣,一邊央求。
木村蓮感受着手心裏,月島努力掙扎卻拿他無可奈何的樣子,大喜。
這個體力+10%,加成看似不多,但用來對付月島,竟然剛剛好。
穩穩地拿捏住了她。
木村蓮雙手抓着她的手腕,緩緩站起,月島需慌得往後退了一步。又是掙扎了一下,手沒有掙脫。
木村蓮往前一步,月島又往後一步。
一路,將她逼到了牆邊。
木村蓮眼裏閃過一絲戲謔,迎着月島央求的目光,又朝她走近一步,逼得月島背貼上了牆,然後雙手用力,將她兩隻手舉了起來,按在了牆壁上。
他的動作很慢,卻又很平穩,帶着種從容不迫的感覺,讓月島需完全沒法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