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砂巖兵營內。相比於飄雪兵營那邊的歡快,砂巖兵營內的氣氛,則是沉重得有些可怕。本來排列得十分整齊的軍帳篷,此刻東歪西倒,有些甚至是被火燒焦了一半,穿了個大大的窟窿。而安放糧草的地方,不僅凌亂一片,更是四處都隨地可見焦灰,那是大軍未來幾日,本來的糧食。看着一片狼藉的兵營,赫連蒼周身的低氣壓,讓幾位大將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誰來告訴本太子,爲何這兵營會成這幅模樣”低沉帶着怒意的聲音響起,宛若是那被激怒的野獸的低咆。赫連蒼的聲音,打破了蔓延了許久的沉寂,而各將士身子一抖,一時之間,竟是無人敢接話,畢竟這個黴頭十分的不好觸。“都啞巴了”赫連蒼道,醇厚的聲音此刻已經聽不出任何的怒意,但偏偏卻讓人覺得比之方纔,更爲的讓人心驚。如鷹隼般的眸光落在身旁的中年男子身上,赫連蒼道:“榮衛,你作爲留守兵營的將軍,四千人留守的兵營,居然成了這幅模樣,不打算給本太子一個交代麼”那名爲榮衛的男子身子一僵,硬着頭皮出列,“回稟太子殿下,在太子離開沒多久之後,一支赤紅戰甲騎兵便是來了”聲音說到最後有些小,榮衛悄悄抬頭看了赫連蒼一眼,繼續道:“那支赤紅戰甲騎兵只有千餘人,按理說,我們完全應付得來纔對。可是太子殿下您知道麼,他們實在是”說到後面,榮衛不知是想到了什麼,臉色一變,此刻臉上是深惡痛絕中帶着點驚恐,那表情又是懼,又是恨,異常的精彩。赫連蒼看着自己副將的表情,忽然來了興趣,問道:“實在是什麼”不僅是赫連蒼,其他跟着赫連蒼出站的人,皆是滿目好奇。實在是什麼強悍敵方只是一千人,就將他們留守兵營的四千人打敗了,還將兵營弄得一團遭。估計除了強悍,就找不出其他詞來形容了“實在是太無恥了”榮衛差點就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了出來。不僅是衆將士,就連赫連蒼也是一愣,反應過來後,齊齊嘴角一抽,太無恥“咳咳,那個榮衛將軍,你倒是說詳細點啊”其中一位將軍道。太無恥這是什麼形容詞這時,一些留守兵營的副將,也陸陸續續的來了,而看着一衆副將有些奇怪的走路方式,赫連蒼劍眉一皺。“太子殿下”一衆留守將士,哭喪着臉看向赫連蒼,臉上表情,很委屈十分委屈棕褐色的眸光在衆人身上一掃而過,赫連蒼髮現除了走路姿勢有些怪之外,這些留守的將軍,都沒有受什麼傷。而之前他領兵回來的時候,那些士兵亦是很少有受傷的,不應該說,就算受了傷,也很少有死亡了。這樣,對方講他兵營摧毀,卻沒有傷他多少人,意思很明顯,這是警告本書來自品&書#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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