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雲染黑眸中泛起淺淺笑意,“跟着我,小洛兒想運氣差點,都很難。”
隋君洛嘴角一抽,隨後默默的扭開頭,眼不見爲淨,省得她還要去忍住那種將風雲染拖出去打一頓的念頭。
“不過小洛兒,麻煩來了。”風雲染摸了摸隋君洛的發頂,語氣溫和。
隋君洛瞳眸一凜,迅速扭頭,微挑的眼角染上輕嘲。
將裝着蛇膽的袋子放在風雲染的手中,隋君洛道:“風雲染,這個你拿着,爺會去會會她”
然,這袋子交到風雲染手中都沒有一秒,就又被風雲染放回到了隋君洛手中。
“這個還是小洛兒拿着,談判這種事,就交給爲夫來做就好了。”風雲染笑道,笑容有些縹緲,在那張蒼白驚鴻的俊臉上,劃出一道絕世的清塵。
隋君洛眸光沉了沉,不爽的哼哼了兩聲,便是不再說話。
她知道風雲染的意思,不就是覺得她現在的情緒有點不穩定麼不就是擔心的她跟那女人談着談着,崩了,又打起來了麼
不過,現在她將那條黑綠巨蟒王的蛇膽挖了,那女人豈有不怒之理
“小洛兒要相信爲夫。”風雲染輕聲道。
隋君洛額上青筋一突,“爲夫就算要當,你也是爺的太子妃爺要喚你聲愛妃”
剛繞過竹屋一角,白芯便恰好聽到了隋君洛的這句話,頓時腳步一頓,有些驚詫。
這是
眼角餘光撇到白芯,隋君洛鳳眸微眯,側身,殘餘着陰冷的眸光從瞳眸中迸射而,冰冷無溫,宛若看一俱冷卻已久的屍體。
白芯迅速回神,美目一掃,看到完全崩塌的石槽,再見靜靜的躺在隋君洛與風雲染腳邊的那條蟒,只覺腦中似有剎那空白了。
“如閣下所見,那條蛇死了。”既然都被看到了,隋君洛也沒有想過要隱瞞。
“哈哈死了,它死了”
白芯忽然仰頭大笑,有些癲狂的笑容中,竟是透出快意與仇恨。
隋君洛稍愣,對於白芯的反應,她想過很多種,但卻唯獨沒有這個。
現在這是什麼情況她這活生生的殺蛇仇人在這裏,那女人不來找她報仇
許久,白芯才止住笑聲,“外面那兩人,是與你們一夥的吧。既然你們將我寵物害死了,那就拿外面兩人的命來抵”
“你什麼意思”隋君洛冷聲問道。
末連城與黑澤熙怎麼了
見隋君洛沒有否認,白芯笑容深了些,“什麼意思就是他們都中了我的毒命不久矣”
隋君洛眸光微閃,對於黑澤熙,他就算是死在了毒明子的手中,她也沒有什麼所謂。
但末連城,就算撇開他在外宣告支持自己、讓黑鈺閣暫時成爲她隋君洛助力的這點不計,她都覺得這毒霧沼澤,不應該是他最後的魂葬的地方。
是,過往的一切,那刻入心頭的記憶,確實是讓她不堪回首。
但從那天,從末連城滿身傷痕出現在她面前的那天,她忽然覺得,這樣一個固執堅持、卻又驕傲如斯的男子,真的值得有個更好的歸宿。
只是,那個歸宿,即使不是她隋君洛,也不該是腐臭瀰漫的毒霧沼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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