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府內,隋君洛看着這裝飾奢華,但卻陳舊異常、灰塵遍佈的內庭院,太陽穴突了突,這真的是人走茶涼,連個打掃的人都沒有
然,就在隋君洛剛這般想着,府邸之外忽然傳來了趙豪的聲音,“四殿下,陛下想起四殿下剛回來,府中定然不夠人手,所以特意派了十數人給四殿下。”
隋君洛轉身,看着跟着趙豪身後的十幾人,眉頭微不可見的一皺。
這十來人,其中有家丁打扮、有侍女打扮,還有侍衛打扮的,但讓隋君洛有些詫異的是,這其中有一個長得極爲俏麗的女子,其穿着明顯高了其他女子一級,此刻正用一雙盈盈杏目看着她。
這是
而那女子見隋君洛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白淨的俏臉上紅暈浮現,朝着隋君洛行了一記禮,柔聲道:“殿下,奴婢名古香兒,是陛下給殿下安排的通房丫頭。”
隋君洛眉心一抽,通房丫頭?她那皇帝老爹連這方面都幫她想好了?說好的關係惡劣呢
將眸光從古香兒身上移開,隋君洛看着趙豪道:“有勞公公走上這一遭了。”
趙豪笑,“哪裏的事,雜家爲皇室辦事這是本分,應該的。”
隋君洛向陌無殤使了個眼色,後者會意,從懷中拿出一小包銀子,遞給了趙豪。
將趙豪打發走後,隋君洛看着這滿院子的人,菱脣緊緊抿成一條僵直的線,整個人的氣息冷硬不少。
呵,這麼多的眼線。不過,既然她不打算爭位,這些眼線就放着吧,就當讓她那皇帝老爹能安心些
很快,主臥便被一衆手腳的下人收拾好了,而當隋君洛踏入主臥的時候,腳步一頓,看着這滿室的畫盒匣子,忽然一股苦澀悲傷,卻混雜着滿足眷戀的情緒從心頭中洶湧而出。
腳步不受控制般,隋君洛走向離自己最近的畫盒匣子,打開。
取出畫盒匣子內的畫卷,緩緩展開,隋君洛看着畫卷中的俊美男子,瞳眸中寸寸湧出依戀與蒼涼。
畫卷中的男子一襲麒麟紋滾金邊黑衣,長髮以紫金冠豎起,俊容如刀削斧刻般凌厲,劍眉鷹目,眉宇間凝重一抹攝人的霸氣。
雖只是一幅畫卷,但那作畫之人卻將畫中男子畫得活靈活現,沒有一處不是細緻。
一幅與人等高的畫卷,完全鋪開時,畫中男子似要從畫卷中走出。
而讓隋君洛情緒複雜的是,從那畫的作畫痕跡,她可以看出真的是一筆一畫,極爲認真的描繪而成。
她似乎能夠看到,在無數個****夜夜裏,“少年”在臥室中,凝着眉,手握畫筆,以一衆幾近誠懇的模樣認真的作着畫。
她似乎能看到,當每一副畫完成後,“少年”脣邊綻放出一抹緩緩的笑靨,有些空洞荒蕪的眸中溢起化不開的欣喜。
她似乎能看到,“少年”靜靜的在畫卷之前站着,以一種守護者的姿態,直至畫卷完全乾透,才小心翼翼的入畫匣中。
她似乎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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