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他是君,他是臣,她想要的榮華富貴他給不起。
“不會的,你不是愛慕榮華之人,你一定是騙我的。”宇文拓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放佛被掏空了心肺一般失魂落魄,他去爭,去搶,不都是爲了她嗎?
她卻不敢去正視他的目光,而是裝作不經意的把臉扭到一邊,不屑地對他冷哼一聲:“你以爲我愛的人是你嗎?你別做夢了!一開始我是以爲繼承皇位的應該是你,所以我才投懷送抱,現在大局已定,你不過是一個臣子,之前我就想藉着李明楓的死因乘機離開你,將一切的錯誤都神不知鬼不覺的轉移到你的身上。”
她稍微停頓了片刻,卻還是將那絕情的話對他說了出來:“可是後來我留下了,不是因爲我愛你,是因爲我可憐你,我的憐憫,你懂嗎?既然我有更好的歸宿,那你也就沒有必要死抓着不放了。”
她不願再去看他的眼神,而是向前跟着那前來通報之人準備離開了。
少許,他開口道:“是我宇文拓無能,留不住你。”
她想要的榮華富貴,他給不起……
她愛的從來都是名分,只不過以爲他會是儲君……
她從來不把他當回事,一切都是他在自作多情……
她從來沒有愛過他,只是因爲憐憫……
她有了更好的歸宿,他便沒有必要死抓着不放了…………
這要他怎麼堂而皇之的接受這一切,在她楚歡顏的心裏他算是什麼?
她停頓了片刻,便頭也不回的對那士兵說道:“我們走吧。”她的淚水決堤,縱橫的劃過臉頰,要她離開,她又怎麼捨得,只不過想要他不要活得太累,自己不要成爲他的累贅……
幾天後的皇城內,宇文陵已經是好幾天沒有上朝了,在宮裏大擺筵席,戲臺高鑄,一大早的就邀請楚歡顏出席,她卻找了藉口搪塞過去了。
可這舉動似乎並不合某人的意圖,宇文陵挽着慕容映月以一個高傲的勝利者的姿態出現在她的面前,慕容映月對着她不屑的嗤笑一聲:“這麼些天不見,怎麼弄得這麼狼狽啊,以前不是挺驕傲的嗎?”
“朕既然都邀請你去了,你又爲何不肯賞臉。”宇文陵也隨了慕容映月的心意,上來搭句話。
楚歡顏冷冷的開口道:“皇上請回吧,和慕容映月這種骯髒的女人在一起同臺聽戲,都是對我人格的侮辱。”
“骯髒”這個詞刺激到了他二人的神經,宇文陵看見慕容映月臉上呈現屈辱,不堪,將要委屈落淚的樣子,不由得心生怒火,就連她宇文拓的女人居然都敢對他這麼猖狂!
宇文陵不由分說就是一巴掌重重的打在她的臉上,抬手扣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看着自己,惡狠狠的看着她一字一頓的說道:“你以爲你是個什麼東西,我讓你進了宮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嗎?你只不過是我用來羞辱宇文拓的一枚棋子,你有什麼資格來辱罵我的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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