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爺的功課做完了,請他爹驗收。
小少爺在他爹身後,狗腿地捶背揉肩:“爹,我可以出去玩了嗎?”
老爺滿意頷首:“去吧。”
還額外給了小少爺零花的銀子,可以說是非常溺愛了。
也怪不得會把小少爺寵成這樣。
小少爺像只歡樂的小鳥一樣飛走了,影衛盡忠職守地跟上。
小少爺又去找那些地痞無賴胡混,請他們去醉仙居喝酒喫肉。
醉仙居的雅間裏,戲精們盡力在表演,主題仍然是無腦吹捧葉大俠,順便也吹吹自己。
影衛蹲在房樑上,手裏拿着一隻方纔趁他們不注意從桌上順來的燒雞,啃得香噴噴。
喫了一會兒,影衛又拿起一壺順來的酒,把酒壺舉得高高,張大了嘴往自己口中倒酒。
喫飽喝足了,影衛一抹油漬麻花的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小少爺。
那羣戲精講完故事,又搬來一堆磚頭疊成一摞,然後派出一個什麼狗屁天下第一掌,一掌把磚頭全劈成了兩半。
小少爺鼓掌鼓到飛起,連聲叫好。
這羣人喫飽喝足散場了,影衛飛下房梁,在那磚頭上戳了戳。
一戳一個洞。
顯然都是做過手腳的。
影衛:“……”
散場時已是夜半時分,小少爺回到臥房,正要寬衣解帶,忽地想起影衛大約還在暗處盯着,便揚聲道:“你出來。”
影衛從小少爺背後繞出來。
小少爺:“我要更衣了。”
影衛訝異:“要我服侍少爺更衣?”
小少爺惱火:“屁!我是要你出去,不許看我!”
影衛:“都是男人,怕什麼?”
小少爺臉一熱,瞪他:“反正你給我出去……我纔剛剛從外面回來,不可能再逃跑了,你沒必要這麼死盯着我,在外面守着便是了。”
影衛得令,出了小少爺臥房,一擰身施展輕功躍上房頂。
小少爺喜滋滋地搓手,眼冒綠光,翻出自己私藏的葉大俠官府通緝畫像,隨即鑽進被窩裏,看着畫像搞事情。
這時,空中一隻烏鴉飛過,嘎嘎叫了兩聲。
影衛一本正經訓斥道:“你這烏鴉,休要攪擾少爺歇息。”
語畢,放着袖中暗器不用,偏生掀起屋頂一片瓦,朝那烏鴉擲去。
擲完烏鴉,影衛似是無心地朝漏洞下方望去。
小少爺雖大半個人被被子掩着,但看那被子隆起的形態與抖動的頻率,是個男人就猜得出下面是怎麼回事,小少爺臉頰紅雲飛布,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白而齊整的小牙輕輕咬着下脣,將那柔軟的脣瓣噬咬得嫣紅……而他目不轉睛望着的,正是葉大俠的畫像。
影衛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紋絲不動地盯着小少爺看,只有偶爾上下滾動的喉結證明他還是能動的。
過了一會兒,小少爺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進入賢者時間。
精蟲一下腦,整個人都跟着理智起來了。
小少爺整了整衣服,一骨碌坐起來,正氣凜然地譴責自己:“我這個人,怎麼可以這樣呢?”
看過了全程的影衛:“……”
小少爺臉紅紅的:“我這個人,真是太無恥了,齷齪!居然想着葉大俠做這種事!”
影衛無聲地笑了。
他雖然頂着一張平平無奇的臉,但笑起來時的神情卻莫名地勾人。
屋子裏,小少爺正語重心長地規勸自己:“這是最後一次,下次可不許了啊,聽見沒?”
訓斥完自己,小少爺的良心不痛了,便把葉大俠的畫像收了回去。
然後鑽回被窩裏美滋滋地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