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風雲染就朝外走去。
“阿染,你上哪兒去啊?”上官景連忙跟上。
等隋君洛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夕陽西下時分了,睜着有些迷茫的鳳眸,隋君洛躺在雕花木大牀上,愣愣的看着頭頂上的屋瓦,有些反應不過來。
片刻後,思緒回籠,解毒、風雲染、血癮發作、赤膽月仙草、脫衣服
‘蹭’的一聲,隋君洛猛地從牀上坐起,卻在下一瞬又跌了回去,扶着腰,隋君洛的小臉黑了。
臥槽臥槽!
昨晚天雷勾起地火,她居然真的跟風雲染那廝滾了牀單?她還真的將風雲染給上了?!呃,不對,她好像是下面那個,這主次反了
說好的讓那廝跪着給她唱徵服呢?說好的要當總攻大人呢?說好的霸道酷炫狂拽吊炸天呢?!
沒有,通通都米有,滑鐵盧之戰啊
頹廢將拉過被子,再次將自己蓋住,而就在隋君洛在默默的吊念自己失去的節操的時候,房門被退開了。
一抹月牙白,踏着夕陽緩緩走入。
“小洛兒,起來用膳。”清潤的嗓音傳來,然,隋君洛一點反應都沒有,完全不打算從牀上起來。
盤子放下的聲音響起,很快,隋君洛便感覺到有人在拉她的被子,小臉由紅轉黑,隋君洛拽,死不放手,“不喫了,氣飽了。”
清潤如泉的嗓音響起,隋君洛心頭那把火,在風雲染的笑聲中,越燒越旺,而後,她又聽風雲染道:“昨夜是爲夫略微粗魯了,以後爲夫多注意便是,小洛兒”
風雲染還未說完,被子便猛地被隋君洛掀開,而隋君洛看着面前臉上帶着濃濃笑意的某人,直接伸手將人往牀上一推,而後翻身騎上。
“只是略微粗魯?風雲染,你丫的還要不要臉?!”隋君洛一排小白牙咬得咯吱作響。
要不是這廝開始的動作十分生澀,她都要懷疑這廝以前是不是個情場老手!
後面那九十二式,招招刷新她的底線,下限啊!節操啊!他孃親的昨晚通通都手拉手離家出走了
“呵呵,要臉取不到媳婦。”風雲染黑眸中印着隋君洛的容顏,眸底流淌着化不開的笑意。
隋君洛一噎,好片刻後才咬牙切齒道:“風雲染,你丫的告訴爺,那些招你哪兒學來的?!”
就在風雲染想說什麼的時候,房門再次被推開,上官景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而上官景,看到房內之景時,完全石化了,薄脣大張,臉上的表情瞬息萬變。
房內的雕花大牀上,只穿着黑色裏衣的“少年”正跨坐在白衣男子的腰間,一手揪着男子的衣領,一手撐在牀榻上,頭低垂着,離白衣男子薄脣,不過是兩個拳頭的距離罷了。
而白衣男子左手,正虛扶在“少年”的腰間,完全是一副任君採摘的縱容姿態。
上官景不淡定了,什麼情況?難道又是昨晚某個場景的再現?!
可是,阿染的位置不對勁啊,是不是搞錯了
而如果說沒有錯,那小君君今天這麼晚起的原因是因爲被阿染榨乾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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